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滄往旁邊了,小聲吐槽:
「他做王夫你不樂意,拒婚你也不樂意。」
李平安炸了:「要拒婚也是我們殿下拒,他也配!」
我被他們吵得頭疼,趕溜走。
抗婚正好,現在難題回到程氏了。
23
次日清晨,我剛剛起床不久,難得有興致描了妝。
最近天氣越來越冷,我也懶得起得太早。
還未妝扮結束,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姐姐!姐姐!殿下姐姐!」
是蓮子。
我放下妝奩,讓蓮子進來。
蓮子一進門就撲到我上來,鬢髮散,滿臉都是淚痕。
我趕扶住:「怎麼了」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父親,我父親要死我姐姐!」
我步履匆匆,來了一個侍衛,讓扮作侍的模樣,跟蓮子先回程家,守在芙蓉邊。
另一邊,我又來了涉遠和孟滄。
「你去和涉遠跑一趟,把程襄騙出來,當場拿下。」
「拿下之後去見程茲,把程府的人都給我聚起來。」
程襄這個狗東西,不知道從哪里聽了風聲,非說芙蓉失了清白,就是污了他們程氏的門楣,要芙蓉自縊來保全家族名聲。
我趕到的時候,涉遠和孟滄已經把程襄捆了起來。
程府眾人群激,正在詰問孟滄。
程茲尚且還能端住,維持著家主的面,向我沉聲道:
「昭王殿下這是何意」
我笑了笑,坐了下來。
「聽聞程氏家風嚴整,別有一套規矩。」
「我今日來,是幫程氏行家規的。」
我打了個手勢,侍衛麻利地把程襄塞進了一個麻袋。
麻袋底下,已經放好了幾塊巨石。
程襄被堵住了,慌得「唔唔唔」一直。
我淡淡道:
「丟進後花園的水塘里吧。」
程襄的妻子一下子慌了,連忙撲過來:
「住手!住手!這是做什麼!」
我命人拉開:
「二夫人,令要自縊的時候,你怎麼不這麼攔」
孟滄在旁邊及時補了一句:
「這是續弦,不是們的親生母親。」
我「哦」了一聲,又看向麻袋中的程襄:
「本以為他只有四個妾室,沒想到還有個續弦。」
我點了點手指:
「這麼算起來,哪怕不算尋花問柳和不給名分的,程二爺也被六個人睡過,這麼臟的男人,當真是污了程氏的門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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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程茲:
「要我說,這樣的人,就該沉塘。」
程茲持這樣一個大世家,心機謀算自然是頂級的。
我話說到這里,他已經全然明白我所為何事。
程茲微微頷首:
「殿下說笑了,男歡,理應自然。」
「只因多納幾人便要沉塘死,程氏從未有過這樣的家規。」
我坐在那里,抬眼道:
「是從未有過這樣的家規,還是這樣的家規管不管男」
程茲看向我,目如炬:
「從未有過這樣的家規。」
我點點頭,又一擺手。
李平安呈上來一壺湯。
這是我讓他做的湯,要求是天地間最難喝的湯。
所以端過來時,離老遠就能聞到令人噁心的味道。
「程家主,本王之前行軍打仗,最要軍紀嚴明,不得妄言。西程氏鼎盛幾十年,想必程家主也深諳這個道理。」
「可令弟和弟媳捕風捉影,便妄言本王護送回來的兒不清白,這是打我的臉,還是毫無顧忌,肆意妄言」
程茲拱手謝罪:
「捨弟自然不敢冒犯殿下。」
「那就是妄言了。」
我命人把程襄和他夫人都拖過來:
「程家主在此,我也不好太過越俎代庖,只讓人調配了謹言湯,讓程二爺懂懂謹言之道。」
我一擺手,那壺湯給他們夫妻兩個通通灌了下去。
臨走之時,我偏過頭,看向面發白的眾人:
「順帶提醒一句,有妾室通房的,可要看好芙蓉姑娘,若是真出了什麼事,我就把這些『不清白』的人,全部沉到後花園去。」
我帶著一行人,浩浩地轉離開。
路過角門時,忽然看到幾個人帶著一個姑娘,正探頭探腦地進來。
遠看著,那姑娘著不凡,可幾個人對的態度卻半是威脅半是呵斥的。
我有些狐疑,便向前走了幾步。
然而,在看清那個姑娘的臉時,我心中雷霆乍響。
是我妹妹!
我疾步向前走了幾下,又生生地控制了自己。
不行,這還是程府,在不確定局勢之前,不能授人以柄。
我朝後人使了個眼。
打探消息的人很快回來了:
「那個姑娘就是程云樞的心上人,本來程家想趁著程云樞不在,把人弄過來。卻上殿下去了,殿下走後,他們忙著收拾殘局,顧不上,就趁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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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把弄到程府,想做什麼」
「威脅、利、恐嚇,左不過這些。」
孟滄從門外走進來:「椅子都要被你抓破了。」
他把我的手從椅子上拿開,安地拍了拍:
「人好好的就是大幸,你鎮定一點。」
左右被屏退,我到底忍不住,落了淚。
「我想去見,又不敢見。」
「我不敢想,了多的苦,是我來晚了。」
孟滄嘆了口氣,把手中的藥瓶丟在桌上:
「我是來給你送藥的,李平安說你這幾天胳膊日日都疼。」
我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知道,你想說,我也了很多苦,但......」
孟滄制止了我的話:
「沒什麼但,你了很多苦,天下人都了很多苦,這不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