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到手,還不用伺候男人,簡直兩全其。
「再說吧。」宇文禎一把推開我,拿過一旁的袍隨意套上。
我安安分分坐在一旁,拿了帕子,一點一點給上做清潔。
宇文禎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一眼。
「md!」他罵了一句臟話,翻又把我倒。
所以說,男人吶,其實只需要一點小小的技巧,拿下他們,真的很容易。
11
我在宇文禎邊的地位越發穩固。
所以我青樓的生意越發的紅火。
客人多了,子自然就開始俏了。
新人上手不那麼快,於是老人就顯得特別重要。
「盈盈今天又不接客?」我看著走廊盡頭閉的門扉,微微皺眉。
「對,說是還沒恢復好。」
前一陣盈盈接了個客人,錢多事也多,第二天就跟我請假,說得休養休養。
我準了。
可這都快一周了。
那客人我是知道的,口味重,但也怕事,就算盈盈有個什麼,休養個兩三天也完全足夠了。
「看來錢是賺得差不多了,翅膀了想飛了。」我冷笑一聲,「走吧,去看看況。」
我一向覺得我是個講理的人。
這行的,大多是苦命子,或是家道中落,或是被親人賣了換銀子。
但有很的一部分,是沖著銀子自願來的。
盈盈就是其中之一。
住在離縣城步行一個時辰的村里,家境不算太好,但也不至於揭不開鍋。
那日我剛開門,就跪在門口,求我收了,說不想繼續過苦日子了。
我勸了幾句,咱們這行進來容易出去難,但凡能有一口吃的,誰願意來這兒?
可很堅定,說會讓我掙大錢。
機靈,會來事,我一開始是把當我的接班人培養。
但主找到我,說不想當老鴇,想當花魁。
我不是慈善家,我的善心只夠勸幾句,不聽,那就算了。
簽了合同,就按規矩辦事。要是想了,贖錢給夠,我一定不強留。
不過現在這做法,實在讓我有點心寒吶。
我趕到那條僻靜的小巷,正好到盈盈拿著包袱,牽著那個書生的手打算出門。
盈盈見了我,臉上飛快閃過恐懼,一步一步就往後退:「意……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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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愣了一秒,遲疑地看著我:「你是那個老鴇?」
「怕什麼?」我笑瞇瞇地雙手抱,「咱們可是清白人,吧隨便喊打喊鬧的。坐下來好好聊聊,嗯?」
「你們要干什麼?」書生擋在盈盈面前,「再過來我報了!」
「哎喲我好怕怕哦,你可千萬不要報。」我收起臉上浮夸的害怕,臉一變,給了阿彪一個眼神。
幾個打手瞬間出,把盈盈和書生分別控制。
盈盈是我的搖錢樹,自然不能傷。
不過書生這種賤人我就沒必要手下留了。
大門一關,我悠悠然在盈盈家的椅子坐下,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意姐,我求你了,你住手吧,他會被打死的。」盈盈跪在我面前,不斷給我磕頭,「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跑了,我一定老老實實聽話,給你賺錢,求你了,真的……」
「盈盈,別磕頭。」我托住盈盈的下,一臉心疼,「小臉這麼好看,萬一嗑了了多不劃算。」
書生已經被揍得半死不活,躺在地上低低。
盈盈巍巍地低下頭,不敢再有靜。
我把合同擺到面前:「看看,這你當初自個兒簽的合同。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你要不想干這行了,隨時跟我說,咱們不做勉強人的事兒,一切都好商量?」
盈盈不敢吭聲。
「結果你現在在做什麼?收拾了全部家當,打算跟個什麼都沒有的男人私奔?」我嘖嘖搖頭,一臉痛心疾首,「盈盈,你糊涂啊!」
「欣姐,我和他是真心相的!求求你了,放過我們好不好?我……我也給你掙了不錢了……我再賠你點錢,你就高抬貴手好不好……」盈盈小心翼翼地扯著我的擺哀求。
「贖金,八百兩,白紙黑字。」我點點合同,「你現在補上,我就當之前的一切沒發生過。從此天高海闊,咱們再無半點關系。」
「我……我沒那麼多錢……」
「是嗎?」我笑起來,「你的收在咱們青樓是數一數二。這些年我給你介紹的客人可都是大方的。你私下收了他們多銀子,我心里也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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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點贖金,是有點傷筋骨,但也不至於就真的到一窮二白的地步。」
「再說,這書生若是真為你好,就該老老實實存錢給你贖,而不是帶著你跑。」
「你知道你跑意味著什麼嗎?」
這個朝代民風開放,子確實份低微。但老老實實贖了,以後也能做個良民。
跑,一旦青樓報,那就一輩子只能,抬不起頭。
書生臉一變,怕我說得更直白,突然厲聲道:「我可是宋小姐的人!你下手這麼狠,就不怕得罪嗎?」
「原來你認識宋小姐啊?」我有些詫異地笑起來,「那我更要手了!」
自打我跟了宇文禎以後,青樓的客人是多了,鬧事的也多了。
宋青伶在宇文禎那里討不了好之後,我自然就了的眼中釘,想盡一切辦法要惹我麻煩。
當然,對於這個結果我早有預料,以前也不是沒理過這種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