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意找了個凳子坐下,看著齊仙無能狂怒的樣子,我並不開心。
「姐姐,明明一切都按照你想到的來的,為何你還是如此呢?」
齊仙額頭青筋暴起,下也被咬出。
我無趣的控制到我對面坐下。
齊仙眼神如刀,恨不得剜了我。
「齊落,我可是神!」
語氣裡滿是怒火,但我卻覺得沒差。
反正無論何時對我講話,都是這般。
我抬頭看,表冷漠,「姐姐沒發現自己的神力消失了嗎?」
齊仙臉漲紅一片,「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朝外頭瞥了眼,指尖隨意的敲著桌面。
「沒什麼,只是在想,姐姐說的命格相似,說的是誰呢?你自己?」
齊仙眼睛陡然睜大,「齊落!你敢!」
我直勾勾地看著,一字一句道:「姐姐,我敢的。」
齊仙氣得閉上雙眼,艱難地從間吐出幾個字。
「齊落,你搶走了我的一切,如今你還想要我的命?」
聽罷,我輕挑了下眉,角漾起弧度,「真的是我搶走了你的一切?」
齊仙怒呵道:「難道不是?齊落你就是個無恥的小人!」
我淡淡掃向一邊,「姐姐認為是,那便是吧,只是我要提醒姐姐一句,祭天之事定下了。」
齊仙呼吸一窒,眸中閃爍著驚恐,尖利的嗓音幾乎破了音。
「你就是想要害我!從前也是!全都是你!如果沒有你,事不會變這樣!我也不會死!」
我站起,湊到耳邊,「可這次我沒有想要害你啊。」
齊仙臉慘白如紙,牙齒也直打。
「不可能,你在騙我。」
12
我似有若無地笑了聲。
一個裝睡的人,是永遠都不醒的。
我邁步往外走,順帶拋下了句:「要祭天的是國師,既然你樂意做這個神,那便繼續當著,莫要出馬腳……被旁人發現了。」
齊仙戰戰兢兢,兩發地站起。
「齊落,你真的不是人……」
我聽見後沒有停留也沒有回復。
最清楚我到底是誰的,不就是嗎?
還是說,戲太深?
出了神殿,照兒還未清醒,我同之前那次一樣在一旁靜等了一會。
並不是不能用法將喚醒,主要是怕如此,會對凡人之軀造傷害。
同樣的,沒過一會,照兒便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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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地著我,「公主,我怎麼又暈倒了?」
我一愣,要不說我都忘記了,之前問我為何一到神殿就暈倒,為了不讓知道真相便隨意扯了個謊。
想到這,我輕咳了兩聲,「剛剛國師過來的一趟,不過沒事,往後就不會了。」
照兒信以為真的點了點頭。
我搖了搖頭便帶著回去了。
這丫頭這麼好騙,若不是待在我邊,怕是早就命絕了。
也好,在我邊也好護著點。
「照兒,你覺得國師死了,會對這個世界造影響嗎?」
照兒呼吸變得急促,支支吾吾半天也沒吐出兩個字。
我眼角微微彎了彎,「沒事,我又不會罰你也不會怪你,盡管說便是。」
照兒用力抿了抿,努力保持微笑。
「公主,奴……」
我抬手打斷,「算了,不為難你,那我便換個問法,你覺得是死一個平民百姓好,還是國師?」
照兒攥著手,聲音哆嗦。
「外頭的百姓過得已經夠苦了,若是死了,對他們來說也可能是一種救贖。」
13
我表一僵,腦袋裡嗡了一下。
照兒見我不再說話,也識趣的不再出聲。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照兒剛剛所說的那番話。
現如今外頭大旱,人活的都不如宮中的小狗小貓。
無論是誰死,都不會對他們造影響。
若國師死了,頂多是有些人會覺得詫異。
換做是普通百姓,外面每天死的人都可以堆一座小山了,誰還會在乎這些。
雖然是我創造了這個小世界,但現在,我其中,盡管是神,法也將將只能施展出三。
若是用法借水降雨,這麼大的範圍,恐怕會對我造影響。
這個問題,我思考了好久,以至於我忘記了月傾絕。
等到我想出辦法再想去找人時,齊仙卻又鬧到了父皇面前。
不過這次的理由,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齊仙竟然和父皇母後坦白了自己不是神。
最重要的竟然是居然求父皇,為和月傾絕賜婚。
父皇知道後便讓人將我和母後請了過來。
面對齊仙的質問,我沒有反駁。
母後神僵住了幾秒,忽的轉看向我。
「落落,你才是神?」
我默默點了點頭。
母後一臉不可置信,「可前任國師不是驗證過了嗎,齊仙才是神,還有神力的,皇上,您從前也瞧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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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也是不相信才將我來。
齊仙雙臂叉環在前,輕蔑地翻了個白眼。
我看後,角不自覺地上揚。
見著滿眼震驚的父皇母後,我輕聲說道:
「我也是前不久眼睛恢復後才發現自己也有神力。」
母後一聽,眼底滿是歡喜,「我就說落落從前子怎麼會那麼弱,現在看來也許就同外頭所傳那般,神仙都是要經歷磨難才能仙的,我們落落也定是這樣。」
齊仙雙眼圓睜,嗓音中染著怒氣。
「你是蠢貨嗎?這麼說你也相信!我看你們都瘋了,我都說了才是神,我有必要騙你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