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傅爺湊了湊,開啟了第二。
在他的聰明下,前四局很快就贏下來了,轉眼間到了第五局。
我讓小侍衛去找了一塊很大的有吸引力的鐵石,悄悄放在桌子的旁邊。
一局下來果然我們贏了。
我謝過傅爺後,我們一起接了孫嬤嬤和孫武。
孫嬤嬤見到我後說:“老奴多謝小姐的救命之恩。”
我帶孫嬤嬤回府後,傅爺看到我們的馬車在喃喃自語。
5
在路上我才知那名男子的真實份,寧遠侯府的嫡次子名為傅卿的,從小斗打狗,走街串巷的人。
我立刻詢問孫嬤嬤真相,孫嬤嬤也一字不的說出來了。
和我想的竟然不一樣,殺害我母親的人不是姨娘,居然是父親。
父親那時已經被姨娘迷了眼了,要納姨娘府,母親和肚中孩兒以死相,只因父親當年娶承諾過:“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如今通通不作數了。
一個下午,父親再次提出要納姨娘進府,因為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已經瞞不住了,母親當時懷著8個月的孕氣急加早產了。本來宮里的趙太醫是婦科圣手,他來或許母親還有一救,人都請到府里了,可姨娘的肚子也疼起來了,父親便讓太醫去看了姨娘,等太醫來時我娘已經撒手人寰了。
我聽了怒極,我從小只知道是母親難產早走,沒想到這背後有父親,有姨娘的手筆。
謝過孫嬤嬤後,我給了孫嬤嬤一大筆錢,讓最好帶著家人離開京城,以免東窗事發牽連到。
又過兩日,陸伯母為陸家妹妹舉辦賞花宴,邀我一起前去。我不好拂陸伯母的面子,只好前往。
我和陸靈在賞花宴上聊天,我兩自小就很投機。
陸靈說:“婉姐姐,我不喜歡宋妙妙,好氣啊,哥哥回來了都不讓哥哥和我說話,只能陪著,我還是想你做我的嫂子。”
我笑了笑岔開話題道:“靈兒,你喜歡什麼樣的年郎啊”
陸靈笑紅了臉說:“姐姐,你就會打趣我。”
我沒想到在賞花宴上見到了薄卿。
他也看見我了,還是習慣的挑眉。
過會,他便的溜到我邊說:“沒想到你是宋大人家被退婚的長啊。”
我不服氣說:“沒想到你是薄侯爺家不的二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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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兩雙雙無視對方,各走一邊。
說來奇怪,從這天起,我就到都能見傅爺。
出門買個糕點,他在我後面。
去買首飾,發現他在定做玉佩。
出門踏青,他在不遠。
真是奇怪的緣分。
6
我倆每次相遇都要互懟,直到最後一次我兩在茶樓相遇。
我到的時候,傅卿像是等了很久。
說:“小爺要去邊關了。”
我突然覺到心里空落落的。
我問:“你去多久啊”
“不一定,也許三五載,也許很快。”
“那你一定要活著回來啊。”
傅卿言又止最後說:“好。”
他走後的第一個月,我收到了他的來信,說在邊關一切都好,讓我勿念。
我也回復,我在家也一切都好,父親繼母最近都沒找我的麻煩,我接管了母親之前留下額產業,等他回來。
走後的第二個月,我照例收到了信,說這次的前兩仗都打的及其順利,只是如今戰況焦灼,怕是要再等等才能回。信的最後他問:“可願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我回復:“可”
早在他走的時候我就認清自己的心了,我喜歡他的爽朗,喜歡他的嫉惡如仇。
可是我沒等到他回來。
這日,我剛早起,父親便來了我的房里。
繼母跟在他的後恭喜我。
我笑到:“何喜之有呢?”
繼母說:“婉姐兒,你父親給你許了一個好姻緣”
我氣極反笑:“是誰呢?”
“是我娘家表兄的長子,姓李名懷的,如今正在考進士呢。”
“原來是懷表兄啊,我自是聽說過的。聽說去年懷表兄有個心上人,他為之一擲千金,後來被扣在花滿樓,還是繼母你求了爹爹才去把人贖回來的,你們竟是忘記了?”
“那是以前的事了,你懷表兄早就洗心革面了,現在只是好好讀書考進士,你嫁過去定不會讓你委屈的。”
“爹爹,這麼荒唐的事,你竟也同意?”
“你一個被退過婚的子,有人願意娶已經很不易了。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妁之言,為父心意已決。”
我好生氣,想到娘的仇恨,我想逃離這個家。
次日,我去給父親母親請安時假意順從說:“父母之命,妁之言,兒願遵從父母,只是我的親人已經不多了,我想請我小舅舅京,能參加我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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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舅舅,是翩翩年郎,不喜好讀書,只願走訪名山大川,我年時總會收到舅舅送的禮,只是當時繼母挑撥,在一次小舅舅來看我,送給我禮的時候,我將禮打倒,說不喜歡,從次以後再也不想見小舅舅了。
如此兩次,小舅舅便也不來看我了,如今也不知道走到哪個山頭了。
所以我提出要小舅舅參加婚禮的時候,一時很難尋到他,二是看在母親的面子上,小舅舅見到我如此境地,應該會出手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