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麻溜卸了妝洗了臉。
宇文禎看到我的臉，愣了兩秒。
我笑意盈盈地問他：「宇文公子可是嫌我年齡太小？」
畢竟能看上妝後的我，怎麼想他都是有點老癖在上的。
宇文禎挑眉，住我的下：「不，年齡正好。」
這是很快活的一夜。
宇文禎玩，也會玩。
雖然他是我的客人，伺候他是我的義務，但他確實讓我覺得很滿足。
難得遇到這樣的客人，各方面都是佼佼者。
玩盡興了，我便趴在他口，手指曖昧地在他肩頭繞圈。
宇文禎握住我的手指輕咬一口，換來我的嗔。
濃意時分，宇文禎翻住我，剛想再來一次，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青樓的人是不會這麼沒眼力見的，所以敲門的必然是宇文禎的手下。
果然，宇文禎推開我，沉著臉起。
那位手下湊近說了幾句，宇文禎的臉越發難看。
我識趣起，為宇文禎披上外袍。
他瞥我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
屋的熱氣還未散盡，我收起兩枚金元寶，坐下來喝口茶，潤潤嗓子。
彪子過來找我，見我素著一張臉，愣了兩秒。
「其余幾個客人呢？」我頭也不抬地問道。
整天得對客人賠笑，累得要死，所以我私下其實是個面無表的人。
「都好的，有幾個房間已經了三次熱水了。」
「把賬單拿來給我看看。」
彪子很快拿來賬單，我一一過目，在最後又添上了我的費用，並且總費用翻了一番。
這份賬單會在天亮之後送往常府。
客人給的金銀，那打賞，是額外的小費。
一應的酒水花銷，自然都該做東的常恭負責。
人，我是幫他招待到位了。
錢，他自然也要一分不。
4
常恭很滿意我的識趣，所以即使發現我的費用高得離譜，也還是爽快付了賬。
「賈嬤嬤，看不出來，你寶刀未老啊。」他那雙眼睛上下打量著我，意味深長。
「常爺，咱們這行的規矩您可是清楚的。」我吸一口煙，曖昧地吐在他臉上，「這要不是看在您的面上，我昨晚是萬萬不可能伺候人的。」
我胡說的。
咱們這行，只有錢才是真規矩。只要錢給夠，一切好說。
常恭嘿嘿笑：「我就喜歡你這機靈勁兒。對了，我想包盈盈三個月，你看你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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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那我可實話告訴您了，盈盈的價錢可不便宜。」我眨眼，「您知道的，咱們這兒的生意就靠撐著呢。你這一出手就撬走我的搖錢樹，我不好跟客人們代啊。」
「價錢好商量。」他大氣地拍拍脯。
「那行，我知會盈盈一聲，這畢竟是你我願的事兒。」
話是這麼說，但我兒不覺得盈盈會拒絕。
常恭雖然是油了點，但他的弱點很明顯，也很好拿，想在他上撈錢，易如反掌。
但盈盈居然沒同意。
我自認是善解人意的老鴇，手下的姑娘不願意，萬萬沒有強求的道理。
不過我轉頭就讓人調查了最近的向。
盈盈不是清高的子。
做這行的，躺著賺錢不難，但想多賺錢，那必須得是智商商商缺一不可。
有錢不賺是傻子，能做我手下的頭牌，該很明白這個道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底下的人很快回稟，說盈盈最近和城北的一個書生走得很近。
那個書生有些才華，偏偏屢次落榜，很是有些抑郁不得志。
前一陣來鶯花樓，運氣好點了盈盈一次，兩人自此就看對眼了。
「意姐，要不要我們去理？」阿彪問我。
「沒什麼好理的。」我語氣冷淡，「那書生若是真的有有義，自然會拿銀子來贖人。」
「若只是逢場作戲，現實也會教他們做人。」
「倒是那個宇文禎，查到背景沒有？」
「沒有。」
我眉眼微：「一丁點都沒查到？」
「只知道是京城過來的，神得很。常恭平時喝多了就沒個把門，但昨晚愣是一點口風都沒。」
「那確實是不簡單了。」我瞇眼，「行吧，橫豎咱們這是小廟，只要不得罪大佛就行。」
我心知肚明，昨兒宇文禎也就是吃個新鮮。
他不需要自己的家背景，我看他第一眼，就已經清楚這是我惹不起的男人。
這種男人不會缺任何人，我有自知之明，要的不是討好了他，而是不得罪他。
但我萬萬沒想到。
沒幾天，宇文禎又來了。
這次還帶了一眾公子哥兒，明顯和他一個階級，個個價不菲，我招惹不起。
5
青樓都是有目標客戶的。
我的目標客戶，是常恭這種無所事事游手好閑的小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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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口味刁鉆的京城權貴。
但來者是客，還是我得罪不起的客。
沒辦法，我搜羅了一下，把青樓里所有稍微能眼的姑娘都派出去了。
意料之中的，被嫌棄了。
「都是些什麼貨，不是吧，你是被徹底傷了心，喜歡這些玩意兒了？」
「這酒也是人喝的？我家的花匠都不喝這種檔次的。」
幾個爺都不是好打發的，我賠著笑站在一邊不住彎腰：「是真對不住，咱們這地兒的姑娘們都單純了些，沒見過大世面，還請各位爺高抬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