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
這麼自然地發號施令,我們甚至連男朋友都不是。
陪他玩幾天,真把我當他家寵了?
男人還真是不能慣著。
這時幾個老總朝顧聿洲走了過來準備商業吹捧。
他一時走不開。
我趁機找借口去廁所。
路過季翊時,我隨意瞥了他一眼,他正在跟別人談,似乎沒注意到我。
往前走了一段路后,我默數三聲。
一轉頭,季翊果然著兜跟在后。
13
他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就這麼安靜地看著我。
我笑眼彎彎。
「季翊哥哥,還以為你真的永遠不理我了呢。」
他譏諷地勾,嗓音卻很冷。
「我為什麼要理一個始終棄的人?」
我聳肩。
「那好吧,我走咯。」
正要拐進洗手間時,他三步并作兩步上前攥住我的手腕,拉著我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
此時他眉眼冷厲,臉上沒有毫的笑意。
「解釋。」
我委屈道:「還不是因為你怕蛇,所以我才遠離你的啊。」
「我很怕你知道我是蛇后會討厭我,與其這樣,還不如留下一段好的回憶后各自安好。」
季翊一噎,看著我氣笑了。
「還怪我咯?」
我沒接話。
他的電話鈴聲響了,毫不意外,是顧聿洲打過來的。
季翊直接掛斷。
我抓住了把柄,驚訝地捂。
「季翊哥哥,既然討厭我,為什麼還用我們的照片做壁紙呢?」
他黑著臉將手機揣進兜里。
「我用什麼用什麼,你管得著?」
季翊現在已經進化為帶刺的玫瑰了,好帶。
這張照片是我在他家時拍的。
當時晚上玩過頭了,第二天吃早餐時我差點困得一頭栽進麥片碗里。
季翊被我抓包。
于是我直接摟著他的脖子合照了一張。
兩個人都看起來傻傻的。
沒想到他竟然用來當屏保。
見他態度這麼差,我也揚起一抹微笑。
「希你能永遠這麼。」
季翊臉微變。
他不自覺靠近我。
這時走廊傳來腳步聲,我一聽就知道是顧聿洲的。
他看到了季翊被墻面遮擋住一半的姿勢像在跟某人調,頓時怒氣叢生。
「季翊,你在跟誰說話!」
顧聿洲按住他的肩膀,卻發現角落里除了季翊就沒有別人。
季翊蹙眉,似乎喝得有些醉了,脖頸往上,連帶著眼尾都沁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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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很難,連呼吸都有些不穩。
「滾。」
顧聿洲表微松,畢竟兄弟一場,也不會吝嗇關心。
「你沒事吧,要不要讓人送你回去。」
季翊難得弓起了背,額角冒出細的薄汗。
嗓音越發沙啞。
「讓你滾,聽不懂?」
顧聿洲沒再管他,抬腳離開繼續找人。
他并沒有注意到,在寬大西的遮擋下,某人的雙在微微發抖。
為了在漆黑的環境中保持知,我一下又一下地吐著信子。
來到某時,季翊僵住,更是在我的下難以忍耐地深吸了一口氣。
他真的很怕蛇嗎?
不太像耶。
14
季翊把我帶到了另一顧聿洲找不到的房產。
似乎是新購置的。
他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
而我也趁這個空檔跟顧聿洲簡單地代了一下。
我的頭像是特意找人約的稿,是一條威風凜凜的五彩斑斕的黑蛇。
就是我,小彩本蛇!
我的個簽名是:生而為蛇,我很驕傲。
對話框里全是顧聿洲發來的消息。
我:【顧聿洲,不用找我了,我不回去了。】
【為什麼?】
我:【你對我占有太強,但我是條蛇,百度百科上的蛇是怎麼樣的我就是怎麼樣的,天無法改變,請你別在我上傾注多余的,我不會回應你。】
【我更喜歡輕松自由的氛圍,所以拜拜咯,你要是喜歡蛇的話再養一條吧。】
顧聿洲這次過了很久才回我。
【對不起,我知道了。】
【我會改的,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不會再你了,只要你愿意回來。】
【對了,你不是說房間住膩了嗎,我把別墅的三樓都打通給你做個游樂場好不好?】
我有些糾結。
這還真是讓我有些沒法拒絕......
耳后過來一只沾著水珠實有力的手臂。
季翊臭著臉拿走了我的手機。
幾秒后,他幽幽轉向我。
「你還想回去?」
我搖頭。
「不回了吧,我自己也有錢買大別墅。」
季翊這才緩和臉。
晚上,我抱著香噴噴的季翊嘆道:
「還是跟你在一起最舒心啊,起碼你不會想往家里裝 100 個監控,不會找人全天盯著我,連拉屎都有人在外面守著。」
他沒有反應。
我睜開眼,又確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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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吧?」
他結滾了滾, 眼睛盯著手機,表嚴肅正經得像在理幾百億的大單子。
「我當然不是顧聿洲那種人。」
飛快退出某個購平臺后, 他松了口氣。
我轉了個。
「要睡覺了,別吵我。」
「嗯, 你睡吧。」
話是這麼說,但他依舊環著我的腰, 沒有一點要松手的意思。
算了,隨便吧。
15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 我聽到有男人在哭。
我吐了吐信子,哇,怎麼睡著睡著又變蛇了, 還不知不覺挪到了床尾。
化形后,我坐在床上,有些懵。
原來是季翊背靠著床沿在哭。
「你哭什麼?」
他愣了一瞬, 猛地轉過, 眼眶通紅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