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
不敢置信,尖。
「你還真把自己當主人了是吧,給我滾!!!」
滾是滾不了的,畢竟顧聿洲把我找回來之后跟心理變態似的想把別墅的所有角落都是裝上監控。
我冷下臉后他悻悻作罷。
卻讓人暗中二十四小時盯著我。
估計早就有人通風報信了。
果然,樓下傳來喇叭聲,顧聿洲回來了。
11
顧母狠狠剜了我一眼,踩著高跟鞋噔噔噔下樓了。
一見到顧聿洲就告狀。
「你養的那個金雀太不尊重人了,我不準你跟在一起,立馬讓走!」
我撇了撇。
眼神真差,我是蛇,是吃鳥雀的。
顧聿洲語氣平靜:「媽,我拒絕,你不能這樣欺負。」
顧母愣住一瞬,隨即山洪式發。
「你什麼意思?為了這麼個人,你要跟我對著干,你還是不是我兒子!」
顧聿洲看著,眼底神難辨。
「媽,這些年我還不夠聽你的話嗎?我只不過想和我喜歡的人在一起而已。」
「這個人有哪點值得你喜歡?輕浮尖酸,一點也不尊重長輩,這就是你喜歡的人嗎?你可以養著,但你必須娶一個知書達理,對我們有助益的千金小姐,之前那個聯姻對象你不喜歡就算了,我再給你找,你來挑,總能挑到喜歡的。」
顧聿洲深吸了一口氣。
「我不會聯姻的,請您離開。」
顧母像是從來沒想過他敢這麼忤逆自己,表漸漸變冷。
「你果然哪點都比不上你哥哥,我寧愿當初死的是你!」
走了。
顧聿洲僵在影中,許久沒有抬頭。
我媽跟我說過。
顧聿洲原本是有個雙胞胎哥哥的。
哥哥從小就聰明穩重,說話做事都是超出年紀的。
而顧聿洲跟他截然相反,皮猴一個,喜歡惡作劇,每天的樂趣就是抓各種蟲子嚇哥哥。
他們小時候的鐵三角就是哥哥、顧聿洲和季翊。
顧聿洲和季翊把哥哥拉著去廢棄的工廠玩捉迷藏。
結果那是人販子據點。
哥哥本來可以逃,卻為了保護顧聿洲自己和季翊被抓走了。
哪怕他第一時間回家告訴爸媽。
等查到蹤跡時,他們兩人已經被賣到山里了。
警察趕到時,只找到了哥哥被草草掩埋了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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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為反抗被扇了一掌,頭著地摔在石頭上,當場沒了呼吸。
而季翊被關在養蛇的屋子里,黑漆漆的,周圍全是麻麻的蛇。
被救出來后他因為過度驚嚇患上了創傷后應激障礙,從此一看到爬行就會發病。
治療了好幾年才走出影。
但是依舊怕蛇。
自那以后,顧聿洲像變了一個人,他逐漸變了哥哥的樣子。
好好學習、乖巧聽話,再也沒有過叛逆的行為,卻越來越沉默寡言。
養蛇大概是他這麼多年做過最出格的事了。
可這只是他的好而已。
12
我走下樓,彎腰歪頭,跟他盛滿沉默的雙眼對視。
「我就說你媽肝火太旺了,緒很不穩定,我建議吃下火的瓜湯,還罵我,真的需要喝瓜湯降火了。」
顧聿洲定定看了我一會,忽然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說得對,我會讓家里的保姆給做瓜湯的。」
我肯定地點頭。
晚上,我變回蛇在枕頭上準備睡覺。
顧聿洲輕著我的鱗片,眼底映出令人心驚的落寞。
「小彩,永遠別再離開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
我聽得很煩,用頭頂開他的手。
顧聿洲無奈道:「對不起,不該打擾你睡覺。」
或許是我在邊他到很放松,很快就呼吸平穩地睡著了。
我睜開眼看了他一會兒。
這段時間他經常跟我跟我說「永遠」「一直」「結婚」之類的詞。
有點到我的底線了。
他怎麼能要求一條蛇對他長呢?
蛇可是冷。
配完立馬各奔東西,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本就沒有忠貞觀念。
我已經很夠意思了。
甚至默許他讓人一直監視我,防止我逃走。
畢竟我對他還有興趣。
我是一條很宅的蛇,讓我高興的話,我可以在家里哪也不去。
可是他的占有和控制越來越強,再不收斂的話會演化為偏執變態。
畢竟做了我幾年的飼主。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為一個法制咖。
所以為了他好,我還是先去找別人玩吧。
嘻嘻。
機會就是后天的慈善晚宴。
我作為顧聿洲的伴出席。
他起先是不同意的,誰讓我會撒呢。
蛇蛇會撒,男人魂會飄。
挽著顧聿洲進場時,我收獲了所有人的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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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角落里轉著酒杯依舊散漫的季翊。
他的傷好了,又恢復了以往的帥氣。
見到我和顧聿洲一同出席,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客套又疏離地勾了勾。
季翊還是這麼時尚,不同于宴會中千篇一律的正經西裝。
他穿著質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若若現,是我之前最喜歡躺的地方。
子寬松隨,可玩度很高。
顧聿洲察覺我逐漸變暗的眼神,不悅地用手把我的頭擺正。
「跟我,不許跟季翊說話。」
我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