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好在子干凈,陪著喝個酒聊個天還是沒什麼的。你們要是有別的喜歡的姑娘,我們也有接送服務的。」
我無比慶幸青樓今兒剛上一批新人,本來是打算讓老人帶一段時間,等業務上手了再獨立接客,但眼下是沒辦法了,將就著用吧。
宇文禎倒是不挑——因為他又選了我。
我該怎麼告訴他,雖然他給的錢很多,但我也不是次次都願意出臺的。
好不容易混到老鴇這個位置,我是真不想二次下海。
幾個年輕男人見宇文禎又點了我,原本的那點不滿瞬間都消失了。
估計是想看好戲,於是也不挑了,隨便指了幾個水的新面孔,就興致地開始吃瓜。
這行就是賠笑的行當,況且在座都是我惹不起的主。
於是我只能帶著笑憋屈地在宇文禎邊坐下,面帶歡喜:「宇文爺,今晚想玩點什麼?」
宇文禎順手攬著我的腰,還在我腰上的游泳圈上了兩把。
我明顯聽到有人噗嗤一笑,似乎還說了一句「豬他也看得上,是真不挑了」。
「沒睡過 120 斤以上的人,意料之外的手還好,所以想再嘗嘗味兒。」宇文禎饒有興致地又了我的游泳圈,「這起來和也沒太大區別。」
「您這樣說,我真的是要無地自容了。」我故作委屈地別過頭,「要是嫌我胖,宇文爺大可以去找別的妹妹,是腰是腰屁是屁,我可比不上人家。」
當年我還沒當上老鴇時,為了材是一口飯都不敢多吃。
但現在我不靠材吃飯,還不能允許我胖一點嗎?
「他們說的,別搭理。」宇文禎好脾氣地飲下我遞到邊的酒水,意思意思瞪了幾個男人一眼。
大家吃瓜都吃得很滿足。
眼看幾個人都開始放鬆了神經,我不著痕跡地給幾個姑娘使眼。
男人嘛,只要喝多了,都一樣。
雖然我家的姑娘們從段和值上是比那些最頂級的青樓的要差一點。
但論伺候人的功夫,我親自教出來的,我心里有數。
於是頂級的好酒好菜如流水一般被送進來,或是被灌進某個男人的肚子,或是灑在了服上,地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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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歸,是都沒浪費。
宇文禎不怎麼飲酒,我遞到他邊的,他心好就飲一口,心不好就拒了。
「別鬧得太過。」終於,在青樓的好酒快被搬空之前,宇文禎開口道,「他們說話不好聽,不過今晚這些酒水錢也夠你賺了。」
我自然懂見好就收的道理,這些貴公子都是人,我的把戲瞞不過他,不過是拆不拆穿的區別:「有您這句話,我心里也就不委屈了。」
「不瞞您說,我也是清楚我那些妹妹們不如你們之前見過的姑娘。但好歹是自己親自挑了,教出來的,難免偏心。」
「你的本事不錯,教出來的好學生不。」宇文禎語氣淡淡。
我心里還有點得意。
好歹是在風月場所爬滾打二十幾年的本事,討好男人這種事,不要太簡單。
「你真該出去開個班,好好教教那些人,到底該怎麼取悅男人。」宇文禎說。
我敏銳地從中聽出了點什麼,但只作不知,笑呵呵地陪他聊天打趣。
酒過三巡,有人摟著姑娘開始發瘋。
這些公子哥也就是明面上要求高,實際上玩得很大。
像常恭那種男人,好歹還要個床意思意思。
今晚這幾個,直接就以天為被以地為廬了。
都是新人,還不太能放得開,我正盤算著想個什麼法子,外面突然傳來喧囂的聲音。
我剛站起,包廂門就被人踢開了。
6
我不是第一次遇到上門踢館的了。
但凡有錢點的男人,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那都是常態。
我這兒也常有正宮打上門來捉的,有時候還自帶打手。
我很冷靜,第一時間就通知阿彪帶人過來。不過多叮囑了一句,別輕舉妄。
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宇文禎看到來人,當即臉一沉:「怎麼?有事?」
子環顧一圈,最後視線落在我上,臉青一陣白一陣,最後咬牙:「你也是不挑了,老鴇都下得了了。」
「人家子比你短,材也比你,我連你都能下,還有什麼可挑的。」宇文禎當即回懟。
「宇文禎,你噁心!」
「宋青伶,你有病!」
這種時候,識趣如我,都是籠著一群姑娘當背景墻。
當然,也有遇到脾氣暴躁的正宮——比如這位宋青伶士,上功夫不如人,就選擇了把氣發在別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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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當其沖,就是剛剛陪在宇文禎邊的我。
的掌落下來時,我沒躲,同時還給一旁準備出手阻止的阿彪一個制止的眼神。
「啪——」
聲音又脆又響。
宋青伶大概是沒料到我會挨打挨得這麼干脆,愣了一下,就被宇文禎狠狠抓住手腕:「夠了,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宇文禎你當初是怎麼跟我發誓的?現在你說我發瘋了?」
「沒辦法,當年我眼瞎。而且你別忘了,我離京之前咱倆得婚約就已經作廢了,你現在又算什麼東西,敢對我指手畫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