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婚前茍且得來的孩子?
還我賜的?
我怎麼不知道?還要找我說理?
這年頭,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瓷我了是吧?
「好好好,好好好,不委屈不委屈。」沈母趕忙道,順便還白了我一眼:「你趕把鑰匙拿出來!
「闊兒!淑兒也是你的妻!一碗水,要端平,家才能和睦!」
我們三人,都看向了沈闊。
半晌,他抬腳,走向我。
「阿芙,肚子裡有孩子。
「被慣壞了不懂事,現在想要個管家權,你就讓讓,給吧。
「這樣,我也不會讓你委屈,你們一人管一年,怎麼樣?」
我靜靜地看向他和沈母。
「我剛來沈家時,鋪子,莊子,田地,什麼都沒有,是我要回了惡霸搶走的田地,贖回了鋪子,買回了莊子,如今,你們一句有孩子,不懂事,就要我權?
「所以在你們沈家,是誰不懂事誰有理?」
「你這說的什麼話?」沈母眼睛一瞪,「那天我就和你說過了,我們沈家能走到今日,是因為我兒了狀元,幫他爹昭雪,陛下重,怎麼就了你一個婦人的功勞了?」
我輕笑:「所以你們的意思是,不論是誰管家,沈家都能有今天,是吧?」
沈母:「那是自然。」
陳淑兒:「你不用嚇唬人,我們世家從小就學管家,最會的就是這個!」
我轉向沈闊。
「你也這樣想?」
他嘆氣:「阿芙,你付出多我都知道,但淑兒,也未必管不好。」
「你可還記得那晚發的誓言?」
我真是個好心的厲鬼。
還總是想著提醒他。
可他似乎忘了。
「什麼誓言?」
「沒什麼。」
我的好心,也沒有那麼多。
我起。
「說起來,我管的,也不過是沈家的東西。
「一切就聽夫君做主罷。」
沈闊長舒了一口氣。
他親昵地拉起我的手。
「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今晚我去你那裡……」
「哎呀夫君,我肚子,好像有些疼呢……」陳淑兒突然捂著肚子。
握著我的手再次驟然鬆開。
「怎麼了?怎麼疼了?」沈闊匆匆過去,小心翼翼扶住陳淑兒。
弱地倒在他懷中。
「嗚嗚嗚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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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鬧,滿意了」他皺著眉,卻語氣寵溺,「我扶你回房。」
「好……」
走出院子,陳淑兒轉頭看了眼我,突然又故意向沈闊耳語。
「胡鬧。」他沉聲,「這在外面。」
「我就要嘛……」撒。
沈闊妥協了,在面頰下,落下一個吻。
咯咯地笑了起來,順便對我揚起挑釁的笑容。
可下一瞬,沈闊突然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也不知道誰扔在地上的繡花針,直在那裡,就這樣刺到了他裡。
8
地上出現的繡花針,當然賴不到我頭上。
這只是意外。
後面的日子,沈闊興許覺得對不住我,幾次提出要在我房中過夜。
都被我以各種理由打發了。
我依舊矜矜業業做善業,又遇到過那個不要臉的厲鬼幾次。
他甚至還著臉想和我求取經驗起來。
「你是怎麼一天做那麼多善業的,吐不難嗎?」
我面無表:「忍著。」
他又問:「每次反噬渾都好疼啊,厲鬼能升仙的,聽說就是沒人能得了這份疼,你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訣?」
我依舊面無表:「忍著。」
他驚嘆:「你好能忍啊!」
而善業離完越近,就像在逗我一般,每次做完好事後,所積累的善業越來越。
有種總是快要到了,卻總是到不了的覺。
那個不要臉的厲鬼和我分析,說這可能是仙道之路對我們厲鬼的歧視。
「騙我們做善業,又不讓我們仙。」
我心不好,而沈母和沈闊又來煩我。
「有事?」我去了前廳。
沈母一說話就咳,我聽說,已經吃了許久的藥不見好。
「咳咳……今日喚你來,是想問問,你當初給淑兒的賬本,可有做過什麼手腳?」
我淡然地吹了吹茶葉沫。
「當日夫君說完讓我出中饋,後腳我便把所有東西都送了過去,賬本鑰匙都是陳淑兒親自查的,家丁管家還有幾個鋪子管事當時都在。
「不是自小就學管家嗎?賬本做沒做過手腳,難道看不出來」
陳淑兒立刻嚷:「你別怪氣!你管了那麼久的家,個中貓膩自然只有你知道,定是你聯合那些鋪子管事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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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個哈欠,「怎麼?丟東西了?」
沈闊沉默了下,看了眼陳淑兒:
「南山那莊子,淑兒去查看時,有人騙說地契有問題,結果替換了假地契,屬於咱們家的地了大半。」
陳淑兒眼淚汪汪:「我,我也不知那人是騙子……我又沒見過莊子的管事,哪知道去了就遇到了壞人,這也不能怪我吧……」
沈闊默了下,繼續:「另外幾個鋪子,這個月應收的賬,也全都沒收回來,加之貨品積,還出了好幾筆虧損之事。
「幾個鋪子又接連被半夜盜,損失慘重。
「家中……前日也出了賊,盜了庫房鑰匙,連陛下賞賜的夜明珠,都走了,其他丟失的東西,還在清點。」
我:「這麼多巧合嗎?會不會是賊?有人趁著管家,中飽私囊?」
陳淑兒立刻跳起來:「你別污蔑人!誰,誰中飽私囊!」
我心真的非常不好。
如果真如那厲鬼所說,天賜仙是謊言,反正我也不了仙,不如殺幾個玩玩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