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打算在你生辰那天穿給你看的，可惜~”
“今日你也看過了，雖然穿的人變了，但想來你也是滿意的。”
“不然不會明知這是我的定制，還著商家售賣。”
圍觀群眾聽後噓聲一片。
原以為是爭風吃醋，結果是有了新歡忘舊。
“我願意把它送與你，是因為我在乎的從不是這件，而是你的心意。可如今，曾滿心滿眼都是它的人對它視而不見，它在我這也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今日就當提前歸原主了吧。”
說完，我不再理會謝清晏，帶著月兒離開。
離開前，月兒氣不過，嘀咕了一句。
“什麼狗屁恩人之妹，連自己打小定的未婚妻都得跟著委屈。”
說是嘀咕，可該聽到的人都聽到了。
“沐禾。”謝清晏上前幾步想拉我，被我避開。
如今怒氣不在，只剩愧疚。
還未開口，後面傳來“呀！”的一聲。
他回過頭去，云依依捂著腳踝蹲在地上。
眼眶通紅，晶瑩的淚珠掛在眼睫上。
卻還故作堅強道。“姐姐，不，沈小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如此生氣。”
“清晏哥哥，我是真心喜歡這件服，並未想太多。”
邊說邊著腳踝，那里早已紅腫一片。
我從未見過如此慌張的謝清晏。
他一把抱起云依依，只丟給我一句。
“沐禾，我先帶依依去看病，回頭再去找你。”
聞言，趴在他肩頭的云依依對我微微一笑，眼底盡顯挑釁之意。
我注視著謝清晏的影走遠。
慢慢的，走出我的視線。
慢慢的，走出我的余生。
6
那日之後，我更出門。
之前原本準備與謝清晏婚，所以一應嫁娶事宜，家中早已安排妥當。
只不過，如今換了夫君，原來準備的見親禮便不妥當了。
尤其是做給未來夫君的鞋服。
陸錚能有多假期還不知道。
父母也得過幾日才能到家，我得盡量做好婚所需事務。
月兒說謝清晏要見我。
我正忙著為陸錚制新。
本不想見他，但想想有些話還得講清楚，便讓人領進來。
那日回來，我讓人將他之前送我的禮都退回。
並帶話我與他之間斷義絕，自此以後，男婚嫁，各不相干。
起初他與我寫信，我當著送信小廝的面前直接撕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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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過後，估計他也惱了。
再未送過。
這幾日，我雖未出門，可月兒卻將他們的態打聽的一清二楚。
一向不應酬的謝清晏多次帶云依依赴宴，只為讓多結識些好友。
更是花費心思給舉辦了場盛大的生辰宴，彌補往年的憾。
知道已無至親，拜托謝母親自給置辦嫁妝，只為讓嫁的面。
平日里邊忙著準備東西，邊聽著。
只當聽個樂子。
只在聽見置辦嫁妝時提醒。
“跟沈家各商戶打過招呼沒，從今以後，謝家購，概不賒賬。”
自從謝父故去後。
謝家購說是賒賬，但沈家從未找謝家要過。
那時是念著以後終歸是一家，是誼，也是幫襯。
可想來謝夫人並不這樣認為，不然也不會輕易接云依依。
那上趕著也沒意思。
“小姐放心，各大掌柜聽聞上次事件後，各個憋著一口氣。不僅不讓賒賬，還經常斷貨。”
我聞言，笑出聲來。
“那倒不必，畢竟開門做生意，有錢賺為什麼不賺。”
“知道了，我回頭將小姐的話傳給各掌柜，讓他們務必拿出看家本領，爭取將謝家給掏空。”
我點點頭，這才對。
我是跟謝家過不去，又不是跟錢過不去。
謝清晏進來時，我正給服上的刺繡收個尾。
他見了我手上那明顯年輕男子的新，面難得和。
“已經快做好了？”
我沒搭腔，自顧自忙著。
“我來是將那日還你，依依回去之後自責不已，思來想去還是送還與你。”
“不用了，送出去的東西我不會再要了。”
“沈沐禾，你不是孩子了，不能如此任。”
許是心中有愧，謝清晏並未生氣，反而低聲勸解。
“還有，依依說，生辰前日親自給你寫了請帖，你為何沒來？”
我抬頭，目不解。
“我為什麼要去，我和又不相識。”
謝清晏面疲憊，仿佛我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你們日後都是我的妻，即使我心中將當做妹妹，可旁人不知。”
“你作為我的嫡妻，執掌中饋，你與關系的好壞別人都看在眼里。”
“兄長於我有恩，家道中落後更是吃盡苦楚。”
“你自小錦玉食，盡寵，從未過委屈。如今讓讓，只當是多個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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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好笑，停下手中的活計，質問道。
“從未過委屈？”
“不說從前你母親對我的各種看不上，覺得我嫁你是高攀。”
“就說我回京這一個多月，旁人對我的指指點點。你對我的不聞不問。云依依時不時明里暗里的挑釁。”
“是我的委屈還不夠嗎？我只是不說而已，可是謝清晏，云依依不說你能看見，會替委屈。可我委屈你為什麼就看不見。”
“就因為我著你，因為你篤定我非你不嫁。”
我說這些，並不是傷心。
我只是單純的述說不滿。
他走上前來，輕輕拿走我正在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