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邊都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宴會開始,我不停地給太子遞酒。
太子一個眼神示意我開始。
我將一塊吃了一半的糕點放在桌上。
這是給侯爺的信號,表示我已經給他下毒了。
接著就該太子表演中毒了。
我剛給完信號,太子就噴出一口。
大殿上頓時一片混。
本應假死的太子,此時捂著心口死死地瞪著我。
他間不斷涌出鮮,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此刻他一定不明白,為什麼他一口酒都沒喝,還是中毒了。
為了防止我在最後一刻反水,今晚我遞給他的酒,他一滴都沒喝,全都倒進了袖子。
可是我在赴宴之前就已經下毒了呀!
可惜,他只能去間才能知道真相了。
他以為知道我的就能拿我。
但我這個人膽小過頭。
若我幫他鏟除了侯爺,那我就沒有利用價值了,他隨手就能置我。
若他死了,侯爺還需要我生下皇太孫,我和侯爺是盟友,暫時還是安全的。
那我當然是選擇讓他去死了。
侯爺是沙場老將,立刻發揮了他的控場能力。
很快便從侍中揪出一個鬼祟之人。
那人代了自己是景王的手下,混進宮就是為了毒殺太子為景王報仇。
關於景王暴斃的幕,在座大臣都心照不宣,自然也很快就接了這個說辭。
14
如今,所有人都盯著我的肚子。
若我能生下皇太孫,那他就是唯一的儲君。
若我生下的是孩,或是死胎,那便到別的宗室子弟。
到時候人選爭論不休,恐怕會發。
如今是太平盛世,希我能順利誕下皇孫的人很多。
但有利益糾葛,想殺我的人也很多。
對此,侯爺早就做好了準備。
我一定會平安生產,且會一舉得男。
不然,他也不敢在我生產之前就掉太子。
我本沒懷孕這件事,是我事後才坦白的。
對他來說,這已經不重要了。
只要全天下都知道我懷了太子的孩子就夠了。
為了保胎,我搬回了侯府住。
再次見到侯夫人,已經有些形容枯槁了。
這些日子,一人要照顧大哥和嫡姐兩人,本就勞心勞力。
殘廢了的人脾氣都不太好。
以前只有大哥一個人晴不定,尚且能保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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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多了嫡姐日日折磨,早就已經心力瘁,神已經瀕臨崩潰了。
如今,我大張旗鼓地住回了侯府,哪還忍得了
我剛住下,便上門來發瘋。
可現在的我,邊不僅有侯爺的人護著,還有陛下派來的人保護。
被侍衛反剪雙手,猩紅的眼睛死死瞪著我,像要將我生吞活剝。
「賤婢,你和你娘一樣下賤,別以為懷了野種就能翻,等野種生下來,你也得死,侯爺不會放過你,哈哈哈哈......」
我在豪華的貴妃榻上,掩道:「夫人,你別這樣說,你這樣......憐兒會害怕的!」
侯夫人突然一怔,許是想起了我小時候每次說「怕了」時的表。
「魔鬼!」大道,「你這個魔鬼!瑜兒和姝兒都是你害的!你偽裝一副無害的樣子,實際上心如蛇蝎,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歹毒的人我的兩個可憐孩子啊,就這麼遭了毒手!」
侯爺趕來時,正聽見的譴責。
連忙撲向侯爺道:「侯爺,你別被這個賤婢騙了,能出賣太子也能出賣你,從裡就不是個好東西!」
侯爺沒有責罵,反而讓侍衛將帶下去安置好。
他雖對到厭煩,但畢竟是幾十年的夫妻,多還有些分。
那番話,他也多還是有些聽進去的。
我泫然泣,突然低聲道:
「我知道,夫人對我如此敵意,就是怕我泄您給侯爺下絕子藥的事。」
15
侯爺猛地回頭。
「你說什麼」
我像是被他的厲聲嚇到了,肩膀一,眼淚瞬間涌了上來,聲音細弱蚊蠅:
「我......我什麼都沒說......」
侯夫人在短暫的怔愣之後,大聲否認道:「你胡說!你個賤婢!竟然敢誣陷我!」
「侯爺,你不要相信這個賤婢,這是離間計!你想想,這些年何曾喊過你一句父親現在還記恨著侯府,不僅要毀了瑜兒和姝兒,還要毀了整個侯府的基業啊!」
聲淚俱下,可侯爺卻一心只想知道我裡的真相。
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碎骨頭:「你是如何知道的你細細給本侯說清楚!」
我疼得臉發白,抖著道:「是......是當年一個嬤嬤告訴我的,說幫夫人做了一件壞事,可能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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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那嬤嬤當年說的細節一一道來。
是如何拿到藥,又是如何給侯爺吃下。
細到每一句對話,每一個作。
侯爺聽我說完,靜靜地佇立在原地半晌。
然後轉,「啪」地一耳將侯夫人扇倒在地。
若我只是講個大概,或許是在說謊。
但我講得如此細致,甚至和他的某些記憶驚人地吻合了。
若不是有人真的給我說過,我是不可能知道那些細節的。
他還記得當年侯府的確是失蹤了一個老嬤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