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解釋:「沒有啊!絕對沒有啊!」
「我可沒勾引他啊!是他自己說要娶我的!」
李大哥辯解道:「謝老弟,大哥不是這個意思......你這不是了傷,需要用錢嗎我想著都是鄰居,幫襯一下......」
婆母啐道:「我呸!你那是想幫襯嗎」
「你那分明是看我兒子病了,想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十兩銀子就想把你媳婦兒買過去,也不怕喪良心,遭雷劈!」
李大哥家裡早就沒人了,哪裡說得過婆母這個碎婦人。
這會兒看看我,又看看謝厚禮,百口莫辯。
「我......我......」
謝厚禮大手一揮。
「算了!李大哥也是一片好心!」
「不過,糟糠之妻不下堂,五兩好歹伺候了我們母子倆十年,總不能因為家裡有點困難,就把給賣了。」
「今日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我這腦子還傷著,就不送了!」
「五兩,送客!」
我連忙起,把李大哥往外推。
「走走走,快走!」
李大哥哭喪著臉看我:「五兩,你不是都答應了......」
我:「答應什麼你就出十兩銀子,我婆母能同意才怪了!現在倒好,牽累我跟著挨罵!」
「往後你就當不認得我,咱們也別來往了!」
「你拿著你的十兩銀子,娶別人家的姑娘去吧!」
我想明白了,這李大哥也是個靠不住的。
眼皮子太淺,跟了他也沒什麼好日子過。
倒不如繼續在婆母和謝厚禮面前裝乖。
把李大哥送出門,關好院門,我進了堂屋,「撲通」一下,就跪在婆母和謝厚禮面前,堅定地道:「夫君!婆母!五兩誰都不嫁!」
「五兩願意一輩子留在謝家,伺候婆母和夫君!」
謝厚禮皺著眉,一臉無奈地看著我。
「看來五兩你對為夫真的是一片癡心。」
「等將來我娶了家小姐,許你個平妻之位吧!」
我謝謝你,我真是謝謝你!
婆母在一旁得意地冷哼:「算你這死丫頭有點良心,我就說,誰能比得上我兒子你住了他這麼優秀的人,會捨得鬆手」
我訕訕地笑:「呵呵呵......婆母,您說的是!」
心中卻是暗暗垂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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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命也太苦了。
12.
那天之後,我歇了勾三搭四的心思。
反正攤上謝家,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人一旦沒了氣神,干啥都不得勁。
地裡的活兒我不干了,加上鬧旱災。
地裡的菜全都曬死了,打下來的稻子也全是空的。
婆母看著年底的收,一個勁兒地罵我賠錢貨。
「就這麼點地,你都侍弄不明白」
「忙活一年,就這點收,夠誰吃的啊」
「你不知道,為了給你男人看病,家裡錢都花了啊」
「這我們孤兒寡母的,可怎麼活啊!」
我坐在那,默默地垂淚,也不說話。
就那幾畝地的收,能頂什麼用啊
就是見不得我清閒,想法兒地折騰我。
婆母見我不說話,拿掃帚來打我。
「死丫頭!老娘問你話呢!」
我下意識抬手給握住了。
婆母急了。
「五兩!你反了天了啊!敢跟自己婆母手。」
我又下意識地一鬆。
婆母一屁墩坐在了地上,嗷嗷地哭起來。
哭天抹淚的干嚎。
「來人啊!快來人啊!兒媳婦打婆婆啦!」
「五兩,你這個不孝的,老娘養你十年,不就是說了你兩句,你就手!將來等我老了,躺在床上彈不了的時候,你還不騎在老娘頭上拉屎啊」
那我也不是個任人欺負的啊。
子一歪,也跌坐在地上。
但我的人設是老實本分,對謝厚禮癡心一片,任打任罵都不反抗的。
所以我只歪在地上,低著頭哭。
村裡人聞聲都圍了上來。
眼看婆母對著我咒罵不休,紛紛勸。
「王婆子,我們看差不多就得了,你這兒媳婦誰不知道,最是老實本分的,怎麼可能手打你啊」
「是啊,王婆子,有時候咱們當婆婆的也別太作了,我看厚禮遲遲不肯跟五兩圓房,就是你攛掇的!」
「當初買五兩當養媳的是你,現在嫌棄,不讓厚禮跟圓房的也是你!做人怎麼能這麼不講信用呢」
「五兩這孩子,是我打小看著長大的,村裡人誰看了不說一句這孩子孝順又勤快你不能因為人家是買來的,就這麼欺負人家吧」
「今年鬧旱災,村裡好些人都沒收,也不是你一家啊!」
能言,會言,多言!
我弱弱地向眾人,出激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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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婆母瞪過來的時候,又迅速低下頭。
「嚶嚶嚶......」
哭著哭著,隔壁院子的墻頭上,忽然冒出來一顆腦袋。
是許久沒什麼集的李大哥。
我的哭聲噎了一下,剛想開口,就見李大哥又把視線挪開了,然後消失在了墻頭上。ťū́⁶
我口一陣氣悶,如果剛才是裝哭的,這會兒是真哭了。
不是,他啥意思啊
看我笑話是吧
13.
正思忖間,謝厚禮從外面回來了。
看到我和他娘都坐在地上哭,開口道:「都散了吧都散了吧,婆媳間拌幾句,沒什麼大事兒,都別圍著了。」
婆母聽到兒子回來了,像是一下有了主心骨。
「厚禮啊!你媳婦兒連我都敢打,我看是翅膀了啊,想上天了啊!」
「你要是再不教訓教訓,你娘我可就沒法兒活了!」
謝厚禮卻是心不錯,抬手把他娘從地上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