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鄒姑娘,你口口聲聲找我討要活路,可我與你分明第一次見,與你的思郎更是毫無瓜葛,哪來活路一說?」
梁文思不可置信地著我,鄒歡兒也被我那話噎住,好半晌才支支吾吾道:
「說的如此冠冕堂皇,可你還不是來了!」
我給遠等著的清風一個眼神,他立馬心領神會,高聲喊道:
「小姐!是捷報!邊關大捷!大爺不日就要回到京城了!」
京中大多數人都聽說了林家嫡為兄長清修祈福的事,都覺得我是聽到風聲專門來確認的,並不像鄒歡兒所說是為了爭風吃醋,一時間,大家看梁文思和鄒歡兒的眼神都帶上古怪。
我把眼神放回兩人彩紛呈的臉上,不不慢的說:
「梁二公子已有婚約在,往日里還是要對自己的言行多加約束,這事兒傳到朝中,累的還是兩位梁大人。」
「鄒姑娘雖出貧寒,但也是良家,既然奪了人家的...清白,自然要給人家一個代,方才不枉費讀了這麼多年圣賢書啊。」
我故意將「清白」兩個字咬的很重,在場的人面各異,有揶揄有嘲弄,落在兩人臉上,看得人十分解氣。
剛剛因為中舉而揚眉吐氣的梁文思此刻又遭辱,狠狠的甩開鄒歡兒,指著我「你...」了半天沒你出個所以然,只能拂袖而去。
鄒歡兒連忙爬起來追上去,跟上馬車時又被一腳踹下來,只能狼狽的跟在後頭跑。
我在原接完眾人的恭維後回了福,一到門口就聽小廝通傳,說是梁文岳在花園等我。
梁文岳應該是剛下早朝便過來了,上還穿著朱紅服,見我第一句話就是:
「我以為你當真要和他重新來過。」
語氣還帶著些委屈的指責,讓我不明所以。
既不明白他為什麼覺得我會原諒梁文思,也不明白他為何委屈。
我不想無端被人指責,於是直說了自己的,梁文岳一聽反而愣住了。
「我以為你已經知道了,我和二弟不一樣。」他喃喃自語。
我點點頭,直言:
「梁大人與梁二公子確實不同,不論出相貌還是才學識,梁大人都在他之上,假以時日,必能為國之棟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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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之所以對我興趣,一是因為我的家世能助您平步青云,二是我與你一樣厭惡梁文思,可這並不代表,我會喜歡您啊。」
「而且據我所知,梁大人房里已有兩位通房,也在梁夫人的安排下與幾家貴相看過了,我並不是您的唯一選擇,不是嗎?」
梁文岳啞口無言,過了一會兒才回答道:
「只要你答應,我會讓娘推了其他世家的帖子,通房也會立刻打發走,不會礙你的眼。」
我搖搖頭,抬眼看向他:
「我並不會非要別人賭咒發誓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畢竟誓言大多如同戲言,只過了不會進心。」
「我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我並不喜歡你這樣的男子,而你對我也本沒有兒之。」
「我不過是世家貴里的最優選,但就算沒有我,也不耽誤你娶別的姑娘或者和別的子尋歡作樂。」
「你只是需要一個和你一條心的助力,是我最好,不是也行。」
我這話說的直白,梁文岳辯駁不出什麼,只能匆匆告辭了。
我叮囑門房,以後再來人不要隨便放進來,今後父兄皆是肱之臣,與人往必須更加小心謹慎。
8
梁文思沒多久就被著和鄒歡兒拜了堂,因為鄒歡兒一直住在梁家,所謂迎親也不過是從側門走到正門的一段路。
沒有聘禮和嫁妝,去的賓客也不多,婚禮簡單又潦草,就連燈籠紅綢都只掛了一夜便拆了。
沒多久,又聽說因為鄒歡兒子不好生養,側門便又抬進去幾房姨太太,梁二公子的院子整日里飛狗跳的。
梁文思又要溫書準備來年殿試,又要每日宿在不同的房中,聽各家抱怨,整個人眼可見的萎靡不振。
梁文岳又來找過我幾次,都被門房擋了出去,漸漸地也不來了,沒多久也把婚事定了下來,是中書侍郎家的嫡,婚期定在來年開春。
請帖還是梁文岳親自送的,禮貌又誠懇的說了句:
「之前的事是我剛愎自用,一心只想著自己,反而唐突了小姐,實在抱歉。」
我收了請帖,也算之前的事一筆勾銷。
年節前,哥哥林風骨回京。
和前世一樣,哥哥這一仗打出了後來二十年邊關的太平,圣上龍大悅,不了封侯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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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為了梁文思的仕途能走得更遠,也為了讓我在夫家更有底氣,哥哥雖然拒絕了封侯,卻帶著虎符是常駐邊關,不免惹得圣上忌憚。
如今沒了顧慮,哥哥安心了虎符,又領了閑職封了武安侯,留在京中一家團聚。
我的日子徹底恢復了平靜,和梁家的前塵種種就像一場噩夢,醒來後我還是二八年華的林如珍。
第二年殿試那幾日,哥哥在宮里當值,回來後迫不及待的和我說殿試時發生了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