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他竟然再次淪落到那種地步。
他是重生者,注定要過人上人的日子!
怎麼會這樣……
孟、陳兩家離去。
而參加宴會的眾人,看到顧家得罪了這麼大的兩個勢力,本不敢和他們繼續接。
紛紛找各種借口提前離開了。
這個花團錦簇的生日宴會,頓時變得人丁冷落。
顧老爺子覺臉上火辣辣地丟人。
心絕地嘆息。
顧家……完了。
28.
與此同時,九重天上。
「陛下,老祖現了!」
「找到人了?在哪里?」
天帝站起。
一向矜持清冷的臉上,卻滿是制不住的緒。
「就在,北城……」
赤月心虛地看了一眼帝君,然后斟酌著開口。
「不過嘛……」
天帝的眉頭皺起:
「不過什麼?」
赤月著頭皮說:
「我手下的人查出,老祖在北城,好像找到了一個新歡。」
「是個小明星,顧星遲,長得還帥的。」
「老祖應是被他花言巧語迷,不僅開了一家娛樂公司捧他,」
「還親自給他做飯、洗服……」
「那一個恩非常啊。」
赤月低頭不敢吭聲。
直到天帝的聲音傳來。
「原來是這樣啊。」
赤月抬起頭,看到天帝在笑。
笑得朗月清風,舉世無塵。
笑得赤月一個男神仙都恍惚了片刻。
但天帝手上的琉璃盞,卻一瞬間被了末!
「真是好樣的啊,師!尊!」
赤月渾抖,說話都磕了:
「嗶嗶嗶嗶陛下!臣說錯話了。」
「老祖怎麼會這般無聊,和什麼人間的小郎君夾纏不清呢。」
「應該是有什麼正事。」
天帝的聲音溫甜,語氣卻冷得像是冰。
「哦,忙于正事。什麼正事?」
「給我戴綠帽子嗎!」
赤月恨不得將剛才胡言語的自己給拍死。
而天帝已經一把搶過調查的資料,一眼掃過:
「真是我的好師尊!」
幾萬年如一日地喜歡年輕的。
天帝心頭生出一委屈。
若是算年紀,自己也比師尊小三萬歲啊。
結果睡了不認賬!
他怒氣沖沖地起法訣,隨即消失在寢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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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人間,我們的新劇已經開拍了一個月了。
這段時間,我暗地補償著便宜兒子失去的母。
送點心——不過不是我親手做的,是來蘇城幫我做的。
洗服——不過不是手洗,而是用一道避塵法訣。
去游樂園參加親子活——不過是顧星遲給我買冰激凌排隊拎包,我負責大玩特玩。
最后的結果是,顧星遲找到了我:
「,真的很謝你對我的幫助。」
「但是……但是對不起,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我茫然地聽著傻兒子的話,忽然報警雷達響了:
「你不會還在喜歡那個白蘇蘇吧!」
我簡直要氣笑了。
這得是多大一個超絕腦,都被那麼背叛了,還能對人家一往深!
顧星遲趕擺手:
「當然不是,我喜歡的是……是……」
他心虛地看向片場的另一頭。
這部劇的主角,孟娜娜注意到他的視線,立刻回了一個燦爛得不行的笑容。然后花癡地盯著我兒子不放。
我頓時長噓一口氣。
「那好。」
「那好?」
顧星遲茫然地看著我:
「你不生氣?」
我納悶地看著他:
「我生什麼氣?這個兒媳婦——嫂子,我覺得可以。」
顧星遲愣了愣,隨即開心地看著我:
「嫂子?」
我心虛地錯開目:
「不行嗎?」
顧星遲更加開心了:
「太好了。,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很親切,我心里一直將你當做我的親人。我會對你好的。」
然后他就歡天喜地地離去了。
我心充滿了被兒子傾訴后的母泛濫。
有個兒子其實也好的。
我笑瞇瞇地坐在旁邊,看著顧星遲完了一整組高難度的威亞武打戲,看他來休息區喝水。
正要遞上一杯水,卻被孟娜娜搶先一步。
「星遲你了嗎?了麼?要喝水還是要吃小餅干?」」
看著兒子地笑著看向孟娜娜,我在旁邊默默地嗑了一下 cp。
但忽然,一莫名的覺縈繞在我的心頭。
讓我渾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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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穿了?
我正要回休息室找一件外。
忽然聽到一陣驚呼。
原來是顧星遲吊在半空的威亞忽然猛烈晃,他整個人直接往地上跌落而去。
孟娜娜嚇得飆淚,沖上去要救人。但哪兒來得及。
我趕了一個法訣。
頓時,裝飾用的帷幔被突然打開的鼓風機吹起,勾在了二樓的臺上。
顧星遲一把拉住,這才沒有墜地。
現場一陣陣驚呼,眾人都圍上去查看顧星遲的況。
只有我皺了眉頭。
目死死地盯住了調整威亞的一個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視線,轉就要走。
我冷笑一聲,法訣跟了上去。
我們化作兩道流,飛到了附近的一片空地。
我打開結界,屏蔽了外界。
29.
然后毫不客氣地直接一道寒冰咒飛了過去。
對方還了一道烈咒。
我們瘋狂地互相攻擊,可惜勢均力敵,最后法力耗費得七七八八,無奈休戰。
我氣得咬牙關。
這天底下能和我戰這麼長時間,還勢均力敵的,只有一個人!
「孽徒,給我滾過來。」
濃煙中,天帝緩步走出,用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盯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