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與他素未謀面,他怎麼會我「燕燕」,還一副很稔的樣子
可見此人比江云輕還要可疑。
如果不是打不過那三個暗衛,我會把他埋了以絕後患。
不過還是意難平,所以我在下山去我家的路上布置了一個陷阱。
倘若這人是沖我來的,那他就要中招。
江云輕抱著我打來的兔子蹲在一旁,面復雜,「燕燕,你對我真好。」
我哼了一聲,不做回答。
直覺告訴我江云輕對我沒有惡意,而剛才那個男人,直覺告訴我遠離。
我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它救了我好幾次。
回家的路上江云輕似乎心不錯,一邊著懷里瑟瑟發抖的兔子一邊問:「今晚吃小炒兔吧」
「你決定就好。」
趕也趕不走,我都有點習慣他跟在我後了。
反正這家伙做的菜也合我胃口。
3
走到村口,原先還在唾沫橫飛的幾個嬸子見到我後瞬間噤聲,待我走遠,「姘頭」、「不知」幾個字眼還是鉆進了我的耳朵。
我家世代住在牛河村,自爹娘去世後,我了我們家唯一的人丁。所以我帶江云輕回來的第一日,各種猜測就傳遍了村子,最多的就是說江云輕是我招贅的小白臉。
我懶得反駁,這話傳多了我還能清靜點,省的那些人三天兩頭往我這兒跑。
也有不信的,比如正等在我家門口的柳槐花。
「林姐姐!江大哥!」小姑娘看到我們的影,立刻揮手打招呼,一張小臉紅撲撲的。
我很想的臉,奈何剛打完獵,手有些臟,只好作罷,便笑瞇瞇夸,「槐花今天真漂亮。」
槐花抿著笑。
江云輕離兩尺遠,很客氣地應道:「柳姑娘。」
槐花也不計較,盯著他懷里的兔子,雙眼發亮,「好可。」
江云輕輕咳一聲,「這是我和燕燕的晚飯。」
槐花點點頭,「我知道,這麼好的皮,還能留著給林姐姐做帽子用。」
江云輕:「......」
我已洗干凈手,走過來掐了一把的臉。
手甚好。
「我這兒已經不你做的東西了,這皮給你,還有我前段時間打來的鹿皮也鞣制好了,你一起帶回去。」
「鹿皮給你爹娘,兔子的留給你自己,別傻乎乎全上去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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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花直點頭,見江云輕進屋做飯去了,便往我邊湊了湊,低聲音道:「林姐姐,他還有錢嗎」
這丫頭知道江云輕付錢在我這兒住的事後,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財神爺。
我眼皮一跳,「你要干什麼」
槐花眨眨眼,「沒錢了就可以趕他走了呀。姐姐你要是捨不下臉,我可以和二丫們幫你把他理掉。」
我:「......」
雖說早知自桃杏和翠花的事傳過來以後,村里姑娘都變了,但我怎麼也沒想到都發展到殺越貨這一步了。
總不能是我把們帶壞了吧......
心虛地把槐花忽悠走,走進廚房就見江云輕在一臉哀怨地做飯。
「我還想用那個鹿皮給你做靴子呢。」
我懷疑地看他,「你到底是書生還是裁」
昨天看他服的時候我就疑了,這個「書生」用繡花針跟用筆似的無比練。
江云輕噎了噎,突然直勾勾看我,「我專程為你練出來的,你信嗎」
我白他一眼,「你覺得呢」
他輕笑,「我娘......不太會針線活,所以的都是我的,能生巧。」
我一時不知該說什麼,腦海中閃過一些片段,但仔細回想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氣氛變得古怪,我下意識換了個話題,「槐花家里還有兩個妹妹一個弟弟,爹娘一直讓干活帶孩子。如果我不送點東西,爹娘會打然後不許和我來往。」
在認識我之前,槐花也經常挨打,還是我一再表現對的親近,爹娘才沒有再明著下手。
我也不可能把爹娘埋了,無父無母的孩子會很不容易,更何況要帶著弟弟妹妹。
想我父母去世那一年,我最後還是靠把一個人的打折,才把那些八竿子打不著只想吃絕戶的親戚送走。
隨後,我的兇名就傳遍了,包括附近幾個村子。
只有一些腳不怕穿鞋的懶漢,還敢攛掇婆來擾我。
一想到這,我就有把這些人都埋了的沖。
這時江云輕突然夾起一塊遞我邊。
我下意識張咬住,就聽他道:「燕燕很好。」
里的鮮多,我嚼了嚼,心底的煩悶忽然煙消云散。
我別開眼,不去看他笑瞇瞇的臉,只道:「你要真喜歡,過幾天我再給你打一頭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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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調上揚,「好啊。」
4
比鹿先讓我抓到的,是掉在陷阱里的人。
他真的很豁得出去,待坑里一晚上了也沒讓林子里的人把他撈上來。
我蹲在坑邊,俯視他,「你到底想干什麼」
他臉蒼白,角浮出一抹苦笑,「姑娘,真的不能先救一下在下嗎」
話音剛落,一顆石子砸到他的額角。
罪魁禍首蹲在我旁,一臉躍躍試,「燕燕,此人居心不良,我們不如把他埋了。」
該說不說,正合我意。
我起準備手,就聽坑里傳來一句話:「姑娘不想知道令尊的死因嗎」

