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世界原主,高冷世子是我的知己,肆意小將軍是我的竹馬。
可穿越卻說,他們注定會上。
而我會嫉妒打,最後被世子陷害,株連九族。
將軍親自圍剿我全家,不給我留活路。
「真可憐。」
穿越憐憫螻蟻般看著我:
「我不喜歡雌競,你自毀容貌去邊疆吧,還能留下一家老小的命。」
聽完這些,我只微笑將請出府。
結果幾日後,世子將軍全部慘死。
在驚恐的目里,我笑容愈發溫:「現在你還可以攻略誰,能再跟我說說嗎?」
1
「我不喜歡搞雌競,你自毀容貌去邊疆吧,還能留下一家老小的命。」
何皎皎劈里啪啦把話說完。
我才從眾多文書里抬頭看。
什麼穿越男主主雌競的,雖有些拗口,卻也能聽懂。
總之瞧不起我,想施捨我離開京城就對了。
我也沒生氣,始終微笑:「來人,何小姐累了,請到廂房休息。」
「你不信?」何皎皎挑眉,「哼,那就等著看吧!」
留下這話,頭也不回轉就走。
鵝黃的擺和發間飄帶齊齊飛舞,在月里格外鮮活明。
像朵被保護得極好,不知世間險惡的花。
真啊。
我遙輕嘆,直到背影消失,有人不知從何出現在我邊。
「小姐,」他恭敬又淡漠,「要理掉嗎?」
2
今夜父親設宴,無數權貴登門造訪。
何家二小姐何皎皎便是其中之一。
一來便直奔我的院子,自顧自道出我的平生,某些經歷的確與現實相同。
我的確有個世子知己,也有個將軍竹馬。
但更大部分,完全不一樣。
竟說我賢良淑德秀外慧中,現在回想起來,我還是忍不住笑。
「先別,癡傻了十幾年一朝清醒,你不覺得有趣?」
何家二小姐是京城著名的癡傻兒。
據說十歲仍不識字,雙目無神,整日就會抓蟻蟲玩樂。
何老爺因此過不譏諷。
卻不想癡了十幾年,前些日子居然好了。
這一好便如神跡般,讓何二小姐不僅瞬間識字,還出口章聰慧過人。
漸漸有傳言說,何二小姐不是癡,只是前十幾年魂到天上與神相伴。
本只覺是百姓無知,現在看來嘛。
我提筆,在賓客名冊上重重圈出那「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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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真想看看,所謂天外回魂之人,有什麼不一樣呢。」
3
京城繁華,可爺小姐們的玩樂,無非是聚會游湖踏青。
無趣得很。
綠地茵茵,貴們都穿上亮,發間綁著各飄帶。
被風一吹,堪稱。
「這是何二小姐帶起來的新花樣,」有好友告知我,「不止這些,你瞧。」
順著指的方向,我看到不遠的草地被清出一塊平坦區域。
沒多久何皎皎出現。
著綠相間的紗,仿佛含苞待放的桃花。
在平坦綠地間竟漂游般起舞,長長的飄紗讓所有貴失了。
風都偏。
「在鞋底裝了圓,」我聽見旁男子低聲呢喃,「好……」
男子高近乎八尺,哪怕只著輕便勁裝,也掩蓋不住肆意張揚。
他便是我那當上將軍的竹馬,沈昭。
我瞥他一眼。
沈昭似有知,立即垂頭看我,像乖巧黏人的犬類。
「雖說新奇,卻只是不流的玩意兒,比不得阿琬半分。」
「當真?」
「那是自然,我何時騙過阿琬!」
年佯裝委屈瞪眼,ṭúₑ哪怕前方景明艷,也跟在我後。
仿佛真的只念想著我。
可次日我用膳時,暗衛又告知。
何皎皎去酒樓吃飯,不懂規矩被刁難,是沈昭替解了圍。
「他們二人相談甚歡,在包房獨兩個時辰,沈昭才肯離去。」
暗衛頓了頓,又接著道:
「他離去後不久,傅云諫恰巧到酒樓用膳。」
傅云諫,百姓眼里不近人的冷面世子,亦是我的知己。
他數月才出趟門,竟就撞見何皎皎在酒樓大廳,與掌柜談如何改善酒樓,獲取更高收益。
如外送某些菜品,又如花銷到足夠銀兩,就送金銀小片以示份尊貴。
想法倒真可行,引得傅云諫頻頻側目。
「有意思。」我對何皎皎更興趣了。
旁人也就罷了,但我不信這些只是偶然。
所做的一切,就像提前知曉沈昭喜歡新鮮玩意兒,而傅云諫是那酒樓的幕後主家一樣。
甚至還知道他們的行蹤,才能有一次又一次的巧合。
可何家只是小家族,不可能探聽到這些消息。
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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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真像說的那樣,從另一個世界而來。
上有不可多得的玄?
4
為了更好地觀察何皎皎,我主赴某個小姐的宴。
何皎皎、沈昭、傅云諫都在場。
先前這類宴席我從不參加,沈昭便承諾過,我不來他也絕不會來。
可如今。
沈昭心虛得眼神閃爍。
傅云諫沒這般淵源,但也不太自然。
「阿琬今日真好看。」沈昭先一步離開何皎皎,走到我側。
傅云諫跟著過來,拂去我發間落葉。
什麼也沒說,作卻更顯親。
沈昭不樂意了:「喂,阿琬讓你手腳了嗎!」
「孩子心。」傅云諫嗆他。
兩人同時出現在我側便會如此,傲然清高盡數消失,非得爭個輸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