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晚上都沒有想到該用什麼理由拒絕。
因為之前我確實是的。
可我發現我多慮了。
因為接下來的七天，秦知理都沒有我，甚至對待我還帶著些小心翼翼。
我覺得有些奇奇怪怪。
於是便主出擊。
「夫君，你這幾天晚上，為什麼……？」
秦知理眼角含笑，啄了啄我的：
「乖，我這幾天公務繁忙，白天太累了，你要是想，我過幾天再……」
我面無表：「閉！沒有！我不想！」
實則心裡鬆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他發現什麼了呢。
我照例給他抱怨。
「夫君，大哥肯定是不喜歡我，我為了緩解關係給他送了一塊兒墨寶，他連個謝謝都不和我說。」
「大嫂在旁邊說我假好心，我好傷心啊！」
「什麼？他們竟然敢這樣對你！」
秦知理突然暴起，重重拍了一下石桌。
石桌裂了一個兒。
我咽了口唾沫。
這是怎麼回事？有沒有人告訴過我秦知理的力氣這麼大啊？
還有，我不是天天抱怨嗎？
為什麼他今天的反應這麼大？
秦知理生氣過後，溫地對我說道。
「朝朝，你既然嫁給了我，我就不能讓你委屈，你放心，今天天不早了，等明天我一定去找大哥給你報仇。」
我點了點頭。
而後說道：
「那什麼……你找大哥報仇的時候，千萬不要誤傷大嫂，大嫂畢竟是個子，我的母親和母親關係頗好，如果了傷，我母親肯定也會傷心的。」
最主要的是，我怕秦知理一掌拍死。
「朝朝放心，我不會對人下手的。」
那就好，那就好！
10
第二天傍晚。
府人匆匆忙忙，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急。
我一問才知道。
原來是大哥和秦知理傷了。
據說是互相殘殺。
這個捅了那個三刀。
那個打了這個十幾子。
在眾目睽睽之下，兩個人所在之地流河。
最後雙雙暈厥。
如今兩個人都已經抬到了大公子的院子，府醫正在救治。
我：就突然的，不知道該用什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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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的時候，秦伯父坐在院子裡，地上是摔碎的茶盞，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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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則是立在一邊，臉上充滿了焦急。
見到我來了，拉住我的手。
「朝朝你別怕，屋子裡面正在救人，暮暮也在裡面呢，裡面太了，你就乖乖在外面待著。」
我點點頭。
太混了，我腦子裡還是一團麻，沒有反應過來呢。
過了好久好久，天早就大黑了。
府醫滿臉疲憊地打開了門。
「兩位公子的命暫時都穩住了，但是什麼時候醒來這就不能保證了。」
婆婆腳步踉蹌：「你是說……是說……」
府醫嘆了口氣。
「就是夫人想的那樣，大公子失過多，即使不死也是個活死人，二公子倒是好點，但五臟六腑都錯位了，醒來以後也不能，下半輩子恐怕也得在床上度過了。」
婆婆嗚嗚地哭了起來。
秦伯父又摔碎了一個茶盞，罵了一句孽障，轉就走。
婆婆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我則是進了屋，看到了一旁眼睛紅彤彤的暮暮。
「暮暮，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是真的……是真的……」醒不過來了嗎？
暮暮轉抱住了我。
「朝朝，明明這就是我們一直的計劃，但為什麼此時此刻我很想哭呢？我心裡很難。」
我把目轉向床上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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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皆臉蒼白，看起來果真跟死了一樣。
我口也是悶悶的。
我拍著暮暮的背，無聲安著。
「沒關係，暮暮，想想那一院子的小白臉，你心有沒有好點？」
不知為何，我竟然看到床上的大公子忽然握了拳頭。
我使勁眨了眨眼，哦，好像是我看錯了。
府醫說大公子都醒不過來了，怎麼可能還會？
事已至此，我們的計劃已經變了。
原本想著讓他們兩個都死，但現在一個將變活死人，一個醒了也不了。
這和守寡也沒有什麼區別。
肯定也管不了我們養小白臉。
於是為了表現我和暮暮對他們的，我們幾乎不出院子。
當然，活還是很多的。
比如說給我肚子裡的孩子起了一百二十三個名字。
再比如，養小白臉該買哪幾片兒的院子？
一個院子裡能養幾個小白臉？
……
秦知理昏迷的第五天，就在我和暮暮討論我喜歡什麼樣子的小白臉時，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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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醒了，還一臉沉地盯著我。
果然是生病的人，臉就是難看。
我來府醫給他看病，果不其然，他不能下床。
找了幾個人把他抬回我們住的院子，我就得和暮暮分開了。
不過沒關係，反正他現在不能。
以後我隨時可以找暮暮。
秦知理咳嗽一邊虛弱地問我。
「朝朝，什麼小白臉？我剛剛好像在聽你說要養小白臉？」
我明正大地撒謊。
「哦，你聽錯了，我說的是生病就是好，連臉都是白白的。」
「……」
秦知理不說話了。
婆婆過來看了秦知理一眼，裝模作樣地哭了兩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