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要生下我，你為什麼不殺了我？！」
「還是你想殺了我，卻怕臟了自己的手。」
我一字一頓詰問，仗著祖母在這里，難堪。
母親怒不可遏，憤怒地一掌扇在堂妹臉上，質問。
「誰告訴你這些的？！以後府里再聽見有人給二小姐嚼這樣的舌，提起柳氏，統統發賣打死！」
慌逃離，堂妹被關了閉。
祖母無奈問我。
「出氣了？舒服了？」
我無聲落淚。
「祖母，我只是死心了。」
8
經過這一次的重病。
我開始為我的未來擔憂。
夫子滿意地看著我的課業。
「阿月，你或許有進學的希。」
「那是什麼？」
夫子驚訝極了。
「你竟然不知道？」
我從未出過家門，也沒有閨中友，服侍我的只有娘一個目不識丁的村婦。
夫子向我解釋，眼里帶著。
學是太宗創辦，教學嚴苛。
歷來能從學里畢業的學生，一只手能數過來。
可無一不是平步青云、逆天改命。
「只要考進去了，不僅花銷全免，並且還會每個月給你錢。」
「若是你能挨過第六年的考試，順利畢業，朝廷還會獎勵你黃金千兩。」
「但歷來，挨過第六年考試的，只有兩人，說是難如登天也不為過。」
於是，考學便了我逃離這里的唯一出路。
9
我開始拼了命的念書。
焚膏繼晷，點燈熬油，不眠不休。
一次次考試，我統統過堂妹。
不管是策論，還是琴棋書畫。
都不如我。
父親見此，忍不住嘆息。
「你若是男兒便好了，你是家中唯一繼承我念書長的孩子。」
加上夫子游說，父親花重金為我聘請已經致仕的太傅來為我授課。
夫子離府那天，我斂下跪，含淚朝他磕了三個響頭。
「老師，多謝你。」
他笑道。
「阿月，我的才學有限，只能送你到這一程。」
「你是個好孩子，以後會有更多的人欣賞你、護你。」
「你不要留在恨里，也不要喪失的能力。」
我心頭被敲地震，抬起頭時，他已經離開。
只留下一襲青衫的背影在我眼前。
很快，消失不見。
10
三年後，學的學考試，我拿了第一。
太傅對我的策論贊不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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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祖母喜不自勝，唯有母親臉沉。
因為堂妹落選了。
「你便這樣爭強好勝，你妹妹都哭了。」
「你讓讓不行嗎？！」
我著心的諷刺，疑道。
「母親不知道嗎？我和堂妹之間可是隔了將近三百個名次呢，就算我讓了，堂妹也進不去啊！」
母親氣的臉煞白，一旁的堂妹臉漲紅跑了。
而我握著那份用朱筆批下甲字的卷面。
如同握住了救命稻草。
我終於，能離開這里了。
11
學後，我才知道學並不好念。
因為每一年都有一次考試，不能通過的，便回家。
所以六年的學制，幾乎沒有人能挨過第六年。
可我偏要做這第一人。
待了幾日，我才發覺這里是小朝堂，並不是我想好好念書就可以。
同窗有公主郡主縣主，還有各大州縣家的首富之，家族從事某一行業的壟斷者。
而我父親只是個四品小。
我拿了學第一的頭名，自然惹了這些權貴子眼紅不服。
半年過去，我吃了許多苦，了許多辱。
但卻歷練的我學會收斂鋒芒藏拙。
每次的績，不前不後，算不得出挑，卻也還算說的過去。
慢慢地，不再有人注意到我。
第一年，第二年，第三年，從學離開的人很多。
我卻每一次都留下了。
慢慢地，上門提親的人家多了起來。
母親一一回絕，卻向們大肆夸贊表妹。
一次急了，忍不住說出我在家中頑劣不堪的話來。
父親和大吵一架。
因為，此時的我，已經不再是家中那個需要仰仗父母活下去，卻無法為家族帶來任何價值的小小孩了。
如今我的婚事，可以為家族為兄長帶來助益。
母親對我的惡意，間接影響父親的利益。
父親再也不能坐視不理。
原來，他也不是死人。
12
學第五年的考試，只有我一人留下了。
我被世人所不贊同的野心，只有一路同我傳道授業的恩師們欣賞。
我是們的同路人，也是接班人。
我留下的訊息一刻之間傳遍京城。
尹國公府先一步上門提親，為他們的世子求娶我。
父親答應了，這門婚事就這樣定下了。
可我知道，尹國公世子，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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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國公家，只是需要一個能管家理事，又能照顧放縱他兒子好拿的兒媳而已。
第六年，我順利通過這最後一次的考試歸家。
尹國公府親自派人駕車來接我。
車到府門前，母親不得不出來和國公府的人際。
六年未見，依然是記憶里的模樣。
刻薄，貌。
我向行禮問安，平靜道。
「母親，我回來了。」
送走尹國公府的人後，冷笑睨我。
「大小姐好大的派頭，我合該跪下請你回來才是。」
「想用國公府我，等你真的嫁過去再說！」
我笑意嫣然。
「母親說的是。」
哽地不上不下，氣沖沖走了。
國公府很快來下聘，祖母高興極了。
問母親我嫁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