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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傾絕也在一旁附和:「皇上皇後怕也是被騙了,從我第一次見到冀公主時就瞧出不對勁。」
我冷笑了聲:「那你為何當時不說?」
父皇似乎想起月傾絕這個國師也古怪的很,他聲音難以察覺的冷了兩分。
「國師可是有?」
月傾絕著父皇愣了好幾秒,他也許沒想過父皇竟沒有順著他的話說。
也是他還並不知道自己做的手腳已經被我除去了。
我角微微上揚,「國師不說話,那便是有了?還是說你早就與皇姐有了私?」
齊仙輕哼了聲:「你現在說什麼也瞞不了你騙了父皇母後的事。」
母後見齊仙這副臉立刻將我護在後。
「皇上,您是知道落落的,若從前就有神力,為何還久病纏,要不是有我整日整夜照顧,落落怕是早就不在了。」
我心中有些詫異。
主要是來之前,我已經做好了準備。
但這次我卻沒想到,父皇母後好似都是站在我這邊的。
父皇沒有回應,他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月傾絕。
月傾絕額間滲出冷汗,完全不像之前那般淡定。
齊仙見狀,像是被下了蠱似了,沖上去就將月傾絕擋在後。
「這一切都是齊落的錯,父皇你為何要怪傾絕?」
我雙眼瞇了一條,要是沒看錯。
齊仙上圍著的圈同之前在父皇上的一樣。
可我明明已經重傷了月傾絕還下了錮,莫要說用法了,就算是一些劇烈的運,他現在也是做不得的。
難不,他上那個什麼係統,並沒有與他融合,只是單獨的個?
我眉頭鎖,視線死死的落在月傾絕上。
齊仙看父皇還是沒有說話,一下著急,竟和上一世一般同父皇撒起了。
「父皇,你不要讓傾絕去祭天了,換齊落吧,反正都騙了我們,你有我這個兒還不夠嗎?」
這個話上一世也和父皇說過。
當時父皇的回應是,他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兒。
可這一次,父皇卻直接下令讓人將齊仙和月傾絕一同了下去。
「既然已有私,那便一同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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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仙聽後猶如晴天霹靂,臉上的表瞬間凝固。
沖著父皇母後怒吼道:「你們瞎了嗎?我才是你們的兒!為什麼!憑什麼你們就只能看到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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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在聽見父皇的決定時,也有些恍惚。
難不在他們心裡,誰是神已經不重要了嗎?
看著齊仙哭嚎著被拖走,月傾絕反倒有些淡定,只是眼裡著的絕太明顯了。
殿無人後,父皇起走到我面前。
「落落,了神就不是小孩子了,你命係國運,往後可要好好保護好自己。」
我眼神中充滿了疑和不解。
這兩人,已經不是我記憶中的那個父皇和母後了。
可盯著兩人擔憂的目,我輕輕嗯了聲。
夜間,我如何想都想不明白。
父皇明知道神命係國運,那為何上一世還要拿我祭天?
難不真是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這一世,我從小就養在他們邊,所以他們可以無條件的站在我這邊。
就算,我現在已經了他們最討厭的神,他們還是一樣……
回過神,想到齊仙上的圈,我趁著照兒不注意就溜了出去。
看管齊仙和月傾絕的侍衛被一陣花香迷暈。
進到裡面,我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瓷瓶。
好在兩人並未被關在一起,我也不用費力將人打暈。
月傾絕見到我時,他眼裡的怨恨快要溢出。
我打開瓷瓶任由香氣散開,沒過幾秒他的眼神便開始迷離。
「你上的那個係統藏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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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傾絕呆滯的張開,可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我將瓷瓶放到一邊,手掌微微在月傾絕頭頂。
雖然這種辦法會讓人痛不生,但我確實很想知道答案。
就像照兒說的,死了或許也是一種解。
反正月傾絕那個什麼攻略的任務也完不,我這也算是幫他一把。
月傾絕倏然痛得面容煞白,凄慘的聲在獄中響起。
齊仙也被聲音嚇到,躲在角落將頭埋在膝蓋。
我搜尋了好一會也沒找到那什麼係統。
看月傾絕這樣子,怕是要死了,我立即收手。
月傾絕痛得四肢痙攣,像條死狗似得癱在地。
我站起開口問道:「你的係統是怎麼回事?」
月傾絕手想要扯住我的角,我默默後退了兩步。
他眼睛半睜半閉,「我只是想救自己的命,你不是神嗎?你不應該心懷天下嗎?」
我皺著臉,莫名其妙的盯著他。
「你的命與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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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傾絕聽後雙眼一閉,好像是被氣暈了。
我撇了撇就去找了齊仙。
瞧著一團的人,我走過去淡淡道:
「我真的很想問,你為什麼那麼恨我?」
齊仙眸底滿是驚恐,使勁咽了咽唾沫,「齊落你不是人!你真的不是人!我求求你放過我……」
我輕嘆了口氣,「我已經把你想要的都給你了,可你為什麼還是不滿足呢」
齊仙聽後猛地抬頭看我,雖然臉已經被嚇的蒼白,可卻又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