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蕭夜對曲銀迦溫和的笑,看到蕭夜握了的手。
我也笑了。
我想,蕭夜應該會為了這位姑娘,求圣上收回我與他的婚約。
然而當晚圣上為他們舉辦慶功宴,我就被母親帶到了妃面前。
妃讓我放寬心。
說曲銀迦只是焉彌送來的質子,不論和蕭夜之間發生了什麼,都不能影響我們的婚約。
我的心又死了死。
但我還是寄希於蕭夜,希他能為了那個姑娘鬧一鬧。
他果然鬧了。
只是,妃卻病倒了。
不到半月,妃竟病逝了。
最大的憾,便是無法看到我與蕭夜婚。
最後的言,便是讓蕭夜好好對我。
我與蕭夜的婚約,了定局。
好在,輕舟已過萬重山,一切都結束了,縱使我已經二十六,我依然可以去追求我所向往的。
7
我雖然買了一匹馬,但我不會騎。
這匹馬我已經喂了小一月,我還給它取了名字,無韁。
無韁很聰明,甚至可以聽懂一些指令。
我覺得我可以試著騎上去了,於是便將它牽到大草坪上練習。
但似乎比我想象的要難一些。
關於騎馬的知識,我在書上看到過一些。
可理論用到實踐,好像又不是那麼一回事。
我正索著,後傳來一聲:「你這麼上馬,它會踹你的!」
我詫異回頭:「什麼?」
而這一瞬無韁突然就躁起來。
「小心!!」
那年突然沖上前,抓住我的後領將我往後一拎。
我驚恐的看著平時安靜乖巧的無韁,像似了刺激,開始往前沖。
年放開我立刻跟了上去,在無韁沖出去前,抓住了它的韁繩。
他一手控制自己的馬一手控制無韁,幾番周折,無韁終於平靜下來。
我連忙跑上去,向那年道謝。
我不敢想象,若是剛才他沒將我拉開,無韁一腳踹到我心口後果如何。
「你本不會騎馬,怎麼敢一個人在這玩?」
我有些窘:「在書上見過。」
「啥?我沒讀過書,不知道書上寫的對不,但若是剛才你那個樣子,肯定是錯的。」
「我教你吧。」
「你剛才喊它無韁?」
我點頭:「嗯,它並非野馬,但心隨天地行無韁!」
年哈哈大笑一聲:「不知道你在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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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一笑:「沒什麼,就是自由自在!」
「來,我教你上馬。」
年給我演示,我終於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而我也沒想到,掌握了正確的方式後,我竟然一次就了。
「厲害姑娘!」
這是我第一次騎馬,我很開心,也很激。
在馬背上往前,覺比馬車更陡。
年跟我說著需要注意的點,全部聽了一遍後我雙腳一夾。
「駕!」
無韁跑了起來。
海風肆意的刮在我臉上,在馬背上的覺十分顛簸不可控制。
但我卻異常興。
「嗚呼——!」
「駕——!」
我在草坪上肆意的往前跑著,而我的右邊就是大海,我覺這才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這個世界!
不知覺間,眼淚竟然從我的眼角落了下來。
「自由啦——!」
無韁肆無忌憚往前狂奔,我亦高聲宣告這個世界。
我沈昕,終於自由了!
8
回家時,天盡暗。
我的門前,竟然停著一只信鴿。
我將它腳邊信筒取下。
【可還安好?】
【沈太傅一直在尋你。】
【——蕭夜。】
【娘,我想你了——蕭硯舟。】
【娘,我也想你了——蕭硯汐。】
我想了想,最終還是拿起筆回信。
「熠王殿下,你我的婚事本就不是你我願,如今我若被父親找到,難保我們不會回到曾經,我不求殿下為我瞞,但我也希殿下,不要將我所在之地告知我父親——沈昕。」
當初葉征找到我,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其實一直跟著我。
看來,我要做好兩手準備。
一旦發現不對勁,就趕離開!
於是,我每日都會騎著無韁跑上兩圈,對它日漸悉。
漸漸的,都敢跟李牧爭個高下了。
李牧,就是那教我騎馬的年。
9
又一次盡興而歸後。
我沒想到,竟然在我的小院門口,看到了蕭夜和蕭硯舟蕭硯汐。
瞧見他們一家三口時,我眉心擰的死死的。
蕭夜眼中閃過一抹恍惚,臉依舊沒什麼變化:「你竟學會騎馬了?」
「哇!娘,你好酷呀,汐兒也想騎馬,娘親可以抱我上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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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回答,只是手中韁繩被我用力攥。
「你們來干什麼?」
「娘親,汐兒想你了!」
「娘,阿舟也想你了。」
「你帶他們兩個走那麼遠?他們才多大?」
蕭夜直直的看著我。
「那封信,你沒有回復他們兩個,他們就哭著要見你。」
「他們兩個只有六歲,難道你跟他們一樣是非不分?」
「蕭夜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母子連心,我害怕我會對他們兩個心,所以我一直盯著蕭夜。
當初我生下他們兩個,真的差點就死了。
我過於虛弱,又沒有水。
他們便被我母親帶去照顧,一直到兩歲時,才送回來。
不過,由於我爹是太子師,就算他們兩個被送回來了,也要安排日日去太學府學習。
父親教規矩的本事,非常厲害。
就那麼突然的一天,會蹦蹦跳跳過來要母親抱抱的孩子竟對我行禮。
「母親,汐兒先去作畫了,等畫完在給母親點評。」
「母親,阿舟去背課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