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它了。」
我從容不迫地換好服,緩步走出,看呆了現場的所有人。
「這是剛才那個小土妞?換了人吧。」
「我從來沒看到有人將這種旗袍穿得這麼,就像是真的古代人一樣。」
「好權威的一張臉,上次來我們店里買服的影后都沒這麼好看。」
陳母開心地拉著我拍了十八宮格的照片。
是著我又試了二十多套。
累得我實在走不了才停下。
我坐在品店外的座椅上喝著飲料,看著陳母在里面指揮司機包裝服袋子。
忽然目落在了正在街邊打電話的一個穿著職業裝、一干練氣質的微胖人上。
呀,和我有緣分的 top 經紀人許可,這不就是來了嗎!
9.
這人正在打著電話。
「李約會被拍了?查一下,拍照的是不是老趙的人?他上個月欠我一個人,該還了。用去年他們影帝未年兒子的料換,讓他們自己掂量。立刻去辦。」
忽然頓住腳步,看到了攔在面前笑嘻嘻的我。
「這位姐姐,算命嗎,免費的。」
「我不需要。」
高冷地瞥了我一眼,轉要走。
我卻追不舍。
「姐姐你的事業宮熾烈如夏,星盤顯示您已是行業翹楚,手下管著千軍萬馬呢。不過因為忙于事業,疏忽了家庭,導致母子關系比較疏遠。」
許可懷疑地看了我一眼。
「你怎麼知道的?」
我微微一笑:
「不僅如此,您命西側坎水陷兌金,您的兒子即將遇到危險。這幾天還是不要讓他去兒園的好。」
「對了,如果你想報恩,這是我朋友的聯系方式,他挖你來工作呢!拜拜。」
許可無語地盯著我,覺得我是神經病。
我不由分說,將電話紙條塞給,沒等回過神來,就走開了。
上趕著不是買賣,我等回來找我。
我的因果如果敢不償還,后期只會加倍倒霉。
許可則半信半疑地離去了。
10.
第二天一早,許可看著保姆給兒子穿服,背上小書包。
的心里忽然產生了一點異樣的覺。
昨天我的話始終縈繞在耳邊。
「等等,李姐,去和老師請個假。今天壯壯不去兒園了。」
壯壯立刻撒歡一樣丟開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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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說的是真的嗎?可以不去兒園嗎?我可以在家玩游戲機嗎?」
看著兒子雀躍的臉,許可心了。
「可以玩一個小時。」
壯壯撒歡一樣跑進了屋里。
許可半信半疑地拿出了公司文件,準備今天居家辦公。
「那麼小的孩,真的會算命嗎?我是不是被騙了?」
眼看時間到了九點,壯壯玩得開心,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許可繃的神也放松了,準備收拾東西去公司。
忽然保姆李姐臉煞白地沖屋:
「夫人,出事兒了!」
「兒園的校車被一輛水泥攪拌車撞了。孩子們都送進醫院了。」
許可腦子嗡地一響,驚恐地站起來。
「什麼!」
李姐卻滿臉劫后余生的慶幸:
「幸好您今天沒讓壯壯去上學,不然壯壯肯定也傷了。」
許可打開兒園的家長群,看到了里面哭嚎的家長和現場的視頻。
水泥車的車頭狠狠撞了校車的右側,右側兩排座椅都扭曲變形,上面濺滿了跡。
許可嚇得差點將手機丟出去。
想起來,兒子最喜歡坐在中間靠窗的座位,那被撞得歪曲的座位,正是兒子之前的專座。
許可沖房間,猛然抱住了懵的兒子壯壯。
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壯壯嚇壞了。
「媽媽你怎麼了,媽媽你不舒服嗎?」
許可只是死死摟著兒子。
丈夫去世后,兒子是生活唯一的指。
本無法想象要是壯壯沒了,自己要怎麼活下去。
「壯壯,媽媽你。」
壯壯臉紅,不好意思地摟著媽媽。
「媽媽,我又不是四五歲的小孩了,我都六歲了。長大了。還說這些不的多丟人啊。」
半晌才別扭地說。
「不過,壯壯也媽媽。」
11.
此時,陳家豪正帶著我參觀租好的辦公區。
「別的不敢說,咱們這辦公區肯定是北城娛樂公司里首屈一指的。」
陳家豪財大氣,直接在北城最豪華的 CBD 商區拿下一棟樓。
若不是這棟樓的產權屬于陳家,是租金每個月就是天價。
陳家豪有些憾地跟我說:
「可惜許可那邊還沒有消息。等等我接個電話。」
陳家豪拿起手機,卻愣了一下。
「喂,您是說愿意和我們公司談談?好,那當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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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介紹你手底下的藝人和導演一起來?好啊,那當然好。您在哪里?我立刻去找您談!」
他震驚地放下手機,茫然地看著我。
「,你也太神了。許可居然真的同意來咱們公司。」
我笑而不語,深藏功與名,目卻落在了手機微博上。
那里,知名網絡文學作家「吃蕎麥面」新發的微博。
配圖是一只有著黑眼圈的貓咪。
配文寫著「晚上睡不著,白天醒不來。」
下面都是書嘻嘻哈哈催更的文字。
【行了蕎麥,這不是你拖更的理由!】
【蕎麥要調整作息,老熬夜傷。】
【蕎麥,我這兒有款褪黑素嘎嘎好使,吃了睡得像死豬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