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風困得直打盹的時候,被人攔住了馬車:「郡主,魏家的人求見郡主。」
「走吧,去魏府。」
我人剛進魏府就被一大群人迎進了祠堂:「魏大人這是做什麼?」
魏烽屏退眾人,深深嘆了口氣:「阿晏啊,這是你親生母親的牌位,你拜一拜吧。」
我瞧著牌位上寫的和熙魏後魏念之位,這群狐貍終於忍不住出尾了。
「你本是先帝的親生兒,我是你的親舅舅,按理說這皇位就該你坐。」舅父睨了我一眼,「先帝為了穩住朝堂,抱了睿王家的兒子做了太子,還將你扔給睿王養。」
我僵在原地,聽魏烽滿聲憤懣:「舅父知道聽風閣在你手上,也知道聽風閣已經掌握了我購買白銅紅銅鑄惡錢、養私兵一事。」
「看來我那日當街被刺殺是魏大人的手筆。」我挑了下眉,「魏大人狠下心來可是連親外甥都敢殺。」
魏烽聞言微微一愣,迅速改口:「我也是聽他人說的,青風在郡主邊護著郡主。」
我點點頭:「可我沒說那日刺殺是青風跟在我邊啊。」
「看來舅父在我聽風閣還有我邊都安了探子啊。」我一臉的高深莫測,「所以舅父想事,是想誰的事啊?」
「郡主明鑒,你是我妹妹唯一的脈,我們是親啊。」魏烽滿臉心疼地瞧著我,「本想著拿崔家做擋箭牌,暗中謀事,可誰知崔家行事如此高調。」
魏烽臉上的殺意一閃而過:「舅父鑄錢就是為了養兵鑄造武,替你奪權,扶你上位。」
「阿晏喜歡小宋大人,日後可將小宋大人封為王夫,待你誕下麟兒就萬事穩妥了。」
我挲著指尖,寒了聲音問魏烽:「魏大人這是開始拿宋景威脅我?」
「我是你親舅舅,怎會威脅你?」魏烽一臉委屈,「舅舅只是不忍心看你寄人籬下被人瞞騙,還替陳序那小兒賣命。」
「如此最好。」我笑眼彎彎地瞧魏烽,「我這個人同舅父一樣,屬於我的東西不願別人染指半分。」
魏烽微微舒了口氣:「那是自然。」
「那舅父的計劃是什麼呢?」我疑問道,「不會只靠著我的聽風閣吧?」
「你外祖父桃李滿天下,朝堂上部分員都願助阿晏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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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父也是辛苦,都牌位了還得庇護魏家。」我正了臉,「素來事需要師出有名外還需要兵力。」
「舅父不會以為皇城那一摞軍都是吃干飯的吧?」
「軍多為世家子弟,阿晏放心,軍裡也有我們的人。」魏烽有竹地瞧著我,「我們的人已經開始為阿晏的份造勢,明日一早怕是大街小巷都是關於你真實份的傳言了。」
「舅父這是我不得不上你們這條船啊。」我冷哼一聲,「此時我若是想走,怕是也走不掉了。」
從魏家離開的時候,天已經大明。
宋景的馬車已經候在魏府門口,宋景打著哈欠朝我揮手:「昨晚去尋你,你沒在王府,問過你邊的人才知道你來了魏府。」
我坐在宋景邊閉目養神,喃喃道:「魏家有事尋我,在魏家待了一夜。」
宋景剛命人準備駕車離開時,魏家的嫡子魏陵敲了敲馬車的車窗。
我看著魏陵掃過宋景的眼神,認命般地鉆出馬車聽著魏陵低聲囑咐。
回到車就瞧見了眉眼掛著霜雪的小宋大人,端正地坐在車:「聊得這麼親熱?」
我被淺淡的茶香籠罩,湊到宋景眼前:「怎麼?我跟陛下的表哥敘敘舊,小宋大人也吃醋?」
「魏家就不是什麼好人。」宋景遞給我一杯茶,「他們家給陛下跟你爹遞了好幾次信,說想跟睿王府結親,偏你還往魏陵邊湊。」
我喝了半杯茶,輕聲嘆氣:「魏家可不只想跟我家結親這麼簡單。」
6
短短一夜時間,我的份在京城傳得都快能直接登基上位,流傳百年了。
我扯著宋景,不願理會外面的風雨,只閒聊著問宋景:「你們貓是不是有九條命啊?」
宋景撓了撓頭:「應該都是被傳出來的,我姨母被刀抹了脖子,一次就死了。」
我安般地拍了拍宋景:「別難過了,明晚陛下備了家宴,你同我一起去?」
「陛下已經邀請我了,那我明日來接你,我們一起進宮?」宋景耳尖微紅,「順手讓我爹明日來求親。」
「想什麼呢?」我掐了宋景一把,「明日怕是要生事的,我安排了暗衛給你,若是有事你就跟著暗衛撤離。」
可宋景沒能接我一起進宮,因為陳序傳旨尋宋景提前讓他進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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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序仿佛提前得了什麼,信將宋景安排在他的邊,乍眼瞧著還以為陳序綁了個人質坐在右手邊。
一片歌舞升平中,魏烽朝人群中遞了眼神,表演舞劍的年瞬間出劍挾持住殿上眾人。
我出藏在案幾下的短劍,抵在陳序頸間。
「堂姐這是要做什麼?」陳序滿臉不可置信地瞧著我,「這是要宮?」
我劍橫在陳序的脖頸:「你覺得呢?」
魏烽大步走到陳序的旁,順勢揚聲高喊:「當年吾妹皇後誕下的是個兒,先帝覺得帝位不穩,就將睿王妃剛誕下的男丁接到宮中與皇後之換了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