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你害死我全家的恩嗎？陸未明，你以為我不知道當年的事？你這個畜生，我遲早會給我陳家報仇的！」
陸未明的眼神暗了下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必再裝了。」
他突然抓住阿娘的手腕，一把將人甩開，直直朝我襲來。
「把東西出來！」
「你休想！」
「憐兒快跑！」
阿娘捂著肚子，一把抱住了陸未明的大。
陸未明面一戾，一腳將阿娘踹開。
「娘——」
陸未明剛準備對我手，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喊殺聲。
「不好了侯爺！兵包圍了侯府！」
管家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陸未明臉大變。
「怎麼回事？」
我抱住臉慘白的阿娘。
「你做的事，我早就告訴史大人了。」
12
兵沖了進來，為首的是史大人。
他邊跟著傷的陸白星，徑直走來，接過我手中的信，厲聲說道。
「城侯陸未明，克扣軍糧，屠殺百姓，謀害忠良，通敵叛國，證據確鑿，跟我們走一趟吧！」
陸未明看著阿娘，神猙獰。
「你這個賤人！」
阿娘扶著我的手站起來。
「從你害死我全家那天起，我就沒想過要放過你。」
陸未明要被帶走時，陸寧和陸枕云出現了。
陸枕云也一同被帶走了，原因是買。
陸寧聽到後愣在原地。
這個向來以弟弟為中心的子，這一刻好像失去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陸未明被關進天牢後，皇上派人徹查此事，牽連出了不員。
當年參與謀害我全家的人，都被一一抓了起來。
阿娘因為揭發有功，皇上不僅沒有收回的誥命，還賞了不金銀珠寶。
有人勸阿娘留在侯府，畢竟這里榮華富貴之不盡。
可阿娘卻搖了搖頭。
「這里的一切都沾著我家人的，我一天也不想多待。」
陸未明一倒，侯府靠陸寧一個子，本撐不起來。
這時候，陸白星出現了。
作為侯府庶子，他也有機會繼承爵位。
所有人都以為，皇上是禍不及子，這才饒了侯府剩下的人。
但是沒人知道，是我特意向皇上請的命。
當初我陳家十多口人死於非命，我當然要讓侯府的人債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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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帶著細出城當天，晚上我又回到了侯府。
在陸白星與陸寧斗得如火如荼的時候，我將柳姨娘害死的人，全做了剪紙，日日夜夜在窗前喚。
柳姨娘苦不堪言，哭鬧著要離開侯府。
陸白星自然不肯，兩人毫不意外起了沖突。
一時失手，陸白星將柳姨娘推倒在地。
漆黑的夜，陸白星嚇壞了，尤其是聽到有人說柳姨娘死了，更是嚇得拔就跑。
而我毫不客氣，一掌甩在柳姨娘臉上。
在悠悠轉醒的時候，直接將按頭磕在石頭上。
柳姨娘死了。
府中上下都在傳。
陸白星已經沒有心思和陸寧爭了。
因為他也覺得，世上有鬼。
他帶著銀子就想跑，可惜，被攔了下來，因為，他現在是侯府做主的。
侯府需要有人養著。
至於陸寧，我找到的時候，正在想方設法籌集錢款，去救陸枕云。
看到我時，毫不驚訝。
「是你做的。」
我承認了。
陸寧看我的眼神復雜極了。
「如果你是我弟弟該多好。」
我查過陸寧。
只不過比陸枕云先出生一會兒，便了姐姐。
負責照顧姐弟倆的，是先夫人的娘。
從小就被娘教導，一切要以弟弟為先，一切要以弟弟為重。
但是寵溺弟弟時，又會被娘教訓，說會把弟弟教壞。
娘從小偏心，陸寧不是被罵，就是被打。
時間久了，自己也離不開弟弟了。
雖然在外人看來，很優秀。
但是一切都只是為了弟弟。
為了幫助弟弟補課，讓自己拼命學習。
為了報復父親，從不他爹爹。
為了弟弟，接管家業……
而如今，弟弟獄了，還即將被斬示眾。
我搖了搖頭，朝著陸寧笑了笑。
「其實你都知道的，你在縱容他。」
陸寧一愣，看著我突然笑了。
「我解了，不是嗎？」
當天夜里，聽說二爺突然放了一把火，把侯府給燒了。
侯府一夜之間，死了數十人。
只有數的幾個侍從還活著。
而活著的幾個，是剛侯府不久的下人。
「其利，應其害。」
我看著小春的尸，嘆了口氣。
13
侯府滅絕的消息一傳出來，我便去了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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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未明早已經不復當初輝的模樣。
「我真是小瞧了你。」
他冷哼一聲，我隨手拿起旁邊的鞭子，便到了他上。
「這一鞭，是你欺負阿娘。」
再一鞭。
「是你害我全家。」
一鞭接著一鞭，細數了他每一項罪名。
「分明阿娘當初救了你，你居然忘恩負義。」
我冷冷地看著他。
陸未明像是陷沉思。
「這到底是為什麼？」
牢里一陣寂寥。
「我也想知道。」
下一秒，阿娘也進來了。
臉蒼白，肚子已經癟了下去。
陸未明一眼就看到了。
「那是你最後一個孩子。」
我出聲呢喃，見他看過來時，勾一笑。
「我給你每天喝的茶里下了絕嗣藥。」
陸未明一愣，眼眶都紅了，卻格外地安靜。
「陸未明，到底是為什麼？難道我真救了一個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