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是鄭國最小的十公主,上面的是九個哥哥。
龍生九子,各有不同。
大哥野心,將東宮之位視作囊中之,是個狠毒的瘋批。
二哥溫潤如玉,心卻和表面截然相反,似條暗毒蛇。
三哥份貴重,的母親是西風國的公主,自小千恩萬寵,肆意快活。
四哥母妃早逝,父王最為疼他,可他一心向往江湖,過平凡人的日子。
五哥揮霍無度,夜壺也用純金打造,把玩世不恭發揮到了極致。
六哥是最年輕的將軍,征戰四方,軍功卓著,無心爭權,一心護江河平安。
七哥很沒存在,他醉於音律,平日佯裝尋花問柳,可我聽說,他只是在忍,其實心對掌權的大哥頗為不滿,擎等他跌落高臺。
八哥民如子,大鄭上下無人不知他的名號,是百姓眼中的賢王。
九哥嘛,很難評hellip;hellip;
他與我關系最好,可也是最笨的那個,其他哥哥們稱我倆為「臥龍雛」,在爭到底誰是臥龍時,我還跟他打了一架。
至於本公主我嘛?
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存在的必要。
父王在創造我時好像把技能點用完了, 只留給我個大腦。
並且由於抓周時我抓到了一把鐵鎬,三歲才會開口說話,六歲只會上樹掏鳥蛋。
父王對我更為失。
「這丫頭,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
父王看向滿污泥,正在花園荷塘里抓泥鰍的我,起糙胡子,狐疑問向母妃, 他不相信自己完的基因能生下如此笨拙的我。
母妃起先有些慌張,但隨即就明白我的路在何方,於是道
「大鄭有且只有一位參政的公主,那便是陛下的妹妹,尊貴的福仁長公主,而妾的兒,資質鄙,難大事,還陛下恕臣妾無能。」
父王長嘆一口氣,拂袖而去。
母妃斂沉靜的眼眸中閃過慈母的擔憂,仿佛在這一刻,徹底想通了我存在的意義
告訴我八歲的我。
九子奪嫡不如埋頭種地,參與黨政無疑自尋死期。
雖然我聽不懂,但我相信母妃永不會害我。
於是在我十五歲及笄之年,母妃送了我塊封地,告訴我等麥子三次後,便可以返回京都,避開這里的雨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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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坐在馬車上,和我的丫鬟小喜,向遙遠的封地駛去。
九個哥哥站在城墻上目睹我離開,他們神各個晦暗不明。
我知道,皇宮的爭奪在我離開之日便開始了。
02
剛到封地,我人就傻了
「這個茅草屋是什麼意思?」
看向丫鬟小喜,我發現的下也掉在了地上
「可能,可能是敗絮其外,金玉其中?
我咽了口唾沫,遂指向一旁的豬圈
「那這個呢?」
小喜磕磕,想破了腦袋回答
「可能是娘娘擔心公主您在這沒吃。」
我深呼口氣,又指向了地上的一攤破爛衫,瞧那模樣和款式,分明就是農婦所穿的!
小喜崩不住了,哭喪著臉,抱歉開口:「對不起公主,我和娘娘騙了您!這不是封地,這就是土地!娘娘讓我跟你一起在王各莊種地!」
我瘋了,瘋在我15歲這年。
一屁癱在地上,我著糙的布料,恨不得一頭撞死在豬上。
三天前,我還是金尊玉貴的公主,現在我卻了地地道道的農婦。
看來父王不僅把技能點用在了九個哥哥上,連氣運也沒給我留。
小喜看我這樣子,弱弱開口:
「公主,別哭了,一會驚到,明天咱們就沒蛋可吃了。」
是啊!
我不會殺豬,不會宰羊,更不會種地!
這三年能吃的只有蛋,如果再把我的食父母驚到了,就真的走投無路了
但這里的第一天,我是吃水煮蛋和井水過活的。
第二天,煎蛋,井水。
第三天,炒蛋,井水。
第四天,水波蛋,沒有井水,因為打井水的桶被我坐塌了。
第七天,我蹲在茅廁里,手中的廁紙被我用力了褶皺的團子。
我咬牙切齒用力地開口
「小喜,我們不能再只吃蛋了,不然咱倆得便一輩子!天助自助者,必須要做出改變!小喜,你相不相信本公主?」
小喜在外面捂著鼻子,一如既往的給我打:「這世界上我最相信的就是公主您!只要是您想做到的事就沒有做不的!」
「好!」
我大喊一聲,便的痛苦隨著我的嚎噴瀉而出。
終於暢快了
佝僂著腰從茅廁中走出,我一把握住小喜的手
「王各莊第一場戰役已經打響,你隨本公主征戰捨!殺它們個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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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秋風,篝火,烤。
這是來到王各莊後,我第一次吃到
淚水從我的臉頰流下,砸在手中噴香的烤上。
我看向小喜,頭髮上遍布,右臉青一塊紫一塊,上的服被爪撓爛,但臉上浮現幸福的微笑,大快朵頤啃。
我也傻傻一笑,頂著烏眼青吭哧一口,咬在流油的上。
雖然上已經沒了袖子,上布滿了糞,鞋也跑丟了一只。
但此刻我只覺得滿,這種就是我在皇宮里從未有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