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
「馮渠,你讓我噁心!」
當著郭夫人的面,我沒給他一一毫的面。
馮渠臉不太好,卻強行解釋道:
「阿月,你有孕在,我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有,怎麼能度過漫漫長夜!」
「我也是為了你好,怕你傷心多想才把人帶營賬消火。」
馮渠一早就出門了,還不知道我已經知曉了一切。
「阿月,你要相信,我只是需要,上從未背叛你,我心里的只有你!」
這樣的鬼話已經完全騙不到我。
再說,誰稀罕他的。
我別過頭不願多看他虛偽的面孔,靜等那些我想等的人出現。
軍營里生娃,這什麼統。
經過我跟郭夫人、沐雨的高度配合,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別說郭副將了。
就連他岳父老李頭,還有周都督,梁副將,以及幾個管事的教頭並著兩個軍醫都一刻不停地趕來了總兵營賬。
郭夫人頭腦簡單,還沒搞明白那榻上的人就是城北小院里人。
見到郭副將面,便急匆匆地沖過去,一把扯住他耳朵。
「好你個郭凱,你什麼時候有表弟了?」
「你是不是騙了江妹妹的城北小院給哪個小/賤/人住!」
郭副將在眾人面前丟了臉,想發作卻又不敢。
畢竟他的老岳父也在直勾勾地盯著他,半點勸架的意思都沒有。
郭副將只好一邊掙扎一邊喊:「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娘子,我心里只有你,我沒有養人,真的沒有!」
郭夫人沒鬆手,不依不饒地怒道:
「你還裝,江妹妹都告訴我了,分明就是你找馮總兵借房子!」
「不是,娘子,真不是我!」
「不是你,難道是馮總兵自己用來養外室的!」
「他能有這麼不要臉?能拿自己夫人的嫁妝養著外面的小賤人?」
「你騙我!」
8
郭夫人只是話趕著話,沒想到這一通輸出,倒是讓郭副將徹底閉了。
老李頭神不明地抬眼看向馮渠,咂了一下,終於捨得喊兒放手。
而馮夫人也覺察到自己似乎說出了真相。
捂著驚得瞪大了眼。
又是同地看向了我。
此刻我躺在沐雨懷里,裝出一副痛心疾首又虛弱無力的神對著周舒放哭訴。
「周都督,求您給我做主,馮渠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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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能這樣欺辱我,還用我的嫁妝養外室。」
「嗚嗚……我沒有家了,我要回江府。」
周舒放恨鐵不鋼地瞪了馮渠一眼,又輕掃床榻上披著服背對眾人的子影,沉沉一嘆。
「馮夫人,還是先讓軍醫替你診治吧,孩子才是重中之重。」
「稍後我會派人請江大爺來軍營接你。」
軍醫畢竟是男子,又是專門看外傷的,本探查不出我的況。
他們只知道,我目前只是了胎氣,還沒有到生產的時刻。
聽到我況不算太危急,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我江家每年給軍隊捐了許多抗寒資,就算為了今年的棉棉被,周舒放也必須給我和江家一個代。
他讓沐雨扶著我坐在圈椅中,沉聲保證:
「馮夫人,我治軍向來嚴明,今日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說法。」
「有勞周都督。」
然而還沒等周舒放開口,那床上的林麥卻用帕子捂著半個臉,哭哭啼啼的側轉半副子。
「周都督,這件事如何能全怪渠哥哥!」
「要不是馮夫人心狹隘,明明有孕在卻不許渠哥哥納妾和找通房,他一個氣方剛的年男子,難不要活活憋死。」
「他也是沒辦法了,才把奴帶軍營的,不然被馮夫人知曉,奴這樣的螻蟻,哪里還有命在。」
說著,林麥居然委屈地抖著肩膀失聲痛哭。
我坐在圈椅上,氣得想發笑。
周舒放並不想把事鬧大,他並未看我,而是看著馮渠反問道:
「這可是真的?」
馮渠瞄了我一眼,有些心虛地垂下頭。
「是真的!」
「郭副將、武教頭都可以做證,我的確從不曾納妾和收通房。」
9
此話一出,眾人都紛紛出了然的神,好似突然理解馮渠的「苦衷」。
他們再看向我時,那些同也了幾分。
一個教頭打扮的人勸解道:「馮夫人,此事雖是馮總兵不對,但……他也是有可原。」
另一個教頭看了眼周舒放,見他沒有阻止發言,也跟著開口。
「是啊,馮夫人,馮總兵也只是想放鬆一下,你就不要咄咄人了。」
「為妻子,你的明事理才能綁住夫君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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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夫人別鬧了,還是盡早回家養胎才是正事。」
「不若你大度些,直接把那外室納府中。」
「善妒可不是好詞,馮夫人還是要珍惜自己的名聲。」
營賬外有多人圍著我不知道,但這賬除卻我和沐雨以及郭夫人外,其他所有人都將這錯分了一半給我。
誰讓他們是男子呢!
怎能奢求這些人理解子的辛苦和無助。
明明就是我捉在床,是馮渠犯了實打實的錯,可他們卻首先覺得是我善妒,是我讓他犯了錯。
我的默不作聲,讓周舒放以為是無言可辯。
他又再次看向郭副將和武教頭。
「馮總兵說的可是真的?」
郭副將剛準備張做證,郭夫人便狠狠地在他腰後重重擰了一圈,咬牙輕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