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APP
安卓下載
iOS下載
下載App  小說,漫畫,短劇免費看!!!
Advertisement

我不再是那個被放逐到燕州的、沈家的毀容棄

在這里,我是鎮北將軍的妻,是能讓將士們安然睡的沈微。

我第一次,有了一種被需要的覺。

這種覺,讓我在鏡中再看到自己那張臉時,不再那麼難以忍了。

臉上的疤痕依舊猙獰,可我的眼睛里,卻好像重新有了

這天夜里,蕭澈回來的時候,帶來了兩壇酒和一只烤全羊。

他把下人都遣了下去,只留我們兩人,在院子里,對著一明月,席地而坐。

「今天,是你生辰。」他遞給我一碗酒,不是命令的語氣,而是詢問,「能喝點嗎?」

我愣住了。

連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生辰。

我接過酒碗,仰頭喝了一大口。酒很烈,嗆得我咳了起來。

他沒有笑我,只是默默地撕下一塊最的羊,放到我面前的盤子里。

「嘗嘗,軍營里的手藝。」

我咬了一口,滿流油,香得我差點把舌頭吞下去。

我們就這樣,你一口酒,我一口,誰也沒有說話。

灑在他上,給他冷廓鍍上了一層和的。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傳聞中殺不眨眼的活閻王,其實……也並沒有那麼可怕。

「蕭澈。」我輕聲他的名字。

「嗯?」

「謝謝你。」

謝謝你,把我從那個泥潭里拉出來。

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可以重新開始的地方。

他喝酒的作頓住,轉頭看我,月下,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片海。

「不必。」他聲音低沉,「你應得的。」

<h3>05</h3>

在燕州的第一個冬天,來得特別早。

大雪封山,滴水冰。北境的蠻族,也趁著這個時節,開始蠢蠢,頻繁擾邊境的村莊。

蕭澈變得愈發忙碌,時常三五天不回府,就算回來,也是一風雪,滿臉疲憊。

我看著心疼,卻不知能為他做些什麼。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回來的時候,為他備好熱水和熱飯,在他理軍務的時候,為他點上一爐能凝神靜氣的“定風波”。

這天,我正在整理新采來的草藥,陳武一重甲,行匆匆地闖了進來。

Advertisement

「夫人!」他臉凝重,「北蠻突襲了鷹崖的哨所,將軍要親自帶兵去支援!」

我心頭一

崖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但反過來說,一旦被圍,也是翅難飛。

「他……什麼時候走?」

「即刻出發!」

我來不及多想,抓起一件早就備好的、塞滿了厚厚棉花的狐皮大氅,就往外跑。

我在府門口追上了他。

他已經上了戰馬,玄的鎧甲在清晨的微中,泛著冰冷的寒意。

「蕭澈!」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將大氅遞給他,「穿上,天冷。」

他勒住韁繩,低頭看我。他的眉峰、睫上,都凝結了一層細碎的白霜。

他沒有接,只是沉聲說:「不必,軍中有統一的。」

「那不一樣!」我固執地舉著大氅,仰頭看他,「這是我親手做的。」

他沉默了。

周圍的親衛們都低著頭,假裝在看風景。

最終,他還是出手,接過了那件大氅。他的指尖到我的手,冰得像鐵。

「府里的事,給你了。」他沒有多余的話,只留下這一句,便調轉馬頭,沉聲喝道:「出發!」

鐵蹄踏雪,濺起一片碎玉。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漫天的風雪中。

他走後,將軍府一下子變得空落落的。

我每日除了調香、看書,就是站在城樓上,著鷹崖的方向,一站就是幾個時辰。

半個月後,上京來了信。

是我爹托商隊送來的。信里,他先是假惺惺地問候了我的近況,隨即話鋒一轉,提到了裴瑾和沈妤。

他說,裴瑾在吏部屢獲升遷,前途無量。沈妤嫁過去後,孝順公婆,將後宅打理得井井有條,人人稱贊。

字里行間,滿是炫耀,仿佛是在提醒我,我當初是做了多麼錯誤的選擇,又是多麼地配不上裴瑾。

信的末尾,他還“好心”地提了一句:聽聞北境戰事吃,蕭澈一介武夫,出鄙賤,不懂朝堂權謀,怕是前途堪憂,讓我好自為之。

我看著那封信,只覺得無比可笑。

我將信紙湊到燭火上,看著它一點點卷曲,變黑,最後化為灰燼。

好自為之?

我如今,好得很。

Advertisement

反倒是他們,在上京那個名利場,真的能一帆風順,恩兩不疑嗎?

我對此,深表懷疑。

又過了十天,鷹崖那邊,依舊沒有消息傳來。

城中的氣氛,一日比一日張。我甚至能聽到一些流言,說將軍被困死在了鷹崖,燕州的天,要變了。

我心里也慌,但我不能表現出來。

我是蕭澈的妻,是這座將軍府的主母。他不在,我就要替他穩住後方。

我照舊每日去城樓上眺,也照舊打理著府的一切。我還讓陳武打開了將軍府的糧倉,將一部分糧食熬熱粥,分發給城中凍的百姓。

我知道,這是蕭澈會做的事。

人心,比城墻更堅固。

這天夜里,我做了一個噩夢。

我夢見蕭澈渾地倒在雪地里,無論我怎麼喊他,他都沒有反應。

我從夢中驚醒,再也睡不著。

我披上服,點燃了一爐新的“定風波”,坐在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

Advertisement
📖 本章閲讀完成

本章瀏覽完畢

登 入

還沒有賬號?立即註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