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尊榮,底氣,我什麼都不缺。
不如拿他這點愧疚去換另一個子暫時的安立命。
其實我不明白,楚茵為何要為難瓊枝,明明做出寵幸之事的是燕王。
不怪男子的薄幸,只知欺凌更弱者。
焉知他日燕王若不再,會不會落得和瓊枝一樣的下場?
這世間,子生存本就艱難,又何苦互相為難?
14
抬妾的事很快定了下來。
瓊枝本以為我那日冷淡,不會管死活,誰知竟峰回路轉。
在我面前哭得真意切,激涕零。
“妾與兄長,願為王妃效死,此生絕無二心。”
我扶起,不必日日過來奉茶,又提點了一句:
“你如今也是燕王名冊上的侍妾,若再欺辱你,你也不能一味怯忍讓,終究還是要自己氣一些才行。”
除了自己,沒有人能再救,即便是我。
瓊枝眸中似有所悟。
果然,午後就聽聞楚茵得知消息,怒氣沖沖地去找了瓊枝麻煩。
瓊枝這次罕見地回懟了過去:
“這府中哪有妾室服侍妾室的道理?王妃與王爺才是我正經的主子,楚姨娘這般使喚我,難不是想與王妃平起平坐嗎?”
作勢要鬧到我的面前來評理。
楚茵一時氣結,想到寧妃剛派下來盯著錯的嬤嬤,終究不敢接這話。
敢欺負一個無權無勢的通房,卻不敢公然說真的把自己當了王妃。
否則被嬤嬤抓住把柄,便要等著被狠狠立規矩了。
且不管回去後氣得砸了多杯盞瓷,我這邊倒是罰了不下人。
燕王新婚夜拋下我的消息在府中不是。
總有些踩低捧高的奴才想像從前怠慢楚茵一樣,試圖輕視我。
再加上他們以為我不過是個和親公主,定然不敢多加反抗。
可我向來不是忍氣吞聲的子。
幾番下來,府中眾人便都長了記,知曉我並非是個柿子。
下人行事也陡然規矩了許多。
一連幾日,我都沒見過楚茵的面。
直到聽說實在不了寧妃派來的嬤嬤嚴苛管教,苦苦哀求燕王,終於將人送走了。
嬤嬤一走,楚茵便如同去了箍咒。
那天破天荒與瓊枝一同來了我院中請安。
敷衍地行了一禮,便提著擺天真又得意地朝我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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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瞧著,妾這裳漂亮嗎?這還是夫君特意賞給妾的呢。”
那料在晨下流轉著細膩華的澤,是極為罕見的雨過天青煙羅。
瓊枝還有些不明所以,就見青環一臉氣憤。
“楚姨娘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擅我家公主的嫁妝!這分明是皇後娘娘賜給我家公主的江南貢品。”
瓊枝恍然,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楚茵。
我目落在那匹眼無比的料子上,和青環道:“把的裳換下來。”
青環立刻領著幾個侍上前,一左一右住楚茵的胳膊,便要將帶向間去解那裳。
楚茵何曾過這等對待,頓時掙扎尖起來:“你們做什麼?放開我!”
“你們這些賤婢敢我,等夫君回來了,我定要他殺了你們,把你們統統杖斃!”
掙扎得厲害,髮髻都散開來。
混間,竟真的讓掙了鉗制。
了刺激,恨恨地瞪向我。
“都是你,你們都是賤人,憑什麼搶我的夫君,憑什麼搶我的王妃之位!”
揚手朝著我的臉揮來。
“啪——”
15
瓊枝側擋在我面前,了這一掌。
幾乎是同時,殿外傳來一聲含著薄怒的喝斥:“住手,都在鬧什麼!”
燕王踏殿中,恰好看見楚茵歇斯底裡的模樣,頓時皺了皺眉。
楚茵一見燕王,立刻撲到他邊,搶先哭訴道:
“夫君,您要為妾做主啊,王妃,王妃竟要讓這些賤婢剝去妾的裳……”
燕王眉頭鎖,又不悅地看向我,神質問。
我問他:“這裳是殿下賞的?”
燕王並未覺得不妥,他看了瓊枝一眼,語氣有些生:
“這是本王前幾日答應的,開了庫房,讓自己去選的。”
什麼之前答應的。
無非是因前幾日抬舉瓊枝,楚茵與他鬧了脾氣,他為了哄開心,才許下的補償。
我不管他想送什麼奇珍異寶去哄他的心上人。
只是楚茵不該了母後給我的東西,還穿在上來尋我炫耀,實在令人噁心。
“殿下可知,這裳是本宮母後親自為我備下的嫁妝。”
燕王一愣,“本王只開了府中庫房,並未用你的嫁妝。”
他看向楚茵。
楚茵哭聲一噎,咬強辯道:
“什麼嫁妝不嫁妝的,了王府,不都是夫君的東西,妾用些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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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聲,“在大乾,嫁妝素來是子的私產,夫家不可私自挪用,便是日後和離,也能盡數帶走。”
“難道在北戎,子的嫁妝還要養小妾不?”
楚茵眼神閃爍,只得揪住一點。
“那,那你也不能讓侍我的裳,這是在折辱我……”
“我若真想折辱你,便會令人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當場了你的裳,而不是讓青環將你帶去間。”
我拉過瓊枝,“殿下瞧瞧,方才還想以下犯上,對我手,只不過失手打了瓊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