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人因為某種原因,又再次起了爭執。
於是,我——這個被宇文禎安排用來噁心宋青伶的人,就派上了用場。
「阿彪。」我頭也不回,對阿彪招招手。
「意姐。」阿彪沉聲應道。
「手吧。」
今兒我要是被攔下來了,往後的榮華富貴可就沒了。
「你想干什麼——」
畢竟只是普通門衛,在阿彪這種打手面前本毫無反抗之力。
「意姐,要我陪著你一起進去不?」阿彪解決了兩人,拍拍手。
「姐今兒是來陪男人的,帶打手可不太禮貌。」我優雅地將頭髮勾在耳後,踏進大門。
嘖嘖嘖,有錢人腐敗的生活可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我也是看過好貨的,自然知道這莊子里那些隨可見的品到底價值幾何。
這場生日宴參加的人不,基本都是年輕人。有三三兩兩劃船賞花的,有在院子里聊天的。
臺上那戲班子唱的是時下最火的曲兒。
我頂著眾人打量的視線,一路如無人之境,徑自走到宇文禎面前。
然後在所有人圍觀的視線中,彎腰,在宇文禎臉上大大地親了一口。
嚯,這口紅沾杯效果真好,印在宇文禎臉上,連我的紋都看得清清楚楚。
宇文禎躺在躺椅上,領口微微散開。
一手,直接將我撈進懷里,角噙著散漫的笑:「你遲到了。」
「不小心耽擱了一點時間。」我乖巧地窩在他懷里,「不過您放心,只要是來見您,不管多難,我總會來的。」
周圍徹底安靜了,就連音樂聲不知什麼時候也停了。
宋青伶站在不遠,臉難看地看著宇文禎:「你就非要在我生日這天噁心我?」
「什麼噁心你?」宇文禎我的臉頰,又不著痕跡地在我的擺上了一下——嫌棄我脂臺濃呢,「這是我正兒八經的未婚妻,難不還見不得人了?」
我明顯聽到有人倒一口冷氣。
「宇文禎,你非要這樣嗎?」宋青伶抑著緒。
「宋姑娘,我明白你嫉妒我。」我為難地嘆口氣,「但你知道,好男人總是很的。」
「你不在乎的人,有的是人在乎。」我親昵地摟著宇文禎的脖子,「你和阿禎,就好聚好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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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伶沒忍住,干嘔了一聲。
我明顯到宇文禎子僵了一下。
我用眼神示意他——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離開的。
宇文禎扯了下角,摟著我:「累了,走了。」
他摟著我,越過宋青伶邊。
我一眼就看到宋青伶手,揪住宇文禎的擺。
但宇文禎只是輕輕揮開的手,就帶著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說實話,我是真不看這種癡男怨的戲碼,膩味得很。
可惜人在江湖,不由己。
宇文禎顯然心不好,帶著我出莊子上了馬車,就開始一個勁兒的喝悶酒。
一杯兩杯三杯……喝夠了,他就讓我卸妝。
「在這里?」
「在這里。」
我瞄了一眼莊子門口守著的小廝。
雖然馬車豪華,簾子也遮得嚴實。
但它會抖啊!只要對方眼睛不瞎都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但宇文禎定定地看著我,顯然他現在立刻馬上就要。
於是我麻溜卸了妝,摟著宇文禎的脖子就親了上去。
10
他喝了不,有點酒上頭,再加上心頭有氣,所以作有點暴。
不過我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懂得怎麼能讓自己愉悅。
馬車雖大,但畢竟放了不東西,我被迫只能和宇文禎在一起。
我有點不樂意。
我厭惡這種的覺。
最後一次結束,我渾無力地在他上,氣吁吁地說:「宇文公子,不然咱們換個地兒?」
至給我一張床。
「怎麼不我阿禎了?」
我討好一笑:「當時況特殊,宇文公子您別介意。」
「賈意,你確實很懂怎麼討男人歡心。」宇文禎突然說,「好好考慮,以後就跟了我吧。」
「我現在不就跟著您嗎?」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當然知道他的意思。
不做老鴇了,就專心做他的外室,跟他一輩子。
以後他回京城,我也跟著去京城。
等他了親有了孩子,若是還沒對我膩味,估計也會樂意讓我生個一兒半。
除了名分,他什麼都能給我。
這其實真是個不錯的出路,不愁吃穿,日子也好過。
不過從不在我的選擇范圍。
「宇文先生,只要您願意,我一輩子都是您的人。」我輕輕吮吸他的耳垂——這是他的敏點,我第一次的時候就發現了,「無論何時,只要您回頭,我永遠站在原地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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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懂了我的言外之意。
「其實,您要是對宋小姐還有,我也有辦法的。」
吃飽喝足的男人總是比較好說話,所以這個時間點,用來試探宇文禎的底線正好。
他的手在我的上流連,我在心里不斷默念「都是給錢的都是給錢的都是給錢的」,忍了。
「不了。不過是個人。」宇文禎冷笑一聲,「世上比宋青伶有趣的人,多了去了。」
「我那兒的姑娘們,可都盼著你再去呢。」我勾著他,「您也疼疼們?」
「這麼大方,把我推給別人?」
我輕哼:「可不敢奢求您只專心我一人,不過我那些姑娘要是能您的眼,我也就不吃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