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媽媽，忍不住問道：「媽，城高學校是一所大專，買婚房怎麼能買在那里呢？應該買在正經的中小學附近，以后孩子上學也方便。」
媽媽臉一變，語氣有些不耐煩地說：
「大專怎麼了？大專也是學校。宗馬上就要去那里上學了，買在那里，以后我們去看宗也方便。再說了，那里的房子便宜，能省不錢呢。」
「可是那是我們的婚房，是給我和阿琛以后生活的地方，不是給弟弟方便的。」
我提高了聲音說道。
爸爸猛地一拍桌子，生氣地說。
「你怎麼說話呢？宗是你弟弟，你幫他一下怎麼了？我們養你這麼大，你就這麼自私嗎？」
我看著爸爸生氣的臉，心里滿是委屈。
「爸媽，那我和阿琛準備結婚，你們能不能給我一點陪嫁，或者幫我們出一點買房的錢？」
媽媽聽到我的話，臉上出為難的表。
「瑞瑞啊，不是爸媽不想給你，實在是你命里缺金，不能錢。要是給你陪嫁，你拿著錢，肯定會招災的。我們也是為了你好。」
我看著媽媽，又看了看爸爸，他們臉上的算計和敷衍，讓我心里最后一期待也破滅了。
我深吸一口氣，從旁邊拿起我的包，放在桌子上，然后慢慢打開。
這一次，我不會再麻痹自己了。
我從包里拿出第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
「這張銀行卡，是我大學的時候，出去打工存的錢，當時你們不給我生活費，是我一點點打工才能在大學里活下來，這里有五千塊。」
媽媽和爸爸的眼神變了變，他們沒想到我竟然存了錢。
我又拿出第二張銀行卡。
「這張卡是我工作后，公司給我發的獎金。你們說工資卡要給你們保管，可這獎金是我額外努力得來的，我沒告訴你們，自己存了起來，這里面有一萬塊。」
爸爸的臉變得難看，他想說什麼，卻被我打斷了。
我拿出第三張銀行卡，聲音帶著一抖。
「這張卡，是阿琛給我的三十萬彩禮，我已經放在上五年了，這五年里，我沒摔過跤，沒丟過東西，連冒都很，我也沒招什麼災。」
最后，我拿出第四張銀行卡，那是昨天阿琛給我的五萬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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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四張銀行卡都放在桌子上。
然后從包里拿出抓住一把的人民幣，那是我今早特意換的。
一張一張地往外撇，眼淚也忍不住掉了下來。
「媽媽，你不是說我命里缺金，一錢就會招災嗎？」
「可為什麼，這些錢我拿了這麼多年，卻還好好活著呢？」
「那些所謂的『災禍』，本就是你們編造的謊言，你們只是想把我的錢都給弟弟！」
5
桌子上的人民幣越來越多，媽媽和爸爸的臉也越來越難看。
「現在沒出事，不代表以后不出事！」我媽聲音忽然拔高。
「算命先生說了，你這命，越往后越危險，錢就會有大災！」
「那都是騙人的！本沒有什麼命里缺金！」我喊了出來。
我媽愣住了，隨即臉變得很難看。
「你是不是聽阿琛說什麼了？他就是想騙你花錢，想害你！沈瑞，你清醒一點，只有媽才是真心為你好！」
「真心為我好？」我冷笑一聲。
「你是為了我的彩禮吧？你想把我的彩禮留給弟弟，所以才編造『命里缺金』的謊言，不讓我錢，不讓我獨立，這樣我就只能聽你的話，乖乖把彩禮給你！」
我媽被我說中了心事，臉瞬間變得蒼白。
「你……你胡說什麼！我都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就不會二十年不讓我錢。為了我好，就不會把我的彩禮算計給弟弟！」
我站起，看著。
「媽，你別再騙我了，我已經長大了，我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我媽看著我，半天說不出話，最后突然哭了起來。
「瑞瑞，媽也是沒辦法啊。你弟弟馬上就要結婚了，方要二十萬彩禮，我們家哪有那麼多錢？只能指你的彩禮了。媽知道委屈你了，可你是姐姐，就不能讓著點弟弟嗎？」
「讓著他？」我看著，心里又酸又痛。
「我讓了他二十年，從小到大，什麼好東西都是他的，我穿他剩下的服，吃他剩下的飯，連零花錢都沒有。現在，你還要我用我的彩禮給他娶媳婦，你覺得公平嗎？」
「公平？在這個家里，哪有什麼公平不公平？」
我媽干眼淚，語氣變得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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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你養你，你就該聽我的話！你的彩禮必須給你弟弟，不然你就別想結婚！」
我看著，心里徹底涼了。
原來，在心里，我從來都不是兒，只是一個給弟弟換彩禮的工。
那天之后，我和我媽徹底鬧僵了。
不再管我，也不再念叨「命里缺金」，可也沒再給我好臉。
我爸還是老樣子，悶頭不說話，不管家里的事。
我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公司做文員。
上班第一天，我拿到了第一個月的工資。
雖然不多，只有三千塊錢，可我心里特別開心。
這是我第一次靠自己的雙手掙錢，也是我第一次真正擁有屬于自己的錢。
06
我拿著工資，去買了一件新服，還給阿琛買了一條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