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伶說著,直接扇了我第三個掌。
我被打得很慘,但心里仍在算賬。
我和宋青伶這就算是正式撕破臉了。
從今往後,不管我再怎麼退,也一定會不留面地對我趕盡殺絕。
我的生意,難免到影響。
除非,我能徹底籠絡住宇文禎的心,讓他為我出頭。
可惜男人的真心就和空氣一樣,說起來無不在,真要靠那是一點靠不住。
所以,還是得想別的法子。
「宋小姐,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我咽下里的味,抬頭看著宋青伶。
「什麼問題?」
「在你眼中,我是你的敵嗎?」
宋青伶冷笑:「憑你也配?!」
「你瞧,你也知道,我肯定是配不上的。」我滿是無奈,「其實你也清楚宇文先生包養我,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宋青伶有點意。
「宇文先生那樣兒的人,什麼樣的人他得不到?偏偏找我這個老鴇,不就是為了膈應你?」
「他為什麼膈應你?不就是因為還在乎你。」
宋青伶擺了擺手,讓侍衛放了我。
我被按得生疼的肩膀,笑著說道:「其實干咱們這行的,也接正宮娘娘的生意。」
「哦?」宋青伶被我挑起興趣。
「男人嘛,都是要哄的。我知道你是金枝玉葉,自然不屑於和咱們這些人為伍,但有時候,適當的示弱,確實不失為一種有效的手段。」
「跟自己心的人示弱,也不丟人,對吧?」
「宇文先生的份,你比我更清楚。所以你讓我主離開,我是真沒那個膽量。但你要是和宇文先生重歸於好,他哪兒還有心思看我啊,自然就把我放棄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那你說說,我該怎麼做?」
13
我正要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就聽到有人敲門。
門不是大開著嗎?誰在敲門?
我和宋青伶同時回頭。
就看到宇文禎面無表地靠著門口,不知道已經在那兒站了多久。
這就很尷尬了。
最忌諱的就是被舊主顧發現自己在接新主顧。
「賈意,你記得你之前都跟我說了些什麼?」
我嘆了口氣,尋思我現在鼻青臉腫,裝弱也不是那個味兒,於是也懶得裝了。
「你說只要我願意,你一輩子都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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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也沒錯啊,前提不是,得要你願意嗎?」我一臉無辜。
「過來。」宇文禎皺眉,不悅地看著我。
我看了宋青伶一眼。
這底層人民是真沒得選。
宇文禎不在,我得花心思討好了宋青伶。
宇文禎出現了,我自然也得識趣地討好了宇文禎。
橫豎誰地位高,我就得捧著誰的臭腳。
這年頭,想安穩的生活是真的難。
「宇文先生,您看我這幾個手下……」我為難地看著躺在地上的打手們。
「統統送去醫館,我報銷。」宇文禎不耐煩了。
「好嘞!」我瞬間大步走到宇文禎面前,為他馬首是瞻。
巷子很破舊,馬車進不來,路面也是又坑洼。
宇文禎不小心一腳踩在泥坑里,沒忍住罵了句臟話。
我默默跟在他後,在他坐上馬車時,彎腰掉他的鞋,又取出車干凈的鞋子給他換上。
「現在肯定滿腦子都想著怎麼討好我吧?」宇文禎冷哼一聲,「晚了。」
我不著痕跡地撇。
「賈意,你怎麼能當兩頭草呢?」宇文禎忍了忍,還是不下那氣,「一個宋青伶就讓你了骨頭?你的骨頭是棉花啊這麼?」
「宇文先生,那都是權宜之計。」我還委屈呢,「您看看我這臉,再看看我那些個兄弟,我再不骨頭,今兒就沒法活著再見到您了。」
「就你會狡辯!」宇文禎瞪我。
「您就當我是狡辯吧,反正我心里也清楚,我肯定是和宋小姐沒得比。」我別過頭。
「你今天明明可以不和起沖突的。」宇文禎突然問我,「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我裝傻。
「這種時候你還要裝傻?!」宇文禎惱恨地瞪我。
「宇文先生,你還是不懂人。」我想笑,不過扯到角的上頭,差點讓我表管理失敗。
宇文禎沒好氣地朝我手:「過來。」
我坐到他邊,他就取了藥箱給我藥。
「宋小姐今天過來,就沒打算讓我全而退的。太喜歡你了,所以肯定容不下我的。」
「我被教訓一頓沒什麼,出了氣其實也不錯。我是怕心里那氣一直憋著,到時候對青樓的妹妹們下手。」
「我出門好歹有打手跟著呢,那些妹妹,什麼都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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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來了,你是真喜歡這份工作。」宇文禎神不明地看著我,「當老鴇就這麼好?」
「哪有人喜歡上班的呀,只是既然做了,那不得負責嘛。」我不好意思地笑,結果再次被傷口扯到,痛呼出聲。
宇文禎頓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又輕了一點。
「你當初怎麼這行的?」
「我娘就是干這行的。」
「小時候看了那麼多,結果還是走上了老路?」
「我當時沒得選吶,人總得先活下來,才有機會考慮怎麼活。」我比出一個數字,「我第一次接客,就是這個時候。」
「是我娘給我挑選的客人,特別狠,我差點就沒命了。」
「是給我的教訓,教訓我不聽話。」
宇文禎不吭聲。
「我小時候不是那種聽話的孩子,很皮,腦子又轉得快,當時我們住的那地兒三教九流的人都有,那些大人沒一個喜歡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