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郭夫人原本帶笑的臉立馬凝住。
「我家老郭只有堂哥堂弟,他沒有表親吶!」
「江妹妹,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也佯裝吃驚不已,甚至抱住孕肚站了起來。
「不會吧!」
「是馮渠親自跟我說的,他說是郭副將的表弟一家四口住在我那小院里。」
「難道,郭副將騙了馮渠?他借房子不是給親戚住的?」
郭夫人一拍桌子站起來,二話不說便開始擼袖子。
「江妹妹,走,咱們現在就去城北,我倒要看看,郭凱這是鬧什麼幺蛾子!」
「他要是敢背著我養人,看我不撕了他!」
軍營我是進不去的,只能靠同樣是行伍出的郭夫人了。
的父親也在軍營里任職,本人年時也曾提刀殺敵。
只可惜後面嫁了郭副將,又因生孩子難產傷了子,從此便留在了後院里。
我並非要利用,只是郭副將是個很重要的存在,他肯定知道馮渠的一些事。
由郭夫人出面,還有他岳父也在軍營看著,他為了自保也得主供出一切。
這種見不得的人的事,就不能私下揭開。
必須鬧,狠狠地鬧!
最好是鬧到周舒放這個總都督面前才最妙!
到了城北小院,我才拿出鑰匙,郭夫人便火急火燎地搶了過去。
快速地打開門鎖,一溜煙小跑著闖室。
我也是到了此刻才看清馮渠和林麥的小家究竟是何模樣。
溫馨,有恩歡好的氣息。
只不過郭夫人對馮渠不,沒認出那些屬於馮渠的。
的眼睛只鎖在滿滿一柜子的艷麗裝上。
郭夫人咬牙切齒地從柜里拽出幾件布料很的,破口大罵。
「好你個郭凱,竟然瞞著我養人,還是這麼個登不得臺面的/貨!」
罵完,又對著我道:
「江妹妹,你自己回府吧,我現在要去軍營討個說法!」
果然可以進出自由。
我忙不迭地跟過去。
「李姐姐,這事兒我也有責任,不該就這般輕易地把小院出去,現在我跟你一起去軍營,也好做個證人。」
郭夫人微一思索,便點點頭:「還是你想得周到,有你這個證人在,郭凱想抵賴都不行!」
6
四年了,我第一次踏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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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兵甲本不認得我,但個個都認得郭夫人,還同打招呼。
沒有命令,我也沒說是去找馮渠的,再加上到了飯點,本沒人去通傳。
郭夫人帶著我一路奔向郭副將的營賬。
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子急,又轉往出走。
簾子掀開時,哥哥提早收買的小兵跑了過來。
「夫人,您要用飯嗎?」
這是一句暗語,意味著,馮渠那邊有了靜。
我為什麼非要等到傍晚才去郭家,又為什麼非要在飯點來軍營,就是想讓所有人都能有時間看看這天大的丑聞和罪孽。
郭夫人不懂這些彎彎繞繞,連連擺手。
「氣都氣飽了,還用什麼飯,你趕自己去用飯!」
小兵被喝退時,特意抬眼沖我點了點頭。
待他離開,我趕扶著還要去尋郭副將的郭夫人,輕聲提醒道:
「李姐姐,我聽馮渠說,他平常喜歡跟郭副將一起用飯,或許他們在一起。」
郭夫人一拍腦門:「也是,我都氣糊涂了。」
「走,我帶你去總兵營賬,正好讓你家馮總兵給我做個主!」
一切都按著設想的發展,我心頭忍不住浮起興。
不消片刻,我們來到了總兵的營賬前。
奇怪的是,所有的營賬外都有士兵巡視,唯獨總兵營賬前空空如也。
郭夫人心頭又急又氣,本沒管那麼多,在門口自報份後沒得到回應,便氣鼓鼓地一把開了營賬簾子。
屋還是空空如也。
但……眼尖的沐雨卻指著屏風下的赤紅肚兜驚慌喊道:
「小姐,郭夫人,你們快看!」
馮渠應該是太過投,直到這時候才被聲驚,惱怒地大喊:
「混賬,沒有我的命令,誰讓你們進來的!」
郭夫人脾氣急躁,在馮渠話音尚未完全落下的時候已經快速沖上前。
「哐當」一聲,遮的屏風被猛然推倒。
兩錯的就這樣暴在我們三人面前。
馮渠極力護著下的子,沒有讓出真容。
但我知道,就是林麥!
該生的氣已經氣完了,現在我要做的就是揭馮渠狼心狗肺的真面目。
我捂著頭失聲尖,力求引來最多的人圍觀。
「馮渠!」
「你居然在軍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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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我便滿臉是淚,又假裝捂著肚子往沐雨懷里倒。
「好疼……我肚子好疼……」
也不甘示弱地扯著嗓子大喊:
「小姐,小姐,您怎麼了?」
「小姐,您還懷著孕吶,可不能出事!」
撞破別人的郭夫人後知後覺的撓了撓頭,有些神尷尬的看了眼急急忙忙穿服的馮渠,又心疼的看了看我。
最終還是同心占據高地。
飛快地沖出賬外,用更大的嗓門吆喝。
「快-來-人-吶!」
「馮總兵的夫人要生了!」
7
馮渠急得連鞋都沒穿,著腳來到我邊。
「阿月,你怎麼樣了?」
他想要先把我扶起來,卻被我躲開手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