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好了,虞問漁攀上了國公府的高枝,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那子有些擔憂。
「可老爺以為是您要去書院讀書,所以才應允的,要是知道是替我弟弟辦事,會不會……」
虞昌幾次三番被打斷,語氣帶了些不耐。
「這有何妨?就說小爺還想再瀟灑幾日,隨便找了個人頂替了去。」
「若我爹生氣,我再進去在裡面待上幾天便是。」
隨後,房便傳出一陣耐人尋味的聲音。
我在窗外站了好一會。
直到裡面最為激烈的時候,猛地一腳將房門踹開。
房的那兩人了驚嚇。
那子尖著,胡拉著往上遮擋。
虞昌嚇得滾落到床下。
待看清是我後,氣得破口大罵。
「小賤人,你找死嗎?」
今日他們二人本就是支開了院的丫鬟婢。
此時正好也方便了我避開他人的視線。
「不好好在你院子里待著,跑到小爺這里有何事?」
「你要是把我嚇出個三長兩短,小心我讓爹打死你。」
說著,他還心驚跳地拍了拍口。
眼神不自覺地往自己下瞧了好幾眼。
我關上門,緩步朝他走去。
月從窗外投了進來,照在斧頭上映出一片寒。
原本躲在角落的丫鬟瞧見這一幕,嚇得面煞白。
驚恐地捂住,尖聲生生卡在嚨里。
地上的虞昌像是有所察覺。
咒罵停在邊。
神也變得驚恐萬分。
他強撐著,在四周搜尋能抵抗的武。
但他邊不過是一些燭臺、枕頭之類的件,靠這些是砸不死人的。
他著聲音:「姐。」
「你有什麼事?咱們有話好好說,都是一家人。」
6
見我沒有停下腳步。
「你不能殺我,我可是咱們虞家唯一的獨苗。」
……
「咱們有什麼仇什麼怨啊?」
我高高地舉起手中的斧頭。
虞昌立即大喊:「我錯了!」
「我不該攛掇爹將你嫁給那個老頭。」
「姐……你別生氣了。」
「這不是因禍得福,你又得了宋夫人的青眼了嗎?」
「咱們這事就算過去了,好不好?」
「將來你出嫁,我還要背你上花轎呢。」
我嗤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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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必多費口舌,你也能清楚自己做錯什麼事啊。」
他點頭搗蒜:「我知道錯了。」
「都是……都是這個賤人,先是勾引我,又給我出了這餿主意,不然我也不會害你啊!」
我手起刀落,猛地剁向他的。
「那也是你自己管不住。」
「如今好了,我幫你剁了它,你再也不怕別人勾引你了。」
虞昌的聲實在太慘烈了些。
整個後院都回著他殺豬般的聲音。
我靜靜地坐在桌前。
看著在地上蠕的人。
沒多時,我爹就帶著一眾家丁趕了過來。
看到我腳下擺放的東西。
他險些兩眼一黑,幸而後的家丁及時扶住他,才沒直接栽在地上。
「去尋府醫!快!」
「你……」
他扶了扶心口。
「你個心狠手辣的孽障!」
「真就以為自己攀上了高枝,我就不能耐你何了嗎?」
「等我將你今日的所作所為告訴宋國公,看他們還會不會讓你過門。」
我依舊端坐在桌前,看著眼前之人上躥下跳。
「聽說你跟不人都吹噓過自己是國公府岳丈了吧。」
「你也不必威脅我,大可以直接就去,我不會攔你的。」
跟在我爹後的趙姨娘急了。
扯了扯我爹的袖子:「說到底還是大爺先對不起小姐的。」
「今日之事,也不能全怪小姐。」
低聲音。
「老爺你也得為我肚子里的孩子著想啊。」
我爹口中的話生生被噎住。
虞昌眼見這是廢了。
可趙姨娘肚子里還有一個快生產的孩子。
前段時間他已經找有經驗的老大夫瞧過,這胎八是個男胎。
全府上下只是都在瞞著虞昌罷了。
他嘆了口氣。
「罷了,抬下去好好治。」
「今日之事誰也不許傳出去!」
我站起,重新端起恭敬的笑。
「父親英明。」
一群人聲勢浩大地趕來,卻又悄無聲息地離開。
我轉過時,虞昌已經昏迷過去。
那與他的丫鬟早就被嚇丟了魂。
「你自己了斷吧。」
7
我提前了三個月嫁進了國公府。
因為虞昌就要不行了。
宋府怕再生變故,便著急地另算了日子。
婚事雖辦得倉促,但勝在排面甚大。
出嫁前我去看虞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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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請來的府醫還在納悶:「這虞公子不慎造的傷口原不是什麼致命傷。」
「可為何傷口還是止不住地化膿潰爛,傷藥敷上就不管用。」
我想著房被丟在一旁的斧頭。
被這用糞水浸泡一整天的斧子砍傷,恐怕大羅金仙都難將他醫好了。
果真。
在我嫁過來的當天晚上。
虞昌便悄無聲息地沒了。
只是為了不沖撞今日的喜神,我爹只以未婚不宜大肆辦為由將他草草下葬。
良善如我。
我不想讓他們有人分離,便將他與那子葬在了一。
他當初竟然還想著要害我。
但我不似宋鶴眠那般小子,我的肚量一向很大。
至於弟弟做錯的這點小事……
他死了,我也就諒解他了。
「夫人,爺他正往這邊院子里趕,瞧著面有些不太好。」
我輕輕拆下頭上的髮髻,看著銅鏡後不敢言語的小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