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人命真的如草芥,死了就死了,什麼都沒有了!
「除了這個其他都是真的,我沒騙你!」
何皎皎咬牙關,腦子都好用幾分:「你一會殺一會又給我希,到底想干什麼?總不會是耍我玩吧!」
我低聲輕笑:「哪有那麼無趣。」
雖說何皎皎蠢了些,又膽小又壞心眼,但系統這特殊能力還是很好的。
別的都不提,只時間回溯這一點。
想想若作戰時,發現我方有戰敗跡象,立馬殺了回溯時間。
那豈不是相當於全知未來,永不會敗?
「等等,」何皎皎驚恐打斷,「什麼作戰?現在天下太平,你要跟誰作戰?!」
聰慧了許多嘛。
我似笑非笑沒有回答。
何皎皎臉卻更加慘白,聲音抖得不樣子:「你,你想造反...」
是,我想造反。
之前還沒這麼重的心思,只是想為孟家養點兵,謀點權力。
可我有何皎皎了。
的死能回溯時間,而且蠢到殺幾個男子就能試探出所有底細,膽小易於掌控。
什麼穿越?
這分明是神賜予我的天命啊!
「你下一個要攻略的人,我會讓他安然無恙。或者你也可以接著試,我能不能繼續殺。」
我輕何皎皎的腦袋,像長姐驚恐抖的妹:
「總之留在我邊,乖乖為我所用吧。」
13
我爹很快辭了。
我們一家帶著何皎皎和要攻略的男人,直奔南方小城。
這座城早被打點過,從上到下都是孟府親信,進可攻退可守。
做我稱帝的起點再合適不過。
我把何皎皎的攻略目標鎖在柴房,每給我獻一個計策,我便讓跟目標見一次面培養。
短短一年,這座城便翻天覆地。
何皎皎用系統弄出高產量作,很快滿糧倉。
還改良了兵,教給工匠火藥配方,讓軍隊實力更盛。
看著將士們練運用新式武,個個所向披靡氣宇軒昂。
我知曉,時機了。
「可是,」何皎皎有些猶豫,「真的要發戰爭嗎?」
問話時我正把玩砍刀,手腕一甩,刀便橫在了脖子上。
我笑眼彎彎:「你想死嗎?」
這一年這麼大靜,真以為皇帝眼盲耳聾,半點不知道我們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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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沒回頭路了。
何皎皎攥拳頭,半晌又無力鬆開。
轉進角落,拉一面巨大青銅鏡和稱為水晶棱鏡的琉璃。
我便以祭祀名義走到城中央祭臺上,百姓自發圍過來祈福。
就在這瞬間。
天邊忽地閃爍五彩虹,圣潔絢麗宛如神跡,隨後神跡緩緩下落,正巧落在我的上。
「快看!祭鏡顯字了!」
有人高聲驚呼,引得所有人往祭祀銅鏡上瞧,只見鏡面浮現八個大字:
「赤虹貫日,主臨朝」
「是神諭!是上天給孟降下神諭了!」
我攻打皇帝,不,襄帝總得有個由頭,何皎皎便提出這套「君權神授」。
無論真心實意還是虛與委蛇,眾人果然跪地參拜。
我與襄帝的斗爭,總算拉開帷幕。
14
幾場戰役,我與襄帝互有輸贏。
當然還沒到要殺何皎皎回溯的地步。
畢竟輸的只是小戰役,大戰役還是軍火強盛的我軍贏得更多,一連攻下周圍幾座城池。
眼看形勢大好軍心火熱,我與幾個軍師商議之後的計劃。
何皎皎卻突然闖:「呃……我找孟琬!」
避開軍師把我拉到旁側,幾番糾結還是開口:
「我做了這麼多也算有功吧?能不能求你件事?」
我挑眉,細細聽來。
才知道最近這場勝仗,將士抓回許多俘虜,其中一個不知怎的逃出營賬,正巧撞上何皎皎。
那是襄帝的兵,戰爭四起後被強征營。
「我家里還有獨臂母親,和才兩歲大的幺兒,我真的不想也不能死!」
戰俘下跪磕頭,哭著求何皎皎放過自己。
何皎皎便心了。
「他也不是自願當兵的啊,而且他媽媽是殘疾人,跟我媽一樣只有左手了!」
許是想起許久未見的家人,何皎皎紅了眼眶:
「他要是死了,他媽媽那麼老還要在古代養大幾個孩子,怎麼活啊!」
聽著是很可憐。
我低聲哀嘆,出營賬找巡邏衛兵:「有戰俘外逃,你們竟無一人發現?」
「立馬搜營,搜到原地斬殺,不得有誤。」
將士們立即提刀張搜查起來。
何皎皎瞪大眼睛:「不是,孟琬你沒聽到我說話嗎?」
見我不答,急忙拉住我。
「你怎麼這麼狠?都說了那個人不是自願的,而且他媽媽……喂!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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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機靈的人見我不耐,上前要把何皎皎拉走。
我也實在懶得跟解釋。
這不是在京城,是在戰場,對敵軍憐惜就是對自己殘忍。
誰能保證戰俘說的是實話?若他只是哄騙何皎皎,拿營地消息轉把我賣了,找誰說理去?
哪怕他說的是實話,戰爭就是會有犧牲。
襄帝那般明知百姓困苦還增收賦稅,強征徭役大興宮殿的昏君。
我若同心泛濫,死的只會是更多人。
可何皎皎看不,被拖著還大聲謾罵:「你這麼惡毒狠辣,心里本沒有百姓,還不如現在ṱū₅的皇帝!」
「至人家沒有引起戰爭,害死那麼多無辜普通人!你才是殘暴昏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