「姐姐,聽說j國的流星雨特別漂亮,你之前好像說過想去看,可惜這次你不去,不過別擔心,到時候我多給你拍幾張照片。」
跟顧朝說想看流星雨,已經是七年前的事了,當時是我和顧朝第一次見面,去給我和陸宴倒咖啡,穿著高跟鞋,一不小心就拐著腳摔到陸宴懷里。
我看做什麼都笨笨的,就將歸為我的同類,什麼都跟說。
那時,陸宴也在。
我倒是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顧朝還記得我說喜歡看流星雨。
「對了姐姐,你也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宴哥哥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特意加重了照顧兩個字的音。
我假裝看不出的挑釁,有些失落的嗯了一聲,顯然更興了。
顧朝不知道的是,興,我也很興。
原本我還想著離婚至還要等半年,但是陸宴提前去了j國出差,說明,離婚也可以提前提上日程了。
而且剛剛聽到顧朝親口說了「照顧」,我更放心了。
等到他們登機后,我趕給張律打了個電話。
許是我語氣里的興太過明顯,那邊輕笑了一下,接著較正常偏低的聲傳了過來:
「好,j國那邊我馬上安排。」
正事談完,我問:
「你什麼時候到京市?」
「下午五點左右。」
「好,你到了我去接你。」
掛了電話,出了機場后,我讓司機送我去公司。
上次去海市,我就是去找的張律。
前世,的律師事務所做到行業top10,專注于為服務,幫助千上萬的離漩渦。
七十歲的時候,雖然偏向幕后,卻依然在商場上叱咤風雲。
那年思思生了重病,治病花了我們所有的積蓄,想要放棄治療。
我走投無路,在新聞看到后,飛去海市蹲了差不多一個多月,見了我,聽了我的遭遇后,重新出山幫我打司。
因為時間太過久遠,又沒有實質的證據,再加上陸宴的作都是合法合規的,花了很多的力,幫我們贏回兩千萬。
雖兩千萬對于當時的姜氏集團來說,九牛一,對我們而言,卻是救命稻草。
在法庭上,我看雖頭髮花白卻依舊大殺四方的時候,我眼中只有羨慕,我真的想,為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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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過張律的過往。
張律從小開始,便目睹母親被父親家暴,母親想離婚卻因為種種原因離不了,直到被家暴致死。
但當時年紀小,雙方家長怕沒人養,便簽了諒解書,父親沒能獄。
父親對不好,還收了一個老的錢,想要把嫁過去,是自己想辦法逃離,等當了律師后,第一個被親手送進監獄的正是的父親。
和陸宴都算是從底層殺出來的,但是卻又不同。
陸宴有姜氏的托舉,而則是完全靠自。
的上,有種任何東西都打敗不了的堅毅。
8、
陸宴的助理陳清對于我來公司查賬并不驚訝,總歸我年年都查。
母親臨終前,便囑咐過我要每年查看公司的財務報表、資產,我一直謹記母親的話,年年都看。
但是每年公司的財務報告基本沒什麼問題,以至于前世,陸宴什麼時候轉移的財產,我都不知道。
但是張律一下就看出了問題。
翻了幾下賬本,皺眉道:
「看這個沒什麼意義,讓財務那邊把賬拿過來。」
我驚愕。「賬?」
張律眉皺得更深了。
「你公司有賬外賬都不知道?你老公每年就給你看這個?」
我有些遲鈍的點了點頭。
有的公司會有兩套賬本,外賬是做給外人看的,賬只有公司的最高管理者有權限查看。
姜氏集團主業是做能源汽車,這幾年在陸宴的經營下,進行業top50,就算是那個外賬,每年盈利也近百億。
陳清再聽到我說要看賬時,愣了一下,目看向張律時,帶著戒備。
接著,我聽到他公事公辦的語氣道:
「太太,想要查看賬需要陸總的許可,陸總現在還在飛機上,等他落地了我第一時間通知陸總。」
我冷笑:
「怎麼?我堂堂一個董事長,連看公司賬的權力都沒有?」
陳清應對自如。
「夫人自然是有這個權力的,只是集團……」
沒等他說完,我直接一個部電話把財務部總監了過來。
我和張律還有張律的團隊清查公司的財,接近半個月才清點完。
陸宴除了我查賬當天給我打了一通電話發了很大的火后,再沒有給我打過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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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里倒是能經常看到他帶著顧朝出席各種商會和晏會,顧朝牽著他的手臂,笑如花,郎才貌,看上去很登對的一對。
閑暇的時候,他會帶著顧朝和三個孩子去游玩,帶著他們去看流星雨,在漫天流星下許愿……
這要是以前,我看見這些照片,一定會傷心難過,然后給他打電話,想法設法的讓他回來。
可是現在,我沒有太大的,甚至覺得顧朝有些沒用了。
都大半個月了,兩人怎麼到現在還沒進展,張律找的那些偵探,除了拍到他們宴會上搭手外,幾乎沒有其他的親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