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睿王將真正的皇室脈養長大,陳時晏才是先帝的真正脈。」
魏烽跪在我邊:「臣等恭迎公主殿下上位。」
陳序沒理會我手中的劍,皺眉冷笑:「舅父憋了這麼多年終於忍不住了。」
「臣這是撥反正,皇家脈豈容別人染指?」
我點頭表示同意,卻將劍尖轉到魏烽的脖頸間。
魏烽瞪大了眼睛瞧著我:「郡主這是做什麼?」
「撥反正啊。」
陳序走到魏烽的邊,沉聲問道:「舅父是否想過,我與阿姐從一開始便知道此事呢?」
魏烽渾僵地低頭瞧我:「你,你早就知道你是先帝脈?」
我點了點頭:「嗯,十歲的時候便知道了。」
「好演技,好演技。」魏烽癲笑出聲,「可憐我那妹妹臨死前還惦記著你這個兒。」
「你啊,是真能編啊,母後死前曾將我到邊,說願我世的永遠被埋在地下,只希我做個富貴快樂的郡主。」我紅了眼眶,聲聲質問魏烽,「可是你說是我的親舅舅,卻滿口的仁義道德,為我憂思,你不過是想借我的勢把控朝政罷了。」
「還苦苦勸我跟宋景早日親為大陳孕育子嗣,怕是魏大人到時候一招貍貓換太子,這天下就變了你魏家的天下。」
魏烽目眥盡裂,揚聲高喊:「眾人聽令,我們滿殿大半都是我們的人,若是今日我們奪不了這皇位,豈不是徹底為人魚了?」
眾人蠢蠢間,宋景帶著一支林軍沖進殿將滿殿的軍朝臣綁了個結實。
「林軍?」
陳序點了點頭:「先帝怕朕年齡尚小,不住世家,特地留了一支林軍在京中以防萬一。」
「而且魏大人的同伴早就有反水之人跟朕舉報了魏大人了。」陳序無奈搖了搖頭,「這場宴席就是給魏大人備下的。」
魏烽滿心不甘,張口依舊要辯駁:「你們,你們……」
我翻轉手腕,利落地抹了魏烽的脖子:「我對權勢是興趣,但是我更喜歡自由。」
魏烽的尸順著臺階一級一級地往下滾落。
「魏烽為奪權篡位不惜造謠朕的世,搖國本。」陳序氣沉丹田,揚聲道,「朕念在魏家曾於先帝有恩,不忍責罰,魏家所有男丁流放七百裡,眷皆數關押在魏府不得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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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烽蠱的朝臣皆同罪。
「安寧郡主護駕有功封安寧公主,賞良田千頃,黃金萬兩。」
宋景陪我跪謝皇恩後,悄悄了我手中被劍柄硌出的印子:「演戲這麼激做什麼?」
7
一場宮變,洗了朝中半數的員。
我百無聊賴地在勤政殿挑選被抄上的員家財寶貝時,陳序獻寶似的從屜中拿出一個錦盒:
「阿姐,快看,這是從魏家抄上來的獨山玉,只有這一塊。
「我命人給阿姐打兩只簪子?」
我探頭瞅了眼:「你留著命人做玉佩吧,宋景送我了一對藍玉的玉釵。」
我淡然地從懷中掏出一頁紙方:「梨清是母後安排在我邊的暗衛,這是解你毒的藥方。」
「當年父皇怕他走後你視我為眼中釘,才將聽風閣給我。」我沒敢抬頭瞧陳序的眼睛,「我才知道父皇怕你要殺我給你下了毒,還留了旨,只要我活著,聽風閣才會每月給你解藥解毒。」
「阿序,我無心帝位,父皇要的是太平盛世,你做得比任何人都好。」我看著陳序微紅的眼眶,「這麼多年辛苦你了,沒有父母的疼,只有無盡的算計權。」
陳序抖著聲音問我:「阿姐這是什麼意思,你不管聽風閣了嗎?那阿姐要去做什麼?」
「聽風閣先放一放吧,我得琢磨嫁給宋景啦。」我恨恨地咬了下牙,「宋景自從辦了兩件漂亮差事,去結親的人都快把宋府的門檻踏破了。」
「什麼?宋景還準備跟別人結親?」陳序叉起腰,火冒三丈,「我這就給阿姐尋幾個品貌兼優的年郎送到王府。」
「別別別。」我手都快晃出殘影了,「宋景就是個大醋缸。」
我拔就跑,生怕陳序賜給我幾個男人跟我回王府。
陳序在我後怒號:「阿姐,你如今已經被封了公主了,配他宋景一百個來回帶拐彎的!若是宋景欺負你,你就削他腦袋!」
8
趕回王府的時候,王府門口被堵了個水泄不通。
我剛一下車就被守在門口的梨清一把薅到正廳:「公主怎麼回來得這麼晚,小宋大人來跟公主提親啦。」
那不巧了嗎,我手裡還攥著賜婚的圣旨呢。
訂婚的流程十分順遂,就連合庚帖的主持都被宋景請到了王府,連著下聘書、納吉一起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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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宋景話裡話外的意思是之前怕耽誤大事,所以把一切事宜都備好了,就待我這邊萬事安定。
我翻著聘禮,實在是不住心裡的疑:「宋景,我救過你的命嗎?你這一箱箱的可不是這一兩年能備完的東西啊?」
宋景磕磕絆絆道:「沒有啊,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啊?」我接過宋景的話茬,「而且我那日被綁架的時候,你化作貓是來尋我的吧?」
宋景心一橫:「你,你,當初殿試的時候,你點了我名,說要嫁給我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