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邊的陸枕云,都被襯得像是個侍從。
看著下陸枕云想要沖上來的樣子,我突然懂了,原來侯府厲害的,是陸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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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阿娘懷孕後,陸未明心疼,覺得打理府中的事有傷。
阿娘商賈出,嫁給陸未明不久後,陸未明便將掌家大權給了。
至於陸寧,我也是才知道,與陸未明之間的關系,猶如水火。
只因為上一位侯府夫人,是被活生生氣死的。
在生產前夕,陸未明公然帶著懷有孕的柳姨娘到了面前。
生下孩子,命卻沒保住。
而陸寧被嬤嬤養大,自小聰明懂事,對兩個弟弟都很上心,唯獨對侯爺不搭不理。
就連侯爺給管家權,也不放在心上。
自然也便宜了我和阿娘。
自阿娘管家後,侯府進賬多了許多。
但大夫說,阿娘勞累可致流產後,陸未明便不敢讓了。
這時,阿娘提起了我。
陸未明自然是猶豫的,畢竟在他看來,我是一個外人。
直到陸寧突然站出來,說和我一起。
陸未明答應了。
我和阿娘相視一笑,當晚,我就讓小春送了封信出去。
一開始理賬本時,我和陸寧兩個相安無事。
直到我發現,我負責的鋪子逐漸虧損,才意識到不對勁。
「陳憐兒,侯府是屬於我弟弟的,我不會讓你毀了它。」
陸寧將自己理好的賬本給了陸未明。
不出所料,陸未明對我失極了。
但好在生意有虧有賺,損失不多,陸未明並沒有說什麼。
直到一大批貨出了問題。
當我急匆匆趕去倉庫時,與悠然自得的陸寧肩而過,對視一眼,我便知道是搞的鬼。
可偏偏,我已經讓人盯住了。
不,不對,還有陸枕云。
我笑了笑,到底還是派上了用場。
從倉庫剛回來,我便看見陸未明大刀闊斧地坐在正廳,邊坐著陸寧,周圍更是站著一圈人,像是在特意等我一樣。
「爹,你們這是做什麼呢?」
我開口,陸未明嘭地一下拍桌。
「你不配我爹!枉本侯看在你娘的面子上,如此重你!若不是寧兒提醒,本侯還不知道,你竟然貪墨了那麼多東西,還敢做那貪贓枉法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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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看了眼陸寧。
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上來就安了如此一個大罪名給我。
「侯爺不妨有話直說。」
陸未明冷哼一聲,人把賬本甩在我面前,還有一些來往信件。
我一看便知道,是小春拿的。
這些日子,我可沒通過和外面傳遞消息。
「侯爺可是冤枉憐兒了。」
我拿起一個賬本隨意瞧了瞧。
「這個賬本是假的。」
陸未明一愣,遲疑地看向陸寧。
陸寧皺了皺眉。
「不可能,我親自檢查過,不可能是假的。」
我笑了笑。
「可是真的,在我手上啊。」
9
我拍了拍手,後便有好幾個人,抱著賬本走了進來。
「這里的賬本,包含侯府十年的賬務,我全都整理了出來,每一筆支出賬,絕對不會出錯。」
「那這三千兩是怎麼回事?!」
陸寧隨手拿起最近的賬本。
「那是買原料的錢。」
陸寧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眼睛一下亮了。
「對,就是這個。我讓阿云查了,你購買的那些原料,不止材質差,數量,許多客人都退了回來,本用不了三千兩。」
言下之意,便是被我貪了。
「而且,倉庫里最好的那支青花瓷,自從你來後,便不見了!」
此言一出,陸未明有一瞬間的黑臉,恨不得當即站起來給我一掌。
「大小姐的證據呢?」
我沒有慌,而是直勾勾地看向陸寧。
在遲疑著,讓陸枕云將我購買的原料拿出來時,我笑了。
「大小姐,你還是棋差一著。」
下一秒,外面便進來幾個人。
赫然是我和陸寧的賬房。
兩人一個愁眉,一個喜上眉梢。
「侯爺,此次賬五萬兩,大收啊!」
「大小姐,又有客人來退貨了!」
陸未明一下站了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笑了笑。
「當然是,做假賬的是大小姐。」
陸寧想要換我的貨,卻不知道我早就防備,原封不將東西給還了回去。
只在學堂學過如何管理,但是第一次上手,而我自小耳聞,比更清楚地知道,一個商鋪中能有多蛀蟲。
而哪些蛀蟲可以用,哪些不可以用,我也知道。
陸寧自以為清除障礙,便不會出事,卻不想,一作,便得罪了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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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底下的人便瞞著悄悄與我易。
等到發現的時候,便宜的貨早已經被高價賣給了客人。
「那青花瓷你又如何解釋?!」
陸寧眼睛都紅了,怒視著我,自然沒發現陸未明眉心都擰了川字。
「當然是,被賣了。」
我話音落,陸未明當即大喊道。
「你賣給誰了?快給本侯找回來!」
像是找補,他連忙道。
「那可是侯府祖上傳下來的!」
他恨不得親自審問我,眼神兇狠得可怕。
但是他沒有發現,陸枕云臉大變。
我看向想要溜走的陸枕云,高聲道。
「侯爺,這你可得問問大爺了,畢竟,是他親手賣的。」
陸未明一下子看向陸枕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