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其實我想告訴,我不在乎的。
可最後我還是忍住了,只為了瞧瞧齊仙還能干出什麼事來。
難道說真的以為自己了神了?
我輕笑著搖了搖腦袋。
母後一時竟覺得我瘋了。
聞言,我只是開口讓放心後就帶著照兒離開了。
與其花時間應付齊仙,我更樂意把時間花在月傾絕的上。
國師繼承人需要在前任國師側學習數十年。
可奇怪的是,我從未見過月傾絕。
亦或者說,上任國師並沒有想過去培養任何一人。
畢竟有了神的存在,國師也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但月傾絕卻能在國師去世後,一躍登上這個位置。
我站定在神殿外面。
照兒湊到我邊低聲說句:「公主,神……」
我扭頭向,可卻眼神迷糊直至倒在地上。
見狀,我聳了聳肩向遠的月傾絕。
他角笑容肆意。
也是這樣讓我更懷疑,他到底如何當上國師的。
國師需得喜怒不形於,好惡不言於表。
可眼前這人,好似什麼都擺在臉上。
6
我轉冷漠的看著他。
月傾絕瞇了瞇眼睛:「公主有事?」
我細細打量著他,但卻沒看出異樣。
考慮到他說過的話,我冷冷吐出了句。
「祭天之事,與你無關。」
月傾絕目一沉,著我空的雙眼,低低應了聲。
得到回應,我心底更加懷疑。
月傾絕像是看穿我心所想,直接邁步走到我前。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
「用不著懷疑我,你都已經失去神力了,並沒有什麼值得我利用的不是嗎?」
我蹙眉往後退了兩步。
他瞄了眼地上的照兒:「要是不信我,可以給我下真言散啊。」
我沉默許久:「沒必要。」
月傾絕輕笑了聲,便離開了。
待在原地站了好一會,我垂頭角微微勾起。
他認為我只是個失去了神力的神。
可他似乎忘記了,既然是神,那有沒有神力又有什麼區別呢?
剛剛手弄暈照兒上散發出微弱的波,我並未見過。
但這也能讓我確定,月傾絕上的很大。
我靜靜思考了好一會,直到照兒清醒。
剛想說什麼,卻被我打斷。
「你先回去吧。」
照兒一愣,可見我如此認真,也只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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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邁步朝著神殿走去。
這裡我比任何人都要悉。
齊仙現在應該再同父皇說要拿我祭天一事。
而月傾絕,他沒資格進來。
殿寂靜無聲,我手指輕抬,原本屬於我的力量盡數回歸至我的。
此時書房的齊仙只覺得變得沉重,但卻並未往這上面想。
隨著神力恢復,我眼前也漸漸變得清晰。
這戲我也不想陪著齊仙演下去了。
回去後,我安靜等待著要拿我祭天的旨意。
可這次,齊仙又讓我失了。
7
隔天,我規矩的等著旨意,可直到天黑都不見靜。
照兒擔心詢問:「公主,您都一天未進食了……」
我笑著向。
「那便讓人弄些吃食送來吧,多準備一份翡翠糕,我要去母後那裡。」
照兒聞言舒了口氣,隨後就小跑出去。
眼見外頭漫天的星星,我無聲笑了下。
心底不知是什麼覺……
?
質疑?
難不,在父皇母後心中,誰是那位沒有神力的兒,就能得到他們全部寵?
我探出窗細細的著天上的星星。
「公主好雅興。」
我聞著細微的味,緩緩勾起角,沒有說話。
月傾絕湊到眼前,他笑了聲,眼底的溫幾乎要化水。
我仔細的注意著他的面部表。
月傾絕瞇了瞇眼睛,「公主這是在高興?皇上並未同意齊仙所說的法子,此事公主知曉了?」
我眼神冰冷的盯著他的雙眸。
「你,傷了啊。」
月傾絕似是沒想到,他面容一僵,應道:「不小心傷,並無大礙。」
我指尖輕,月傾絕已經愈合的傷口便開始撕裂。
著他痛苦的神,我心毫無波瀾。
月傾絕猛地攥住我的手腕,聲音發。
「你不是已經失去神力了嗎?」
我角綻開笑容,眸忽的一亮。
月傾絕的裡帶著一種讓我極度不舒適的味道。
就好像,他本不該出現在這裡。
我所創造出的世界裡,本不該有他。
那他又是如何闖進來的?
我剛剛綻開的笑慢慢地淡了下去。
「是啊,也多虧了國師大人,你應當不介意我取你些吧。」
8
月傾絕眸轉冷,可很快就恢復如常。
可雖然只是短短一瞬,卻逃不過我的眼睛。
我語氣溫和:「國師可是不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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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這麼問著,但我手上的作可沒停下。
月傾絕被迫點頭,嗓音微微發。
「我既是幫神渡劫,一點罷了,自然是可以。」
我似笑非笑的著月傾絕,可他眼神始終清明,不見半分被控制。
見狀,我眸一怔,但總算能確認,他不是這個世界所產生的人。
指尖輕點,浮在空中的全都凝聚在我指尖。
我角微揚,出一抹淺笑,「這我便收下了,國師該離開了。」
月傾絕神完全不見從前那般淡定。
我斜睨了他一眼,直覺告訴我,這才是他本該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