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月郡主警告道,目不屑的打量了我幾眼,「若是識趣的,早早的便歸家去,或者還能留你一條生路,否則……最後怎麼死,死什麼樣子也不知道!」
「郡主,長公主很喜歡我。」我平靜的道,不退不讓。
「放肆!」一個丫環從明月郡主的後站出,手就要打我,卻被我一把握住甩開。
「郡主,長公主請沈姑娘進去說話。」廊下一個聲音打斷了明月郡主的暴怒,明月郡主氣的用力一跺腳,讓人拖著沈薇薇就走。
看著沈薇薇被拖的連連慘,我笑了。
現在就這麼慘了,這以後還怎麼辦。
據說這一天明月郡主的院子裡,沈薇薇被打了二十杖,聽說是打翻了郡主的藥,不管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但凡有這個可能,但凡裴安過夜了,那就是鐵證。
明月郡主絕對不會讓沈薇薇好過。
當然,這其實也只是表面上的意思……
8、
接下來,沈府來的人真不。
不只是沈非過來看沈薇薇,連我的父親、繼母也一個個的過來看,當然,他們過來的時候,都會順便見見我。
先是斥責我一頓,說我沒有照顧好沈薇薇,自家姐妹,如今又同在公主府,怎麼能一個被當下人看待,再怎麼樣姐妹也得相合,不能讓外人看了笑話,而後便表示裴安退親一事不做數。
親是父母之命,退親當然也是如此,裴安退親的事,他父母是不知道的。
裴安出不凡,他是兵部左侍郎的兒子,又能考中狀元,可以說是文武全才,誰都能看到這位將來必然前途無限。
能嫁給裴安不只是臉上彩,也是真正的得利。
長公主再一次把我帶進了臥室。
我看著擺弄著窗前的一株海棠花。
「我當初生下你的時候,正值海棠花開,院外也有一株海棠花,我便給你寫下了海棠的名字,裹在了襁褓之中,那時候追兵將至,我不得不留下你,把你留給你母親,當時也在逃難,邊並無旁人,生下的孩子死了。」
長公主看著海棠花,低緩的道。
正是前朝覆滅之時,那時候的長公主跟著兄長沖鋒陷陣,陣前產子卻又遇到敵兵,無可奈何之際,只能留下兒給那個可憐的子,並且留言若不能馬上相遇,十五歲及笄之時,一定要讓兒戴上自己親手制作的髮簪,來見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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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會查證兒上的痕跡。
那個可憐的子,便是我母親!
當時的夫君護著自己的白月跑了,獨留下一個懷著孕的子,如果不是長公主發現了,恐怕當時便是一尸兩命。
只是匆匆一別,事急,長公主只知道母親嫁的人姓沈,是新朝的一個小吏,馬上就要回京,卻不知道名姓,最後只待母親帶著我過來認,沒想這一等便待了十五年。
「明月郡主呢?」我不解的問。
「我說孩子丟了後,有人就給我送了一個過來,說是我的兒,被們救了下來,於是,便有了。」長公主冷笑。
兒是不是丟了,自己最清楚,看到那個初生的嬰兒,長公主只覺得可笑,卻也順勢認下了。
「是誰?」我問。
「齊貴妃的娘家侄,當初齊貴妃還只是大哥的一個妾,居然就敢算計我。」長公主目看向窗外,那是皇宮的方向,「們想用一個贗品奪了我公主府的一切,那我就給他們。」
齊貴妃是皇上最寵的子,權傾朝野,齊貴妃的娘家現在更是掌著朝中不兵力,不可小窺。
「回京後,你母親不來尋我,我也不便大肆的尋你,我相信必然會帶著你來尋我,十五歲,你耳際的海棠花也可以看見了。」
長公主起我右側的秀發,耳邊有一朵紋著一朵很小的海棠花,我對著鏡子照過,米粒大小的一朵,而以往是沒有的。
「把你送走之前,我在你的耳際紋下了這朵海棠花,用特殊的藥水遮掩,你母親接到你時,這朵花已經不在了,藥水可以遮蓋十五年,待你及笄年滿十五歲,這海棠花便遮不住了。」
「既便是再好的藥水,也未必是正好十五年。」我抬眸,眼底映上長公主略顯無奈的臉。
手把我擁懷中,笑了:「果然是我生的,是個聰慧的。」
9
怎麼可能正好是十五年,這其實是一個失散後的契機,也是最重要的一個憑證,簪子可以假的,這落在耳邊的憑證卻只有唯一的一個,連母親也是不知道的。。
這裡面還有一些差錯的事。
比如我在數年之後才跟著母親回了京,之前一直被扔在父親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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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母親知道所有的真相,恐怕在臨死之時,便把我送到長公主邊,而不是留下我一個人孤苦無依,自此再沒有人把我放在心上。
到現在,我依舊記得母親臨死之前的擔憂,這是一個溫可憐的子,一生所求,都是求而不得。
為夫婿、兒子看不起,他們更喜歡的是現在這位繼室。
母親病重的那一日,我聽到門外傳來的說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