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之突發奇想:「小嬸嬸,你想去衙署嗎就是小叔乎常辦公的地方。」
於是我們倆又折了回去,小硯之又帶著我歡天喜地地去了衙署。
卻不想,我們剛到衙署門口就沖出來一條大黑狗。
刷得一下向我們撲來。
我嚇得撒就跑。
小硯之還沒反應過來,見我跑了,連忙跟了上來。
「小嬸嬸,別跑啊,等等我。」
我嚇得一路鬼哭狼嚎,哪裡能聽見他說的話。
後的黑狗還在興地跟著我。
眼見著要追上我時,還好我手敏捷。
見著前面有棵垂柳,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手腳並用一下就爬了上去。
抱著樹干不敢睜眼。
半晌後,小硯之才氣吁吁地跟了上來。
仰著頭看著樹上的我,嘆了口氣。
「小嬸嬸,別怕,大黑不會咬你的,它是小叔的兒子!」
聽了這話,我才鼓起勇氣睜開眼睛。
低頭就看見坐在硯之旁邊的大黑狗。
我聲音都在打:「我害怕。」
硯之大大咧咧地手掰開大黑狗的,一把抓住它的舌頭。
「喏,你看,它不咬。」
大黑仍舊端端正正地坐在他旁,只是吃疼得嚶嚶了幾聲。
我一一地哭著,可憐地看著硯之:「我好像下不來了。」
聽了這話,硯之轉頭就跑。
大黑狗仍舊守在樹底下,時不時地上兩聲。
嚇得我直哆嗦。
還好,硯之是個有良心的小孩兒。
沒過一會兒,他就拉著衛澍來救我了。
他微微仰頭,沖著樹上的我出雙手。
「下來,我接著你。」
我看著大黑狗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我怕。」
他轉頭向大黑狗看去,冷聲呵斥:「回去。」
大黑不不願地起,一步三回頭地慢悠悠走向衙署。
我這才放下心來。
衛澍上前走了兩步,他量極高。
抬手就能扶住我的腰。
「別怕,鬆開,我抱著你呢。」
我聽話地鬆開手,衛澍的大手牢牢地抱住我的腰。
一個轉,我將他撲了個滿懷。
我抱住他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頸窩後怕的吸了吸鼻子。
他子一僵,抿了抿,抬手拍了拍我的背,給我順著氣兒。
8
我和硯之灰頭土臉地站在衙署的院中。
衛澍背著手站在我們面前,一聲不吭。
我和硯之心虛地對視一眼,又默契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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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衛澍開口了:「糖葫蘆好吃嗎」
我連忙點點頭:「好吃,酸酸甜甜的。」
他輕哼了聲。
我收回臉上的笑,又愁眉苦臉地低下了頭。
硯之悄悄地拉了拉我的擺。
眉弄眼地沖我使了個眼。
我不明所以地歪了歪頭。
他嘆了口氣。
下一秒,只見他兩步上前,一下子就抱住了衛澍的。
抬頭可憐兮兮地著衛澍。
「小叔,硯之知道錯了,下次不帶小嬸嬸出來了,不對......我再也不跑出來了,求你別生氣了嗎」
衛澍低頭看了硯之一眼。
還沒來得及說話,另一只就已經被我抱住了。
「夫君~乎安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跑出來玩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衛澍無奈扯扯角,一只手直接把硯之提了起來,冷聲呵斥:「站好。」
當目正掃向我時,我連忙識相地鬆開了他。
站得板板正正。
他看了一眼硯之:「這次不告訴你娘了,跟著青崖回府練一個時辰劍。」
他連忙點點頭,迫不及待地跟著青崖小哥就走。
我很有眼力見,正準備跟著硯之一起回去。
卻被衛澍住了:「你回來。」
我面苦,硯之回頭向我投來同的目。
像是無聲的說,小嬸嬸,自求多福吧。
我耷拉著腦袋,揪著擺。
「可是我不會練劍~」
他的手緩緩湊近我。
我以為他又要彈我腦門,連忙閉上了眼睛。
沒想到,他糲的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刮蹭著我的臉。
意識到他在給我臉,我才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
他垂頭看著我,輕笑了聲:「怕我」
我搖搖頭,抿抿。
出手指了一下:「你有一點點兇。」
他的角不由得牽起,手上了我的臉。
「你昨日不是還說我最好了嗎,小白眼狼。」
昨日他從演武場回來,給我帶了幾只好可的小兔子,我可開心了。
今早我還邀請硯之看我的兔子呢。
我小聲嘀咕著:「但是昨日好是昨日的事,又不是今日的事。」
他被氣得笑了聲:「是這樣論的嗎」
我點點頭:「當然了。」
我跟著他進了他衙署辦公的地方。
他的案牘前的地上有一塊很大的地圖。
地圖上有活靈活現的山川河流、城池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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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生壯觀。
我圍著地圖轉了好些圈,循著蜿蜒的河流見著一個城池。
「這是揚州城嗎」
衛澍眉梢輕挑,緩緩走到我後。
見我指的地方。
有些詫異,又有些欣。
角輕輕牽起,垂眸看著我:「這會兒又聰明了」
我聽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有些失落地嘟著:「你也覺得我笨嗎」
他笑著搖搖頭。
下鞋子,赤腳走上了地圖。
回首向我出手。
我見狀學著他下鞋,牽著他的手,赤腳走了上去。
寸步之下,便是一個城池。
每走一步,他便指著它同我介紹。
「這裡是幽州,豢養著最銳的戰馬;這裡是鄴都,是崇明皇帝的國都,總有一天它會冠上我的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