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皇兒,你今日怎麼這般奇怪。」母後笑出了眼淚花,「你從小到大,是最討厭的了。」
「小時候最看的奇聞雜談的書,都是你讓人燒了的。你還抱著母後撒,讓母後不能抱,不能再給講故事。」
我笑了,扯起角,笑得難看極了。
「我都忘了我小時候的事了。姐姐大婚,母後可要前去觀禮?」
「不去!」嫌惡地皺眉,不帶一猶豫,「早該死了,還什麼婚!」
「那好。」我站起來,告辭道:「兒臣還有一些政務沒有理,母後自己一人用膳吧。」
後,母後奇怪自語,「皇兒今日這是怎麼了。」
我又經過了六妹妹的荒院。
又踉踉蹌蹌地跑了出來,一頭扎進了我的懷裡。
我有托人照顧,如今變了模樣。
頭髮黑了,臉也圓潤了。
只是外表還是不修邊幅,看起來臟臟的。
我蹲了下來,了的發頂。
湊近我的耳畔,低聲說:「我有在好好活著,皇姐。」
眼神純澈,任由我打量。
一個孩子,輕而易舉就看出來了。
母後卻看不出。
不我,也不皇弟。
11
我將六妹妹從荒院接了出來,請我的老師,禮部尚書親自教導的學問。
母後本有異議,被我三兩句話搪塞了過去。
會腦補的,以為我培養劉妹妹,是為了送去蠻國為質子。
皇弟和沈付庸親那天,我親自前去觀禮,以昭顯皇帝對長公主的重視。
沈付庸坐在馬上,意氣風發。
百姓夾道恭喜,好不容熱鬧。
只是花轎中的「長公主」,失了聲,被人束了手,像提線木偶一般。
三拜之後,禮,送房。
席上賓主盡歡,我飲了些酒,早早回宮。
「你可讓沈付庸注意點輕重啊,我不吃腐。」
「可惜他頂的是我的份,不然我會讓他更慘。」
「嘖嘖,你比變怪的我,更可怕!」
我正和猰貐說著話,便有人進宮稟報。
「陛下,人帶來了。」
太監領過來了一位婦人和孩子。
「民給陛下請安。」
齊娘子拉著孩子跪下了。
他們是沈付庸的妻兒。
沈付庸高中之後,並沒有派人回鄉傳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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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擔心,帶著孩子進京來尋了。
沈付庸知道後,雇兇殺👤。
在我還是長公主時,我就救下了他們。
我派人將他們送回老家,保護他們的人,回來向我說。
齊娘子有一雙巧手,務農耕種,頗有心得。
沈小娃娃有一蠻力,在歸去的路上,遇到山塌陷,他赤手可搬巨石。
我聽了之後,眼睛一亮,又派人將他們請了回來。
看著跪在大殿下的兩人,我心中慨,沈付庸真是糟蹋了兩個人才。
「平吧!」
我走近二人,沈小娃娃卻不聲地將齊娘子護在後。
我不由得失笑。
「聽說你對農種頗有研究,你的孩子又天生蠻力?」
齊娘子遲疑地點了點頭。
「齊娘子可知道戶部侍郎張聊大人。」
齊娘子眼睛一亮,「當年民家鄉鬧了蝗災,是張大人來治的災。災後又幫我們重建家園,我家鄉的百姓,一直視他為恩人。」
「娘子可願意與張大人共事?我大晏積年羸弱,國庫空虛,國家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齊娘子驚得瞪大了眼睛,「民願意!」
我又看向沈小娃娃,對齊娘子說道:「娘子可想讓孩子隨你姓?」
「當然!」
我笑道:「這件事,還要齊娘子自己去與張大人說啊,張大人必定很樂意效勞。」
「孩子。」我上了他的頭,「我幫你找個師傅學武好不好。等你長大了,幫我把北邊的天下打下來。」
齊小娃娃像模像樣地了拳頭,重重點頭。
猰貐在腦海中問我:「朝中有你信得過的武將?」
「賀家被滅,其餘的更不夠看了。」
「那你要找誰當他師傅?」
「山海經上說,猰貐生前文武雙全,是個能臣,看來又寫錯了。」
「好啊!」猰貐輕笑一聲,「原是把我算進來了!」
之後,猰貐幻為人形,了齊和六妹妹的武老師。
禮部尚書了他們的文學老師。
12
一年後,長公主死了。
沈付庸高興得來向我邀功。
我眼皮都未抬一下,只問他:「如何死的?」
「得了臟病。」
我笑著,目卻突然變得凌厲,「想必是死得很痛苦了,可皇家之尊,不容侵犯!」
「陛下恕罪!」沈付庸跪下磕頭,「臣做得蔽,無人知道公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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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道,沈卿辦事,自然滴水不。朕是欣賞你的,不如沈卿再幫我做一件事。」
沈付庸疑地抬起了頭。
「皇姐一個人寂寞,沈卿去陪吧!」
長公主出殯那天,沈付庸自刎於長公主靈前。
我給長公主大封特封,我要「我」萬民戴地走。
這次,卻沒有禮部尚書、諫議大夫、戶部侍郎開路扶棺。
猰貐說我擰死了。
我把沈付庸的尸💀,丟到了郊外葬崗喂狗。
齊娘子和齊知道這件事後,眼皮都沒抬一下。
長公主下葬次日,我牽著六妹妹去探母親。
仍舊雍容華貴、歲月靜好地在窗邊坐著,給鍍了一層金邊。
「皇兒,你怎麼把帶來了!」
「朕打算將六妹妹培養下一任帝。」
「什麼!」
母後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