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怎麼就豬油蒙了心,對這樣一個男人死心塌地。
被宋芷百般陷害,盡萬般委屈之後,還覺得葉紹清心裡有我,只會像個傻子般躲在被子裡暗自垂淚。
簡直愚蠢。
我江婉婉向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虧待誰,也不能虧待了自己。
如今與葉紹清玩這麼一出,不過是也想讓他嘗嘗這滋味罷了。
他這憋著氣無發作的樣子,瞧著實在有趣。
接下來的日子,我偏心得愈加肆無忌憚。
葉紹清與奕寧看上同一本古籍,我淡然遞給奕寧:「夫君書房古籍眾多,想來也不缺這一本,你便讓讓奕寧吧。」
奕寧澆死了葉紹清照養了幾年的碧芷梅,我無奈嘆口氣:「奕寧不懂這些花花草草,他不過是想幫你照料一二,你莫生他的氣可好」
諸如此類。
葉紹清每日都被我氣得怒極攻心,飯都吃不下。
別說提娶妻納妾了,多和我說一句話,他就要氣得活一天。
每天看他的樂子,有趣得。
可宋芷卻等不及了。
自從進了葉府,就沒過過一日舒坦日子。
於是把計劃提前了。
用膳時,眉眼低垂地開口:「紹清哥哥,城災況嚴重,太多百姓流離失所,明日我想前去城西的無云寺,為百姓祈福。」
葉紹清點頭:「阿芷有心了。」
「郡主明日若空閒,不妨一起」
我抬起眼皮,璀然一笑。
「好啊。」
12
這趟城西祈福,最終是四人同行。
不對,還得算上一個馬夫。
途徑路邊小店休息時,宋芷突然驚呼一聲。
「我的荷包!」
「阿芷,怎麼了」
「我的荷包不見了。」宋芷瞬間落下淚來,「那裡面裝著我娘的,我從不離的,難道是落在出門時逛的胭脂攤上了」
我慢慢喝著水,瞇著眼沒有說話。
求救地看向葉紹清:「邵清哥哥可否幫我去尋尋它真的對我很重要。」
葉紹清連忙正起神:「阿芷別擔心,我這就去。」
「都是我不好,連累大家了。」
「哪裡的話,我很快回來。」
葉紹清起便走。
我朝奕寧使了個眼。
他立刻會意,放下水杯,活了下肩頸:「宋姑娘怎麼如此不小心,既是重要之,還是別胡丟棄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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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市人多眼雜,葉兄一人怕是難以尋覓,我去幫他。」
奕寧打了個哈欠,懶散地跟在葉紹清後出了門。
宋芷頓時面一喜。
我抬眼瞥過去:「怎麼,他們都走了,只剩我們兩個,你很高興」
「......郡主說笑了,只是邵清哥哥和奕將軍都願為小子尋回荷包,難免欣喜。」
我笑了笑,沒回話。
時間緩緩流逝,眼見著已到正午。
小店的客人走了一波又一波,兩人還不見回來。
宋芷頻繁地左右巡視,像是在確認什麼,神逐漸不自然起來。
「宋妹妹似乎很焦慮」
宋芷被我突然出聲嚇了一跳。
「......沒有,只是邵清哥哥一直未歸,有些擔心罷了。」
擔心地怕不只是葉紹清吧。
畢竟串通好的馬賊可是一直沒現呢。
遠忽然傳來焦急慌張的吶喊。
「不好了,不好了——」
一人在狂奔。
跑近了才發現,原來是府上的馬夫。
「急什麼,有事慢慢說。」
馬夫著氣,面驚懼:「葉郎君和奕將軍,他們......」
「他們怎麼了」
「他們被馬賊綁了!」
13
「被綁了!」
宋芷失態地站起來,驚呼出聲。
「怎麼會......不可能,怎麼綁的是他們」
喃喃著。
我玩味地看了一眼。
「二牛,冷靜些,可知他們被綁往何,在哪個方向」
「那群馬賊說,想救他們,就讓郡主你去......絕崖。」
絕崖啊。
奕寧真會選地方。
我起揮袖。
「那便走吧。」
14
絕崖不遠。
不過半個時辰,我們便趕到了地方。
只見那萬丈懸崖之上,一左一右綁著兩個人。
左邊奕寧,右邊葉紹清。
脖子上都被一把駭人的大刀架著。
同樣是被挾持,奕寧長而立,淡然之。
葉紹清弓腰發抖,似是嚇得不輕。
「不對......你們是誰!放開邵清哥哥——」
宋芷見狀便要沖上去。
可剛邁步,葉紹清脖子上就見了。
「別!別過來!」
葉紹清剎時就嚇得破了音。
我也適當地面張:「天化日之下就敢行兇作惡,當這裡沒有王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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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綁的人是誰!」
「自是知曉。」綁匪用刀背拍了拍葉紹清的側臉。
葉紹清閉著眼,抖了三抖。
「郡主,近日坊間流傳了你很多風流韻事啊,哥幾個打了個賭,賭你是喜歡你家夫君多一些,還是憐這小白臉將軍多一些。」
「只可惜,我們爭來吵去,都沒辦法確認你的心頭好,就只好把他們綁來,讓你好生選上一選了。」
「你選的,走。」
「剩下的,死。」
「郡主請吧。」
我立在原地,沒有出聲。
葉紹清滿臉急切地著我,聲音打:「婉婉,救救我,我是你夫君,我還不想死......」
我定定看了他會兒,目又挪到奕寧上。
奕寧神黯然:「郡主無需管我,奕某常年征戰,一傷病,或許也活不了多日子了。」
見我一直著奕寧,葉紹清激起來:「婉婉!我才是你夫君!我——」
「給我老實點!閉。」
刀尖又離近了幾分,葉紹清高昂起頭,臉蒼白地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