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小太監攔著我：「王妃王妃，王爺說了，所有人不得進去打擾。您先等等嗎？」
我一個眼刀過去。
他立刻在角落，但還是喊著：「王妃，王妃，王爺不讓進，哎喲喂！王……」
他的聲音被我關在外面了。
我進了外間，就聽到裡面傳來說話聲。
我立刻屏氣凝神，去聽。
裡面居然傳來了葉青青的聲音：「我回來了。」
表哥的聲音：「你不該回來。」
葉青青道：「我想問清楚，這幾年，你到底有沒有過我？」
我不屑地撇撇！
還說不願意做妾！
是等著我死還是等著我和離呢！
72
表哥的聲音不可置信：「我們一直是知己好友，你為什麼這麼問？」
葉青青的聲音仿佛都破碎了：「你、你……你明明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啊……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那麼長，我們有共同語言，你懂得聆聽我，尊重我，我說的男平等，沒有跪拜，你也很贊同，你還支持我的理想……難道不是因為我不做妾，你又婚，我們才沒挑明嗎？」
「那些日日夜夜，我們一起研究紅薯，等待土豆發芽，一遍一遍灰頭土臉試驗大炮，那麼默契，那麼心有靈犀，你怎麼……」
的聲音里充滿了哽咽和不可置信。
73
「你對我說你想為皇帝，你說你的雄心壯志，你說你想讓全天下的人都吃飽飯，你想讓邊境的百姓也能安居樂業，你說你想創造一個太平盛世！你說讓我幫你。」
「難道不是因為你我，你才會把這些理想和抱負告訴我嗎？為什麼你現在又不願意承認你我了？」
自顧自猜測：「是不是因為崔家勢力大，你為了朝中局勢，所以才不願意承認，其實我可以等——」
「你見過王妃吧。」表哥打斷了的話，突然道。
74
我把耳朵湊得更近了。
葉青青的聲音傳來：「自然見過。」
還帶著些許迷茫。
表哥嘆氣道：「王妃刁蠻任，目中無人，想必你也知道。」
Advertisement
「但，如此耀眼，即使生氣罵我，我也覺得憨可，更加喜，又覺得心里很難，是心里真沒我啊。」
「我和王妃自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是所有人都捧在手心里的。所有人里，自然也包括我。好看的布匹、首飾，好玩的玩意兒，俊的千里馬，好吃的，都要如數給送去。對好是本能，我很難改變。」
我蹙眉。
有嗎？
不過表哥確實也經常送東西給我。
但我們是親戚，表兄妹，他送我是應該的。
75
「如果之前我的言行有任何引起你誤會的地方，我很抱歉。但我和你清清白白，我對你沒有任何男之，我只引你為知己好友。」
「如今你想要自由，去周游天下，我自然是支持的。」
葉青青的聲音傳來：「不、不可能！」
「難道那些似有若無的眼神，都是我的錯覺嗎？」
表哥道：「我實在不敢冒犯你。像你說的，你的世界是一夫一妻，你不會給人做妾，我已經娶妻，娶的又是我自小便喜的表妹，又如何會對你有男之呢。」
葉青青哭著跑了。
出來撞見我聽。
我立刻站直，鄙視地看一眼，就要進去。
76
結果葉青青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突然開口：「你以為你贏了嗎？你乏善可陳，空有其表，還刁蠻任，不把下人當人看。他遲早會膩了你。」
我也沒慣著，兩步過去，握住的肩膀，就狠狠扇了一掌，直接把扇地上了。
捂著臉，驚懼地看著我。
我勾冷笑：「哪里來的賤婢，還敢這麼和本王妃說話！真當自己是個人了！不過是個玩意兒而已。」
我斜睨一眼，裊裊婷婷地進去了。
77
表哥在批閱奏折。
他肯定聽到外面的靜了。
卻不如山。
真夠虛偽的。
他頭也沒抬：「你怎麼來了？」
「我來和你談和離的事。」
他抬頭看我一眼，饒有興致地問：「哦，你還存著這個心思呢。說說看。」
我哼笑一聲，在旁邊的椅子坐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齷齪心思。你不就是覺得葉青青現在沒利用價值了，所以不願意演了嗎？」
「又覺得你登基了，我對你更有幫助了，所以才放任離開吧？別以為我會相信你從小就我之類的鬼話。你一心只有皇位，一切都在權衡利弊！」
Advertisement
「我也不和你廢話。現在你做了皇帝，不管如何，崔家都會支持你，我父兄必定也支持你，你沒必要和我繼續捆綁。」
「這兩年，我已經完了聯姻的任務，做好了一個妻子的本分，接下來，我想為自己而活。而不是為你們的提線木偶。」
78
表哥笑意地看著我：「哦，這麼說，真是委屈表妹了。花著王府的金山銀山，不僅連吃帶拿，還不肯與我同房，每次長輩詢問我們相如何，都要告我一狀，確實很委屈你。」
我理所當然道：「那是自然。」
他又問：「你打算如何和離？」
我毫不猶豫道：「自然是你該給我盡可能多的錢財還有權力。多多補償我。你給我 200 萬兩白銀，10 萬兩黃金，再把姑蘇作為我的封地，再賜我一座府邸，如此才不會辱沒你的帝王份。」
79
我又道：「對了，你之前不是派了侍衛跟著我嗎？那些人你也不能要回去，讓他們繼續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