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我故意問道:「你說的這醫是個怎樣的人?我與當真這般相似?」
謝隨先是一愣,隨後輕笑道:「是個孤,無依靠,雖醫出眾,卻相貌平庸,格單純天真,與裴家小姐自然沒法兒比。」
話落,鄭姝瑜終於匆匆趕來,正巧聽到了謝隨的話。
看了眼裴濟,飛快上前牽起我的手,不聲地沖我搖了搖頭。
「表妹勿怪,是我未能解釋清楚,才小侯爺誤會了。」
分明知道了我的真實份,卻在幫我瞞。
裴濟已經猜到了什麼,面微變。
等到鄭姝瑜和謝隨再次離開後,裴濟看向我。
可我低著頭,只覺得丟臉。
「你笑我吧。」
當初離家時放下那般狠話,可後面識人不清便算了,還給裴濟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許久,裴濟嘆了口氣。
「小慈委屈了。」
原本不是很委屈的。
可是裴濟這句話說出口後,我又好像真的委屈了起來。
裴濟過來了我的頭。
「沒關系的。」
10
鄭姝瑜與謝隨畢竟還未婚,給裴夫人請完安後,鄭姝瑜在裴府住了下來,謝隨則是去了驛站。
晚上,裴夫人設宴給鄭姝瑜接風洗塵。
裴濟和我到場時,屋瞬間安靜下來。
原本在笑著和鄭姝瑜說話的裴夫人,在看到裴濟和他後的我後,瞬間冷下臉。
裴濟好似沒看到,面如常地帶我上前:「母親,小慈回來了。」
裴夫人朝我看了過來,冷笑一聲。
「捨得回來了?」
我沒理會的冷嘲熱諷,俯朝請安。
「你弟弟被你打了五鞭,如今還躺在床上養傷,你可曾有過一句關心?」
裴夫人沒有讓我起,依舊盯著裴濟。
「如今不過是一個外人回來了,你倒是眼帶到我跟前來請安。」
話落,我下意識看向裴濟,卻見他面不變。
「裴琰在書院不尊師長,逃學闝倡,敗壞門風,我不過是按照家規置,母親又何來不滿?」
「住!」裴夫人下意識看了眼鄭姝瑜,臉瞬間漲紅。
裴濟一把將我扶起來,走到了桌前坐下。
「開飯吧。」
下人們立馬開始上菜。
一頓飯吃得十分尷尬。
鄭姝瑜大抵也是沒料到表哥和舅母的關系會這般差,有些不知所措。
Advertisement
我悄悄給夾了個,算是謝今天沒有在謝隨面前穿我。
鄭姝瑜小聲朝我道謝。
吃完飯後,裴夫人破天荒地開口讓裴濟留下,說有話要和他說。
我不放心,守在門外。
鄭姝瑜離開前似乎是有什麼話想和我說,最後只是拿帕子替我了角。
「不知為何,我與表妹一見如故。」
沒有再提我們在侯府見的那一面,只是溫一笑。
「表妹若得空,歡迎來找我玩。」
我有些驚訝,但還是點頭:「好。」
我沒告訴,我其實也十分喜歡。
對六歲之前的記憶我早已模糊,卻約記得我應該是有個姐姐的。
曾有人作溫地握著我的手,一筆一畫地教我練字。
鄭姝瑜給我的覺,很像我記憶里的姐姐。
我守在門外等著裴濟出來。
沒過多久,也不知道屋的二人說了什麼,我突然聽到了一聲清脆的掌聲。
推開門沖進去時,裴夫人高高揚起的手還未收回。
而裴濟的右臉上已經多了一個鮮艷的掌印。
裴濟被扇得臉都紅了,卻只是冷漠地看著裴夫人,淡淡道:「母親,還有什麼事嗎?」
「無事的話,孩兒便退下了。」
「逆子!」
裴夫人一時沖了手,看到裴濟臉上的掌印後眼中飛快閃過一懊惱,卻還是抬高下不肯示弱。
「我是造了什麼孽,才生下你這個不孝子!」
「不能讓母親滿意,的確是孩兒不孝。」
我張地上前想要看看裴濟被打的臉,裴濟卻只是將我沖我輕輕搖頭。
「無礙的。」
聽到裴濟這麼說,裴夫人這才移開了目。
深吸一口氣,語氣干地命令道:「侯府高門顯貴,你表妹被退婚後好不容易得了這門好親事,你該知道有多不容易。」
「小侯爺如今治好了眼睛,日後前途必定不可限量,他願意和裴家合作,是裴家的福分。」
「你哪怕是為了你表妹的將來著想,也該應下。」
裴濟搖頭拒絕了。
「母親,小慈在侯府了委屈,那位小侯爺也並非善類。」
「裴家世代經商,從不干涉朝政,母親若真想裴家的生意能夠長遠,便不要手此事。」
「至於小侯爺那邊,我自會去回絕。」
Advertisement
聞言,裴夫人下意識看向我,眼神仿佛在說「怎麼又是」。
一向是不喜歡我的。
可裴濟卻毫不在意的想法,只是淡淡道:「母親,小慈是我認定的繼承人。」
「你即便是再不滿意,將來我也會都把裴家到手里。」
話落,不僅是裴夫人,連我都震驚地看著裴濟。
裴濟尚未婚,還沒有繼承人,再加上他弱多病,外界都以為裴家日後必定會落裴家子裴琰手中。
可裴濟卻想讓我繼承裴家。
「你父親和兄長拼死守護的家業,你不想著你弟弟也就算了,竟然還想留給一個外人?」
裴夫人看著裴濟,只覺得荒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