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霍景逸領著一個大肚子的人,當著滿堂賓客面說要納妾。
婆母氣的抄起大刀朝他砍去。
我卻跪下求婆母全他們。
賓客們看我的眼神一下子變了。
京城人都知道,沈太傅之沈之遙慘了臨南王世子霍景逸。
笑死,我只是想嫁臨南王府,跟他霍景逸有什麼關系?
1
當晚,我一口氣又給霍景逸抬了四個妾。
夜已深,我知道霍景逸今晚不會來,便讓丫鬟幫我卸珠釵。
丫鬟言又止:“要不奴婢去前面催一下世子?”
我垂下眼眸,把一個被夫君冷落的新娘子,表現的淋漓盡致。
“不必了,今日來了那麼多賓客,世子想必是被絆住了,伺候我洗漱吧。”
突然,房門被人砰地一聲撞開。
霍景逸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
“沈之遙,你什麼意思?”
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我眼睛瞬間亮了,又很快黯淡下來。
我垂著頭,輕聲道。
“阿遙只想讓世子開心。”
四個妾都是我的陪嫁丫鬟,是出嫁前沈之玉親自幫我挑的。
們上或多或都有沈之玉的影子,不是神態像,就是面容像。
我自然沒有辜負的“好意,”全部打包送給了霍景逸。
沈之玉是沈府的養,我名義上的阿姐,也是霍景逸的白月。
霍景逸厭惡地看著我:“你可知今晚坐在這里的人,本該是阿玉!”
我眼圈泛紅,強笑道:“阿遙知道自己比不上阿姐,阿遙不求能與世子兩相悅,只要能待在世子邊,阿遙就很開心了。”
霍景逸似是怔了下。
隨即他哼了聲:“如此便好。”說完他很快大步離去。
他篤定了是我搶了沈之玉的婚事。
誰讓我寧願冒著名聲盡毀的風險,也要不擇手段地嫁給他呢?
他說湖中央的荷花最艷,我便毫不猶豫地跳下去,親自為他摘取。
他說喜歡城南剛出爐的餅,我便日日早起排兩個時辰,只為給他買到最新鮮的那一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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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知道,我慘了。
就連霍景逸也這樣認為。
所以在我捨命為他擋劍後,他終于同意娶我為妻。
其實只要他是臨南王世子,就算他是只蛤蟆,我都能把它親禿嚕皮。
哦對了,刺殺他的山匪是我雇的。
2
月上中天的時候,丫鬟們已經睡了死豬。
我扛起藏在床下的鏟子,直奔侯府的後院。
我自然不是來給別人當媳婦的,而是來挖寶的。
我江湖名號十三月,是個殺手。
殺手沒有明天。
所以一般賺來的錢,不是便宜了花娘,就是灌了杜康。
我對男人沒興趣,對馬尿更沒興趣,便把賺來的錢全存了起來。
安全起見,還特意藏在了鬧鬼的荒蕪公主府里。
後來,我接了一個任務,去了大漠,一走就是大半年。
再回來的時候,公主府已經易了主,了臨南王府。
王府的護衛外鬆,以我的手,也很難輕易進出。
正發愁之際,突然聽到沈太傅正在到尋找丟失的親閨。
原來當年沈夫人剛生下千金,就被娘用自己的兒調換。
臨死前,許是良心發現,娘告訴了給治病的郎中,真假千金的事才被捅了出來。
更巧的是,太傅的千金與臨南王府有婚約。
于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我敲開了相府的大門,搖一變,了沈相嫡沈之遙。
只一點我搞錯了,與臨南王世子有婚約的是那個養沈之玉。
但有什麼關系呢,我年紀輕輕,卻能在殺手榜上榜上有名,靠的從來都不是三流的手。
沈太傅其實本不願把沈之玉嫁給霍景逸。
大齊皇帝遲暮,卻因廢太子一事,遲遲不願立儲,導致下面幾個皇子爭得你死我活。
沈太傅看似中立,實則野心。
再加上沈之玉早已暗中與三皇子有了首尾。
沈太傅果斷選擇了對未來的仕途更有助力的三皇子。
畢竟三皇子能力出眾,卻母族勢弱。
而臨南王世子雖戰功卓越,卻因功高蓋主,被皇帝忌憚,能不能保住那條小命都難說。
但他不敢抗旨。
經過一番思量後,沈太傅決定鋌而走險,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演了一出貍貓換太子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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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那只貍貓。
一枚開局就被廢棄的棋子。
……
殺手對危險有種天生的直覺。
我迅速閃到假山後,借著微弱的月凝目細看。
一個紅子背對我的方向,對霍景逸道:“殿下說過,此生最敬佩的人是一個是令尊,一個就是世子。若世子能為殿下所用,殿下不僅許諾重金,甚至世子所查之事……”的話未說完,哧地一聲被霍景逸貫穿了膛。
悶哼一聲,踉蹌倒地,流了一地。
我終于看清了的臉,赫然是婚堂上,霍景逸極力要納的那位妾。
霍景逸冷哼一聲:“我平生最恨安國細。”
他淡淡吩咐了一句:“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