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親,你有多久沒看書了?外祖父讓我提醒您,這些事不能懈怠。」
「母親,您別抱我,汐兒已經長大了,汐兒不喜歡那些玩。」
其實,我只是不想他們走我的兒時路罷了。
也是那時起,好不容易恢復了些生機的我,又拿起了書。
回神後,我看向那個有些錯愕的男人。
「抱歉,熠王殿下,是民失禮了。」
「還請殿下,趕將世子郡主帶回京都!」
「昕兒……」
「已經過去小半年了,你還沒有消氣嗎?你單薄了很多,要不,你跟我們回去吧。」
「硯舟和硯汐還這麼小,你怎麼忍心。」
「蕭夜!你是聽不懂話嗎?我讓你走!我不想跟你們再扯上任何關係!」
興許他從未見我發這麼大脾氣,錯愕後他們還是離開了。
只是蕭夜牽著兩個孩子,一步三回頭。
而我,則毫不留的關了門。
只是我沒想到,次日一早。
我打開門沒瞧見送餐的廚娘卻看見了蕭夜一家三口。
我合上門,轉進屋將所有銀票都裝好,其餘東西一概不帶。
再打開門,我就直接騎上無韁,往前跑,永不回頭。
我沿著海邊繞了很大一圈,最後還是出城了。
我去了被稱為江南水鄉的城。
在城中轉悠兩天後,我租了個宅子,又購買了些計生用品。
看過了景後,我對作畫也不再厭惡。
畢竟臨摹別人見過畫下的東西,與我自己親眼見了後,作畫時是不一樣的。
久了,我就帶上畫紙筆墨,在街上支個小攤畫像。
收的很便宜,但是看到他們得到畫後高興的樣子,我也會被他們的喜悅所染。
風和日麗的一天,我依舊在那作畫。
只是,一人放了一錠金在我的攤位上。
「老闆,給我們一家畫一幅。」
10
蕭夜又找到我了。
那一瞬,我只覺厭煩。
我將金子給他扔了回去,轉頭收拾東西。
「不好意思,收攤了。」
「昕兒……」
「別這麼我!」
蕭夜一路跟著我到家門口才沖上來握住我的手腕。
「昕兒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好,是我一直沒看清自己的心意,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不好,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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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怎麼想的,但是我知道我想要的,是自己自由自在的生活!」
「娘!你別不要汐兒!」
「娘!求求你了,跟我們回去吧!」
蕭硯舟和蕭硯汐也跑了上來,抱住我的大。
我甩開了蕭夜的手,又把他們拉開,送到蕭夜手中。
我冷聲:「看好你的兒子和兒。」
我進屋後,蕭硯舟和蕭硯汐不知何時被送走了,門口只剩下蕭夜一個人。
「昕兒,你能聽到嗎?」
我沒答。
蕭夜還在繼續:「你能聽到的。」
「昕兒,我誠心給你道歉,以前是我不好,是我冷淡,是我沖。」
「自從你離開,我一直在反思,我希你能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至於曲銀迦,我跟之間清清白白,當初在焉彌,我救了的命,說要報恩。」
「當時我很抗拒跟你的婚事,我便決定利用來抵抗。」
「我很可笑吧,最後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昕兒我你。」
我打開了門。
現在的蕭夜,看起來比我印象中那個時常冷氣加,一不茍的人不同了。
他的臉上,眼可見的疲憊。
幾日未刮的胡茬,以及眼下青黑。都能證明他最近過得很不好。
見我開門,他臉上過一抹喜。
「昕兒,你——」
「蕭夜,你現在這樣不過是你發現我離開後,你的王府套了吧?」
「你去京中選一個中意的,娶回去,一定也能把我做的事做好。」
「不,不是。」
「蕭夜。」
「你以前不我,現在也不我,是因為以前一切都被我做的太好,所以你還不適應。」
「不是的昕兒,我知道是什麼。」
「我知道,我你。」
「可是我又不你。」
蕭夜愣了一下,他似乎凌後突然變得堅信。
「你在騙我對嗎?」
「蕭夜,我沒騙你,從始至終我都不你,我也為破壞我們的婚事做了很多努力,不過最後也是一場空。」
「但是我要往前看,因為我現在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
「所以,你可以放過我嗎?」
「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那一瞬間,他的眼睛裡最後一抹神採徹底消逝最終變了一壇死水。
可我不會因為心疼他,而再次回到曾經困住我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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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不是沒有可能。
如果婚後,他願意對我好些。
如果蕭硯舟和蕭硯汐不會對學習他對我的態度,或許我會為了孩子留在他邊。
可是沒有如果。
哪怕他們現在都一改。
我也不會放棄我的自由。
11
我又走了,倒不是怕他們又找來,而是我想去更多的地方看一看,住一住。
蕭夜是大明的王爺,他公事本就多。
這次我也將話說絕了,我想他應該不會再出現了。
兩年過去,我去了很多地方。
我學會了很多以前想學的。
我偶爾也會繼續看書,但更多時候,我會寫一些書。
寫下我的所見所聞,所所悟。
我在一次上山打獵的途中,意外救下一位被毒蛇咬傷的老先生。
他是醫者,告訴我採哪些草藥,怎麼做可以救他,告訴我銀針如何使用。
救活他後,他說我天賦異稟定要收我為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