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姐姐一噎,干笑了兩聲。
然後拿起書,一頁一頁地翻給我看。
「這個生娃娃啊,是有些技巧的,不是躺床上干睡覺就行的......還得服......然後拉拉。」
......
半晌後。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生的啊!乎安懂了,今晚我就教夫君。」
「男人在這方面,不用教的,小呆瓜。」
我歪了歪頭:「可是我之前問夫君,他說他不會呀!」
楚姐姐似笑非笑地搖搖頭:「那你就當他不會吧。」
「可要記住我教的啊,這樣......比較舒服,這樣......太累了,還有這個......我懷硯之應該就是這樣懷的。」
我看著書上的圖。
無比認真地點點頭:「好!今晚我都試試。」
楚姐姐猛地咳了一聲:「倒也不用這麼勤,慢慢來就行。」
於是乎,我抱著書學了一下午。
晚上還洗了個香香的澡。
衛澍一回家,我就撲了上去。
開門進來的衛澍下意識地將我接住。
笑著問我:「怎麼了這麼開心」
我嘿嘿一笑,驕傲地揚了揚下:「夫君,我今天學會生孩子了!」
衛澍蹙了蹙眉頭,將我放了下來。
「有人欺負你」
我搖搖頭:「沒有啊。」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笑著了我的臉:「嗯,怎麼生」
我歡地轉,從枕頭底下掏出今日楚姐姐送我的書。
《春宮圖》三個大字,赫然印在書的封面。
衛澍眼皮跳了跳。
我連忙將他拉上了床。
將書鋪開,仔細地講給他聽。
「書上說了,得服,然後照著這上面來。」
「夫君你多看看,肯定可以的。」
......
我講完抬頭就看見衛澍直勾勾地看著我。
有些不滿地嘟嘟:「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學呀!」
他的角輕輕牽起:「學了。」
「那你會了嗎」
他點點頭。
我滿心歡喜。
上手就準備服。
他也不,就靜靜地看著我。
但得上只有小和裹時,我有些猶豫地喚了喚他。
「嗯~夫君。」
他的黑眸直直地看著我:「嗯」
「你可不可以不看呀~」
「不看怎麼生娃娃」
也是哦,我糾結地抿了抿。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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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還沒說完,人就被衛澍給抱去了耳室。
我張地揪著他的襟:「還沒生孩子呢。」
他將頭埋在我的頸窩親了一口。
「我很臭,洗干凈再生孩子。」
我湊過去聞了聞。
雖然算不上臭,但是淡淡的汗味夾雜著熏香的味道,也不是很好聞。
他將我放在了耳室的矮柜上坐好。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洗完。
又被他三兩步抱回了床榻。
他拿起那本書問我:「想先試哪種」
我翻出楚姐姐說最舒服的那張指了指。
「這個抱著的......」
「好。」
11
生孩子可真累呀。
我累得都想放棄了。
可是衛澍說,半途而廢,生不了娃娃。
於是乎我又堅持下來了。
衛澍誇我好厲害。
我也誇了他好厲害。
他就一直和我生孩子。
害得我第二日起床時,腰也酸背也痛,哪裡都酸酸的。
果然人不能太勤,就連每日比起得還早的衛澍都賴床了。
我使壞地了他的臉。
下一秒,黑眸睜開。
腰上的大手肆無忌憚地掐著我的腰。
被了,我控制不住地扭著子。
慢慢地,我覺到了不對。
後怕地推了推他。
他在我肩頭咬了一口。
笑了聲:「小慫包。」
然後翻就起了床,又開始了他忙碌的一天。
滄州的年節有些冷清。
沒有滿天絢麗的煙火。
我還有些失,我最喜歡看煙火了呢。
衛澍見了笑著和我說:「以後會有的。」
我不明所以:「會有什麼」
「會有煙火,也會有熙熙攘攘的街道,百姓新年也能穿新,穿新鞋,孩子們也都有飴糖吃。」
年節過後,衛澍還是一樣的忙。
唯一不一樣的就是......
他要去打仗了。
出發前,他在屋裡著黑的鎧甲。
有一搭沒一搭地問我:「想去鄴都嗎」
我點點頭,我還沒去過呢。
他笑著說:「等我回來, 我們就去鄴都放煙火。」
但當他騎上戰馬, 出城時, 我卻有些難過。
伯父說, 打仗是會死人的。
我怕衛澍會回不來。
但是衛澍說,不打仗會死更多的人。
走時,他捧著我的臉親了一口說。
「別怕, 我一定會回來。」
我哭著將捨不得吃的飴糖都塞進了他的鎧甲。
「乎安想要衛澍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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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肆意,垂頭一把將我按在懷裡。
「嗯,乎安蓋了印,我就一定會乎安。」
......
我記不清這場仗打了多久。
每隔半月, 衛澍就會將捷報和書信一道送回滄州。
按著他的捷報和書信。
我在他衙署的地圖上滿了小旗子。
旗子得越多, 衛澍回來的日子就越近。
終於有一日, 手中的旗子在了鄴都的城墻之上。
我高興地圍著地圖轉圈。
又過了好些天, 衛澍回來了。
半夜, 冰涼的鎧甲著我的後背。
「乎安, 我們可以去鄴都放煙火了。」
嗯, 我們可以去鄴都放煙火了。
(番外:衛澍)
江南煙雨有絕,宿家有貌娉婷, 春風十裡揚州路, 卷上珠簾總不如。
這句詩,差點毀了一個子的一生。
宿昶拿著婚書找上我時,崇明帝要納宿家為妃的圣旨已經下了。
我坐在案牘前,看著這位執掌江南數十載的政客頭一次彎下了腰。
不過是為自己的侄求一條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