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狠狠劈落在地上,吐出一口來。
我茫然地抬起頭,看向天空。
這是演的哪出!
卻聽到一個古樸玄妙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寒,你于人間塵緣未了。」
「待得了卻塵緣,方可羽化飛升。」
我掏了掏耳朵,不滿地瞪著天空。
「老頭子,你老糊涂了嗎?我哪兒還有什麼塵緣?」
古樸的聲音不滿地回答。
「放肆,誰老?我是你師父!沒大沒小。」
隨即恢復了高人風范:
「寒,你可知你在人間尚有一子?」
???
我臉上惡趣味的笑容頓時凝固了。
人在山里坐,兒子天上掉?
2.
「不可能。老頭你別想誣陷我。」
我在人間修煉了數千年。
雖然確實有幾朵無疾而終的爛桃花,但我們修仙的人比較講究禮節,最后都發乎止乎禮。
活到現在,我連一個男仙的小手都沒拉過。
又怎麼會有孩子!
那蒼老的聲音頓時得意起來:
「為師并未和你開玩笑。你的上纏著六親緣線,確實有一個兒子活在人間。」
「孩子怎麼來的?」我難以置信地問道。
自己生的自己嗎?
「哼,老夫怎麼知道你禍害了誰,留下的種!」
「自己造的孽,自己擺平。」
隨即,雨散云收,一切歸于平靜。
只留下被雷轟得渾黑漆漆、咬牙切齒、著拳頭的我。
和我那被轟飛灰的小院子。
這事兒不對!
定是有人坑我。
指定哪個缺德的,要毀我清白!
我必須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雙手訣,果然有一親緣線指向人間。
似乎就落在北城的一戶人家。
我皺眉暗自思忖。
決定瞞份,主要是一把年紀丟不起這個人hellip;hellip;
我先看看這孩子到底是個什麼況。
我掐指遮掩了七分容貌,換了一鄉下姑娘的服。
儼然變了一個進城探親的鄉下妹子。
畢竟當初我可是六界聞名的最仙。
所到之無不引起。
而且我又是玄門老祖宗。
說不準有人家中有我的畫像,或者記得我的樣貌。
不過縱然如此,我的臉依舊是個。
唉,天生麗質難自棄啊。
3.
我著法訣,化為一道流,很快落在了北城一偏僻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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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個便宜兒子應該就在城中。
我已經離他越來越近了。
我頓住腳步,環顧四周。
幾百年未曾下山,我竟然有點迷路。
這是哪兒?
我郁悶地掏出手機。
「我記得蘇城說過,在凡間可以用什麼屁死,還有什麼缺德地圖找路。」
「比神仙的法還方便。不過hellip;hellip;怎麼下載來著?」
我作了兩下手機,卻發現它已經被劫雷劈得黑屏了。
就在我黑著臉瞪著手機的時候,一個中年人熱絡地走上前。
「小妹子,第一次來北城啊?我看你在這兒站半天了,遇到什麼麻煩啦?」
我挑眉。
目掃過對方的臉。
乾坤紋深長貫指,本是厚德載福之相。
可惜眉間雙峰目,山暗斷如刀,分明是慈中藏煞的羅睺照命格局。
他應該是個人販子。
看到我一個人站在路邊,又長得不錯。
了歪心思。
真是膽大包天,居然算計到我這個玄學老祖上來。
是梁靜茹給他們的勇氣嗎?
我氣笑了,瞥了一眼不遠的攝像頭。
若是被發現我是修仙者,未免麻煩。
我故意裝作乖巧的樣子,抬起頭,天真懵懂地看著他。
「叔叔,我是來北城找親人的。」
中年人笑得更開心了。
「叔叔就是北城本地人,對北城的事兒門清。叔叔可以幫你找。」
「真的嗎?會不會太麻煩叔叔啊。」
「哈哈怎麼會呢,我一看你就知道跟你有緣。」
中年人熱絡地拉著我,就往里走。
正走到巷子里一個小院子,沒有監控的地方,中年人忽然變了臉,狠狠抓住我的胳膊。
「手!」
幾個同伙沖出來,用繩子直接要將我捆住。
我輕蔑地笑了笑,正要法訣。
忽然一個影出現。
「住手!」
我一愣,看到一個富二代模樣的男生沖過來。
「放開!」
我訣的手頓住。
青年趁著幾個大漢愣住,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就往外走。
「我的車就停在外面,快跑。」
他拉著我大步往巷子外跑去。
我卻眉心一蹙。
忽然手指微,立刻算出了這個青年的來歷。
他在命中有一大劫,而且就在今天。
不過看在他好心幫我的份兒上。
我就幫他破了這劫難。
而且,我想把這個人販子團伙搞掉,自然不能輕易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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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反手拽住見義勇為的小哥,將他拉得站在原地。
「你要帶我去哪,我害怕。這個叔叔是好人,要幫我找親人呢。」
年目瞪口呆地看著腦殘的我。
我松開手指,裝作害怕的樣子站在一邊。
幾個男人追上來對他拳打腳踢。
「我還以為多厲害呢,就這水準也敢出來英雄救。」
我也很震驚,現在的年輕人未免太脆弱了。
這手居然還敢來救我!
「以為綁了個小丫頭就不錯了,這還有主送上門的。正好一起送進山里。」
「這丫頭正好賣給那趙老頭生兒子。這男的也頗有姿,聽說村頭賣豬的鄭寡婦就喜歡這種小鮮!」
他們用繩子捆著我們兩個,往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