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的誓言,真誠的天地可鑒。
可現在,當初那份珍之藏之的婚書毀了!
心空的,有些痛!
但在碎碎麻麻的痛之後,便是一片清明,或者這份最多的便是青梅竹馬的份,不過現在連親兄妹的份都沒了,這又算得了什麼!
此次,他們要的是我的命,用我的命替沈薇薇抵了罪。
明月郡主什麼品,京中的世家千金都很清楚。
是長公主的唯一兒,自小便很驕縱,雖則病弱,卻是一個暴的,府兒,因為沖撞了,被打斷了;於府姑娘,瞎了一只眼,何府兒,直接被推荷塘,死了。
事後,也不過是罰了明月郡主邊的一兩個奴仆,所有的事都是下人做的,下人替主子氣不過罷了,郡主有什麼錯!
一個月的時間?
其實不消一個月,只需幾天,恐怕我的命就沒了。
或者就算是能活著回去,恐怕也是斷手折,瞎眼殘缺,一個月時間,完全可以活活的把我折磨瘋,折磨死。
既便這樣,沈非和裴安還是強著我去長公主府頂罪,生怕我不願意,還在路上鬧這麼一出,不給我半點解釋的機會。
不過,我也沒想解釋。
抬手間取下發際的一支簪子,把玩了一下,這是我十五歲才拿到的簪子,我生母留下的簪子。
今天就是我十五歲及笄的日子,我等了多年的日子!
簪子到手了!
3、
「就是你故意撞翻了我兒的救命藥?」長公主目落下,冷冷的落在我上。
我緩緩的抬起頭,簪子在發頂輕輕搖,一枚木制的髮簪,卻是極巧,簡樸中帶著雅致。
長公主的臉忽然變了,抬手間一把取下我的髮簪。
置在面前仔細查看,待看清楚上面雕琢出的海棠花,臉冷凝:「你說……你什麼?」
「沈海棠!母親生我的時候,院中的海棠開的漂亮,母親說哪怕風雨再劇,海棠依舊!」
我緩緩的道。
「海棠依舊?」長公主喃喃自語,忽然手一把握住我的手,「你是何時的生辰?」
「今天我剛及笄!」我低眉看向長公主的手。
原本該是金玉貴的手上,卻疤痕,深淺不一,這不是一雙尊貴的長公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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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死死的盯著我,我回眸以對。
「你知道?」許久,長公主才道。
「我知道!」我平靜的點頭。
「你母親的意思?」
「母親臨死之前留下話,待我及笄的時候,便讓嬤嬤告訴我所有的真相,把簪子還給我!彼時便是我離開沈府的時候。」
所以,這枚簪子我等了許久,念了許久,也在今天真正的拿到。
我想離開沈府,也期待這個離開沈府的真相。
在沈薇薇一次次的陷害我,在沈非和裴安一次次的坦護,罰我或者教訓我之後,我便有了去意。
這樣的兄長,我不會再要,這樣的夫婚夫,誰撿撿便去吧!
一次次的磨著嬤嬤,也一次次的完善著心裡的猜測,忍辱負重這麼久,也該到答案真正揭曉之時。
長公主手開我右側的秀發,仔細看向我的左耳,而後手把我抱懷中,眼底酸,聲音抖的幾乎不音。
「好孩子!委屈你了!我找了你許久!」
長公主的肩膀很單薄,並不如我想象中的寬大,但卻給了我這麼多年唯一的溫暖。
「母親,沈海棠是不是來了?」明月郡主闖了進來,看著我神狐疑中帶著不善。
這又是一個知道真相的人,卻故意掩埋了真相。
長公主放開我,臉冷凝:「明月,真的是撞翻了你的藥?」
「母親,當然是,沈府的姑娘!您看,這塊玉佩上面還有一個沈字。」明月擺擺手,一個丫環呈上了一塊玉佩。
沈府的玉佩,是一對,我一塊,沈薇薇有一塊。
抬手從袖中也取了一塊玉佩呈上:「郡主,這是我的玉佩。」
「沈海棠,你果然和你大哥說的一樣惡毒,這玉佩分明就是你了沈薇薇的,這事你大哥已經主和我說了,你往日在府裡囂張也就罷了,如今還敢撞到我的面前!來人,把下去杖責二十。」
明月郡主然大怒,指著我厲聲斥責。
我低頭看向手上的玉佩,果然和每一次都一樣,但凡我解釋了,拿出了證據,最後依舊解釋不清楚。
所以,後來我都不解釋了。
我只伺機而。
過來兩個婆子,拉著我就要往下拖。
「啪!」重重的一個掌,打在了明月郡主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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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母親?」明月郡主的眼眶紅了。
「明月,我是不是太寵你了,寵得你無法無天了。」長公主冷聲道。
「母親,是害了兒……兒一定要打殘。」明月郡主氣憤的瞪著我,「這個賤人做事最是惡毒,必是想要兒的命!」
「啪!」又是狠狠的一個掌,打的明月郡主偏過了臉,氣的臉都扭屈了,最後一跺腳,哭著跑了出去。
「宴會之時,你在哪裡?」長公主平了平氣,沒理會跑出去的明月郡主。
「今天是我及笄之時,府裡沒有留下一個人替我主持,是母親留下的嬤嬤,替我辦了一個簡單的及笄禮,把簪子給我帶上,自此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