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揮別裴奕辰,我歸心似箭。
馬車才到家門口,娘的笑聲就在屋子裡響起:「肯定是玉舒回來了。」
大門推開,甜膩膩的糕點香若若現。
「娘,阿,我回來了。」
阿牽著我的手,就在一邊椅子上坐下。
沒有裴奕辰,我們都隨便許多。
盯著我打量了會,點點頭:「不錯不錯,面紅潤,沒虧著。」
我當然不會虧著自己。
吃飽吃好睡好。
就是初嫁那三日,我也該吃吃,該睡睡,杞人憂天的事,我不做。
爹還特意買了魚和回來,讓娘好好做一頓。
兩個哥哥跑老遠買來螃蟹,和三十來個鵝蛋。
這次我進灶房幫忙做飯,娘小聲說起買房子的事。
「你兩個哥哥的親事一直沒定下來,如今倒是有人上門來說,我沒鬆口,就想問問你hellip;hellip;」
「還有買宅子的事,他們要是親,家裡就住不開,剛好隔壁要賣,價錢也合適。」
隔壁比我家還大一些,買下來也。
哥哥要是爭氣,以後還能靠自己換個大宅子,若是不爭氣,就這麼窩囊著活,別想我掏銀子。
「娘,餘下的銀錢買莊子吧。」
「娘聽你的,到時候莊子地契啥的都給你,餘下的看給你,還是娘給你保管。」
雖然我知道,這是娘以進為退,到手裡的銀子,再拿出來還我,不太可能。
但我還是願意把銀子留給。
「餘下的銀子娘收著吧,給哥哥娶媳婦要花錢,兩個弟弟讀書也費錢。手裡有錢就有底氣,娘對自己也好些,該吃吃該喝喝,別為了省兩個錢委屈自己。」
娘笑著點頭。
一家人就坐在院子裡吃飯,哥哥買的螃蟹又又鮮,蘸點娘煎過加了香料的醋,能把人鮮迷糊。
爹難得地買了一壇子好酒,還允許兩個哥哥也喝點。
給娘也倒了一杯。
「玉舒要來一杯不?」
我搖搖頭。
就這東西,我不,我還是喜歡吃螃蟹,再喝幾口娘燉的五指桃湯。
神仙來了都走不路。
族姐派人來讓我去見,我拒絕了。
今時不同往日,我是國公府的世子妃,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跟屁蟲。
Advertisement
我可以不要臉,但國公府的面不能丟。
10
在國公府過的第一個年,我的名字被寫進裴氏族譜。
國公夫人給了我一間鋪子,讓我練手。
裴思媛和兩個庶妹給我打下手,還許諾們,若能幫著讓鋪子賺錢,也會給們各一間鋪子。
「世子妃,夫人請您過去。」
我立即收筆,起整理裳,前往國公夫人的院子。
院子裡站了二十多個丫鬟,十來個婦人。
「母親。」
「玉舒你坐。」
國公夫人說完,又指著院子裡的人說道:「這是調教好的丫鬟、婆子,你先挑八個丫鬟,四個婆子,剩下的讓思媛們分。」
「母親,讓妹妹們先挑吧。」
「長有序,你作為嫂嫂,理該你先挑。」
「是。」
挑人也看眼緣。
我覺得合眼緣的,思媛們未必覺得合適。
挑好丫鬟、婆子,我試探著說道:「母親,我想買兩個莊子hellip;hellip;」
「想買就買,只要能打理得過來,買多都是你的自由。咱們裴家媳婦手裡,誰不是莊子、鋪子無數。」
買莊子的事,我與裴奕辰說了。
nbsp;͏
͏
他沉默了一瞬,像是恍然大悟般,抬頭拍拍自己的頭:「我竟把這般重要的事忘記了。」
他快步出去,好一會兒後抱著一個錦盒回來。
「世子妃,這些都是我的私房錢,如今全給你了,往後還世子妃高抬貴手,多給我些花用,別讓為夫囊中。」
這人。
年後起就總七八糟地喚我。
一會玉舒,一會舒舒,一會舒兒,這會子喊上世子妃了。
不過他主出私房錢,我還是極其高興的。
他見我高興,想必也看出來了,我是個財奴。
總是隔三差五地給我銀票。
裴思媛得知後,說他是個笨蛋。
「我們孩子,才不只喜歡銀子呢。」
「那你們喜歡什麼?」
裴奕辰問得認真。
裴思媛答得也認真。
「我們喜歡的可多了,金子、寶石、玉石、珍珠、錦緞、漂亮的裳、好看的花草樹木hellip;hellip;」
把自己喜歡的說了一堆,被裴奕辰掐住臉。
「都是你喜歡對吧。」
Advertisement
「嫂嫂,嫂嫂,哥哥討厭,都給我掐疼了。」
我趕把從裴奕辰手裡解救下來。
臉,萬一掐破皮咋辦。
等到二月二十五,我過十六周歲生辰。
裴奕辰送了一匣子奇珍異寶,據說是從太子那裡搜刮來的。
我以為他會提圓房的事。
結果他不提。
我記著阿的話,如今我年紀還小,子骨還,早早圓房於我百害無一利,為了自個能長命百歲,能晚一日是一日。
裴奕辰不提,我也不會說。
就這麼過著吧。
漸漸的,我也買了四個莊子,有了三間鋪子,生意還算過得去,每個鋪子每月盈利千來兩,對曾經的崔玉舒來說極多,對如今的我來說,遠遠不夠。
我和裴思媛在籌劃著開個鋪,我來畫圖,管繡娘,這事得到裴奕辰大力支持。
國公夫人提供了五間兩層的鋪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