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換了我和堂妹的婚事。
我被迫下嫁給窮苦舉子,而堂妹卻做了國公夫人。
經年過去,我夫君一路高升,位極人臣。
國公府卻獲罪下獄。
多年來對我不聞不問的母親。
第一次求到了我面前。
1
外祖母死的時候,我還沒出生。
那一天正好是母親的及笄禮。
是太師獨,京中貴典范,從小就驕傲。
可在最風的這一天。
外祖母和馬夫的被外祖父妾室捅了出來。
親自去抓的人還是外祖父。
那一日高朋滿座,來的都是京里有頭有臉的勛貴人家。
外祖母當晚便自縊家中。
可那脖子上分明是手指的掐痕。
母親看見端倪。
卻嫌丟人,掩下真相。
因為外祖母的丑事,母親被太子退婚。
外祖父將妾室扶正,妾室兒也代替嫁給了太子。
恨的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
只能眼睜睜看著外祖父將下嫁到四品家做續弦。
2
我洗三禮那天,姨母被一群勛貴夫人擁簇著而來。
在家中做兒時,我母親是太師嫡長,了許多年。
如今庶翻,做了太子妃。
自然而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辱我母親的機會。
當著眾位勛貴夫人的面,掩驚訝道。
「這孩子耳後竟與柳氏有一顆一模一樣的紅痣呢。」
母親笑意瞬間僵。
外祖母被抓後,便被太師府除名,只被稱做柳氏。
母親死死抓著木盆,惡狠狠盯著我耳後那顆紅痣,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恨的眼眶通紅。
太子妃笑的愜意。
「都說外孫像自己,柳氏是個大人,這孩子以後定然不會差的。」͏
說罷嬉笑摘下耳上耳珰放在一邊的桌幾上。
「父親以前常常夸贊柳氏的耳朵漂亮小巧,我瞧這孩子的倒更加致些。」
「這對耳鐺,便當作我這個姨母送的洗三禮了。」
眾人跟著夸贊,紛紛留下自己的耳鐺,眼里角的譏笑不加掩蓋。
母親急怒攻心。
陡然一口氣沒上來,竟氣暈了過去,了眷圈里人盡皆知的笑話。
母親醒來後,狀若瘋婦。
用匕首,生生將我耳後那顆紅痣剜去。
我疼的撕心裂肺,哀嚎不止。
眼眶赤紅,揚起刀刃,對準我的嚨,口中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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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都是因為你!」
若不是娘及時趕到。
我早已經命喪黃泉。
3
父親祖母知道後,然大怒。
可不管他們怎麼說,也改變不了母親對我的厭惡。
只要一看見我,便瘋狂咒罵。
娘哭著說。
「夫人,只是一顆痣而已,小姐是你的親生兒,你不要被人挑唆,讓親者痛仇者快!」
母親崩潰哭泣,指著我說。
「分明是柳氏投胎!」
祖母看著我流的耳朵,罵道。
「你簡直瘋了!」
祖母不放心,將我帶走養。
隨著我年齡漸長,姨母每次來時,都要說上幾句。
「這孩子眉眼出落的也像柳氏呢,姐姐你真好福氣啊!」
母親不悅,看我的眼神里,除了厭惡,竟然還有恐懼。
每當外祖母忌日的時候。
母親都會請法師來府中做法,要我跪在團前柳枝鞭打驅邪。
當我傷痕累累走下供臺,卻命無虞時。
母親次次震驚,追上法師問。
「當真不是?」
每年一樣的鞭打,法師竟都不忍了。
「夫人,小姐只是你的兒。」
「不,不可能,一定是你道行不夠!」
法師拂袖而去,在外面晦說了幾句話。
姨母抓住了空子譏笑。
母親本想命人去找更厲害的法師,但不想讓姨母看笑話,只能忍下。
我因此了些皮之苦。
4
我七歲時,父親帶回了堂妹林如錦。
他說叔父出海經商,將孩子托付過來了。
林如錦是祖母的親孫,父親的侄,他們自然同意。
可令所有人訝異的是,母親不僅同意,還讓林如錦住在了院子里。
說親自教養。
祖母一開始還擔心。
就連我也傻傻的為堂妹擔憂。
母親脾氣那樣差,對我非打即罵,堂妹比我還小,怎麼的住。
我告訴堂妹,記得多穿幾件服子。
在母親那邊吃飯時,一定不要發出聲音,只能吃一點點,不然母親會高興。
但是可以等到母親吃完,再去廚房和丫鬟們一起吃。
我叮囑了好多。
可我沒有想到,母親對與我完全不同。
5
堂妹說母親對很好。
不僅讓坐在一個桌上吃飯,甚至還會給夾菜。
我不敢相信,和吵了起來,篤定是撒謊。
哼了哼,讓我自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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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門瞄著,一直看們從開始吃飯到結束。
一頓飯下來,我腳僵,眼睛酸地不樣子。
堂妹沒有騙我。
說的居然都是真的。
不止於此。
母親還會給,詢問的課業。
甚至,甚至還會囑咐夜里不要彈被子,會生病。
我難地不過氣來,逃也似地跑了。
我再也不想理會堂妹。
我嫉妒,我嫉妒死了!
我想要離開我家!離開母親!
我也想……被母親這樣對待。
我開始笨拙的討好母親。
用盡全力,掏空腦子。
可依舊不為所,對我不理不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